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大唐:开局尚长乐,气炸李世民》是江南小皮匠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程处川李丽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脑子存放处。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一定野!新年刚过,祝各位看官老爷马年大吉,顺风顺水顺财神!贞观元年,初春。京畿皇家猎场,行宫寝殿。玄武门之变的血光刚散去半年,新帝李世民刚刚登基,帝位未稳,内有世家观望,外有突厥虎视。此番春狩设在此处,便是要祭天祈福,祈求大唐国泰民安,江山永固。可此刻,立在寝殿中的李世民,看着锦床上的两个人,额角青筋暴起,一声暴怒的呵斥几乎掀翻了殿顶:“混账!还不起来!”程处川脑子...
脑子存放处。
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一定野!新年刚过,祝各位看官老爷马年大吉,顺风顺水顺财神!
贞观元年,初春。
京畿皇家猎场,行宫寝殿。
玄武门之变的血光刚散去半年,新帝李世民刚刚登基,帝位未稳,内有世家观望,外有突厥虎视。此番春狩设在此处,便是要祭天祈福,祈求大唐国泰民安,江山永固。
可此刻,立在寝殿中的李世民,看着锦床上的两个人,额角青筋暴起,一声暴怒的呵斥几乎掀翻了殿顶:
“混账!还不起来!”
程处川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了天灵盖,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下一秒,我被这暴怒的咆哮声吓得跳了起来 —— 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
抬眼就对上了李世民那杀人般目光。那双经历过沙场喋血、宫门喋血的帝王之眼,此刻正死死看着我,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吓得魂都飞了,疯了一样去扯身侧的锦被,可被子死死压着,半点都扯不动。
我僵着脖子低头,心脏直接停跳 —— 锦被的另一头,沉沉压着一个熟睡的人。
乌黑的长发,莹白的脸颊,长长的睫毛,绝美的侧脸,肌肤像刚剥了壳的荔枝,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肩头,线条完美得不像话,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被棉被堪堪遮住了关键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点小失落。
等一下这TM这是长乐公主!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嫡长女,大唐最金枝玉叶的长公主。
一瞬间,我的脑子直接炸成了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回荡:
完了。
这回全完了。
这不是做梦。
我闯了能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祸。
我还能穿越回去吗?穿越过来我还没好好享受就要死了吗?
就在我僵在原地、魂飞天外的瞬间,李世民那淬了杀意的声音再次炸响,字字都像带着刀:
“混账!还看!你想死吗?!赶紧穿好衣服,给朕滚出来!”
我吓得一哆嗦,疯了一样在地上扒拉衣服。满地狼藉,我的袍服、她的宫装散落得到处都是。我手忙脚乱往身上套,刚套好半边袖子,身侧的被子忽然动了。
她醒了。
先是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水汪汪的,看样子还没回过神。
她就那样懵懵懂懂地扫了我一眼。
只一眼,那层水汽瞬间散尽,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彻底醒了过来。
她先低头飞快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再抬眼死死盯住我,最后落向满地散落的衣物。
那洁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泛粉,从粉涨红,最后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烧透了。
她猛地张唇就要尖叫,我魂飞魄散,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她杏目圆睁的瞪着我,眼里急得泛起了红血丝,可那双黑亮的眸子,却依旧亮得惊人。
我压着嗓子,用气声急得快要哭出来:“别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喊,咱俩今天都得死在这!”
心里疯狂咆哮:姑奶奶你千万别喊!你这一嗓子出来,咱俩直接从同床共枕变黄泉路搭子!我穿越过来到现在都还是处男我还不想死,我可不想死后墓志铭写 “贞观元年,因睡错床被腰斩” 吧?那后世刷到都得骂我一句活该!
她依旧瞪着我,那眼神又凶又慌,还带着点无措,却没再挣扎,只对着我用力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我把手拿开。
我试探着慢慢松开手,她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半天才稳住气息,开口刚想问:
“你……”
“我不知道!” 我立刻打断她,声音也在抖,“昨晚宴席上我被人灌了两杯酒,没喝两口就头晕得厉害,只想着回帐睡觉,后面的事…… 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掀开被子一角,飞快扫了一眼,又瞬间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脸比刚才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了绯色。
我心里 “咯噔” 一下,魂都快吓飞了,声音抖得更厉害:“那个…… 我…… 昨晚我……”
“没有。”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我愣住了:“没…… 没有?真的没有?不可能吧!难到现在的我禽兽不如!”
“没有。”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重复了一遍。
我脑子一抽,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我就悔了,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尖,瞬间反应过来她刚才掀被子是在看什么。
我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姑娘看着娇软,遇事居然这么冷静!换个人早哭天喊地闹开了,她居然还能先确认这个。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李世民震耳欲聋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殿顶:“混账东西!还不滚出来?!”
我俩同时浑身一抖,像被惊雷劈中。
她忽然咬了咬唇,猛地坐起身,背对着我飞快地穿起了衣服,动作又快又稳,半点慌乱都没露出来。
我赶紧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对面的墙壁,嘴里碎碎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没说话,只传来穿衣服窸窸窣窣的轻响。
过了片刻,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稳了很多:“可以转过来了。”
我慢慢转回头,她已经穿戴整齐,鬓发也重新理过,只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眼神却已经定了下来,完全没了刚才的慌乱。
“你先出去。” 她看着我,轻声说。
“我……”
“你先出去领罚,我随后就到。” 她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半步,用气声补了一句,“昨晚的事,我知道不是你。”
我直接愣在原地。
她知道?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李世民震耳欲聋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殿顶:“混账东西!还不滚出来?!再磨磨蹭蹭朕直接进去把你剁了喂狗!”
