我，东方不败，称霸废土联邦

联邦第九贫民窟。
刺鼻的机油味混着腐烂的皮革气压进肺部。东方不败睁开眼，视线掠过斑驳的金属天花板。这具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辨，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她，骨架极韧，是块练武的料子。
窗外，巨大的霓虹广告牌正透出暗红的光。光影晃动，照亮了她手中那枚锈迹斑斑的缝衣针。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扶着冰冷的床沿坐起来。
记忆碎片像烧红的烙铁，在这具大脑里横冲直撞。这里不是黑木崖，没有日月神教，只有一个叫“联邦”的庞然大物。这个世界的人不修内功，他们往血管里灌注药剂，往骨头里嵌入晶片。
东方不败低头看着左腕上那个跳动的电子刻度：0.02。
这是她的“公民信誉点”。在这个世界，这点数决定了你能活多久，也决定了你是不是个“人”。
“咚！咚！咚！”
房门被暴力砸响，震落了一层灰尘。
“林东方！死在里面了？”
一个沙哑的男声透过劣质隔音板传进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痰音，“利息翻倍了。今天再交不出两个能源块，我就把你那对肾挖出来，卖给城里的义体医生。”
东方不败没动。她盯着指间的针，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她推门走出去。
过道昏暗狭窄，空气里浮动着劣质烟草和廉价酒精的味道。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堵在门口，右臂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那是一条粗制滥造的机械义肢。
壮汉叫雷老大，这一片的收债人。
“呵，舍得出洞了？”雷老大吐掉嘴里的烟头，机械手臂发出刺耳的液压传动声，大手直接抓向东方不败的衣领。
东方不败侧身，动作幅度极小，恰好让那只机械手擦着鼻尖掠过。
她指尖一捻，那枚锈针在指缝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钱，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听不出半点惊慌。
雷老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没钱？那就拿命抵吧！”
机械臂猛然加速，带起一阵劲风。
东方不败眼神一沉。这种空有蛮力的铁疙瘩，在《葵花宝典》的逻辑里，全是破绽。
她脚尖点地，身体像一抹红色的残影，贴着雷老大的胸口滑过。
雷老大的机械眼急剧缩放，却怎么也捕捉不到她的位置。他只觉得脖颈处微微一凉。
下一秒。
东方不败已经站在雷老大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她右手捏着那枚针，针尖上挂着一滴浓稠的机油和一抹鲜红的血迹。
雷老大僵住了。
他想转头，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他的颈动脉处被精准地扎入了一个点，那是控制机械义肢传导神经的关键节点，也是人类脊髓最脆弱的地方。
“你……你做了什么？”雷老大声音颤抖，那只机械臂无力地垂下，电火花啪嗒啪嗒地冒出来。
“平衡坏了，自然就倒了。”
东方不败转过身，没看那瘫软在地上的壮汉。她走到过道尽头的破窗边，看向远方。
在那层层叠叠的贫民窟上方，在那由钢铁和光缆交织而成的云层之上，是一座悬浮在高空的通天之城。那里灯火通明，传闻住着联邦的神明。
救赎？
在这个连灵魂都能明码标价的世界，没人会来救谁。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刻度。0.02变成了0.05，大概是因为她刚才展现的“战斗潜能”被系统自动上调了评价。
“想活得像个人，就得爬上去。”
她盯着那座浮空城，手心中的绣针被硬生生捏弯。
曾经，她是武林的传奇；现在，她要成为这片废墟、这整个联邦的传说。
雷老大在地上痛苦地抽搐，东方不败没有补刀。这种喽啰，杀了他反而会惹来联邦治安官的麻烦。
她需要的是更高效的变强路径。
桌上一台报废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了滋滋的噪音，一个机械合成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联邦先锋营选拔赛，倒计时四十八小时。报名奖励：十个高纯度能源块。唯一要求：活着回来。”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理性的弧度。
她抓起桌上那件破旧的长风衣，披在肩头。
“先锋营。”
她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大步走进了暴雨将至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