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 薄棺现代言情《民俗:喜娘》,由网络作家“紫色芋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娘阿桂,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 薄棺我叫沈娘,城里最贵的喜娘。旁人都说我命硬,克死了三任丈夫,还能风风光光地活到现在。我不解释,也懒得解释。干我这行的,嘴要紧,手要稳,心要狠。寻常喜娘只接活人婚嫁,我不一样,我专接阴亲。阴亲也叫冥婚,死人配死人,活人配死人,都算。死人和死人好办,两具棺材抬到一起,拜个堂,合个葬,完事。活人配死人麻烦些,规矩也不一样。我干这行十五年,经手的阴亲少说也有几十桩,我练出一双毒眼。死人在我面前过一眼...
我叫沈娘,城里最贵的喜娘。
旁人都说我命硬,克死了三任丈夫,还能风风光光地活到现在。我不解释,也懒得解释。干我这行的,嘴要紧,手要稳,心要狠。
寻常喜娘只接活人婚嫁,我不一样,我专接阴亲。
阴亲也叫冥婚,死人配死人,活人配死人,都算。死人和死人好办,两具棺材抬到一起,拜个堂,合个葬,完事。活人配死人麻烦些,规矩也不一样。
我干这行十五年,经手的阴亲少说也有几十桩,我练出一双毒眼。死人在我面前过一眼,怎么死的、死多久了、有没有怨气、会不会尸变,我都能看出来。
可今天这桩生意,我看不透了。
“沈娘,人抬进来了。”
说话的是我的徒弟阿桂,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胆子比猫还小,偏偏跟了我这么个师父。他把头压得极低,不敢往院子里看。
我没动,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慢慢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茶,才站起身往外走。
院子里停着一口薄棺,桐木的,没上漆,棺材板上还挂着水渍。抬棺的是四个壮汉,此刻都站在院墙根底下,离那棺材远远的。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棺材边上,低头看。
棺材盖没完全合拢,露出一截袖子,是大红色的。
喜服。
我伸手掀开棺材盖,一股水腥气扑面而来,混着河底淤泥的腐臭。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穿着簇新的红嫁衣,脸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面目。
我盯着那棺材看了片刻,目光落在棺材板侧面。
那里刻着一道暗纹,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是合欢花的纹样。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沉。
合欢花是阴亲里用的,寓意死后夫妻和合。可这种纹样不常见,我只在三年前见过一次。那一次,也是端午,也是淹死的姑娘。那一次,我在她的棺材里封了一道符。
可那场阴亲,没拜成。
我把那念头压下去。合欢花纹样虽不常见,但也说不上独一无二。城东那条河每年都淹死人,淹死的姑娘多了,不可能是她。
不可能。
“新娘子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我问。
“三……三天前捞上来的。”一个抬棺的壮汉结结巴巴地答,“城东那条河,端午那天淹死的。泡了三日,昨儿才捞着。沈娘,这亲……这亲能结吗?”
我没答话,伸手按了按新娘子的手腕。皮肉泡得发胀,一按一个坑,按下去就不弹起来了。尸身已经开始腐败,再过两天,就该发臭了。
“男方呢?”
话音刚落,院门外响起一阵咳嗽声。
那咳嗽声很怪,像是从肺管子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接一声,中间不带换气的。咳到最后,变成一串急促的喘息,听着像是随时都要断气。
我转头去看。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模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深凹下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穿着一身红绸喜服,大红颜色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白得像纸。
他在笑。
咳成那个样子,咳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还在笑。一边咳一边笑,眼睛里亮得出奇,直直地盯着院子里那口薄棺。
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不是认识,是那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远远地瞥见过一眼,又像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人。可我想不起来了。
他咳完了,拿帕子捂住嘴,帕子上洇出一摊血。他把帕子攥在手里,冲我点了点头,笑吟吟地说:“久仰沈娘大名。”
“你是主家?”
“是我。”他又咳了两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可那笑始终挂在嘴角,“我要娶她。”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棺材里那具泡得发胀的女尸,问:“你认识她?”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认识。”
“那为何要娶?”
“想娶。”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这回答太简单,简单得不像真话。可阴亲的规矩,主家不说,我不问。收了钱,办事,这是行规。
“三十大洋。”我说,“先付一半,拜完堂付另一半。”
他笑得越发开心了,从怀里摸出一张钱庄的存票,递到我面前:“十五块大洋是定钱。另一半,拜完堂,我再付给你。”
我接过钱庄的存票,低头看了一眼。
是城东恒泰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