一脚踏出殿门,我的腿瞬间就软了。
庭前黑压压站了一群人,放眼望去,整个大唐的核心全在这。
魏征垂着眼,面色沉沉;房玄龄眉头紧锁,和身侧的杜如晦对视一眼,都没说话;长孙无忌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似的扎在我身上;我那便宜义父程咬金,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我,腮帮子咬得咯咯响;长孙皇后站在廊下,面色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的担忧。
满朝文武,该来的,不该来的,全到齐了。
我膝盖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不偏不倚,正好跪在李世民脚边。
“陛下 ——” 我张嘴想辩解。
话还没说出口,李世民一脚狠狠踹在我胸口,把我踹得往后趔趄了半米,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闭嘴!” 他的声音冷得像塞北的寒冰,带着滔天的怒火,“诸位爱卿,都看见了?”
满庭寂静,没人敢先开口。
片刻后,长孙无忌猛地跨步上前,对着李世民深深一揖,声音里的怒气几乎压不住:“陛下!此事无需再议!程处川秽乱宫闱,亵渎嫡公主,按《唐律》当处腰斩,株连三族!请陛下即刻下旨,将此贼正法,以正皇家颜面,以肃宫闱法度!”
我心里瞬间凉透了。
三族?我他妈穿越过来连根都没扎下,唯一的亲人就是义父程咬金,这老狐狸一句话,是要连我义父一起拖下水!
更要命的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何况,长乐公主早已与臣嫡长子长孙冲定下婚约,待及笄便行大婚!如今出了这等事,置臣与长孙家于何地?置皇家体面于何地?!”
他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截,满脑子都是:完了,这老东西今天非弄死我不可。
就在这时,魏征忽然缓步上前,对着李世民躬身一礼,不卑不亢地开口:“陛下,臣有话说。”
李世民压着怒火,沉声道:“魏卿但讲。”
魏征抬眼,先扫了我一眼,又看向面色铁青的长孙无忌,字字清晰,沉稳有力:“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不可仓促定罪。”
长孙无忌瞬间皱紧了眉:“魏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人赃并获,陛下亲眼所见,还有何疑点?”
魏征不慌不忙道:“其一,程处川虽无过人之才,却素来谨小慎微,借他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在秋狩行宫、天子眼皮底下,对嫡长公主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二,昨晚行宫夜宴,臣就坐在程处川邻席,亲眼见他被人灌了两杯酒后,便觉不适,后续杯中酒尽数倒在了地上,并未饮下多少,何来酒后乱性一说?其三,行宫守卫层层布防,他一个禁军副尉,无诏无令,如何能悄无声息潜入公主寝殿,还能安睡至天明?此中必有隐情,定是有人暗中设局陷害。”
我跪在地上,心里疯狂呐喊:魏大人!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活菩萨!说得太对了!你骂我废物的事,我就原谅你,等有空了再给你送点好茶。
房玄龄紧接着上前,躬身附和:“陛下,臣附议魏大人所言。如今陛下初登大宝,内有世家观望,外有突厥虎视眈眈,此事若仓促定罪,一来恐放过幕后真凶,二来若传扬出去,被别有用心之人借题发挥,动摇朝局,得不偿失。臣请陛下暂缓处置,先彻查此事,查明真相,再依律定罪,既全法度,也顾全皇家与公主的颜面。”
杜如晦也跟着上前,语气果决,字字切中要害:“臣也附议。杀一个程处川易如反掌,可若此事真是陷阱,杀了他,正好中了幕后之人的下怀。如今朝局未稳,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一桩宫闱之事,自断臂膀,寒了武将之心。”
长孙无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厉声喝道:“几位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是我长孙无忌故意设局陷害他?!”
魏征淡淡扫了他一眼:“长孙大人多心了,臣只是就事论事。”
两人眼神交锋,火花四溅,庭前瞬间又吵成一团,宗室外戚纷纷附和长孙无忌,坚称必须立刻正法;武将集团大多站在程咬金这边,吵着要先查真相,不能冤枉了人,跟菜市场砍价似的,吵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就在这吵得不可开交的关头,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满庭的争吵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寝殿门口。
长乐公主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脸色还有些发白,她缓步走到我身侧,提起裙摆,也对着李世民跪了下来。
李世民看着她,眼底的怒火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心疼,声音也放软了些:“丽质,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后殿去。”
长乐低着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庭前,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父皇,女儿有话要说,此事因女儿而起,女儿不能避而不谈。”
“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李世民,一字一句道:“昨晚夜宴,女儿饮了两杯果酒,便觉头晕目眩,想回寝殿休息。半路上被两个内侍扶住,说是奉了母后的旨意,送女儿回帐。女儿当时神志不清,未曾多想,再后来…… 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顿了顿,迎着满庭文武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继续道:“但有一件事,女儿可以以性命担保 —— 程处川昨晚,对女儿绝无半分冒犯之举,女儿身无损伤,名节无亏。此事绝非他所为,定是有人暗中陷害,还请父皇明察。”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公主亲口作证,名节无亏,这事的性质,瞬间就变了。
长孙无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铁青着脸,把话咽了回去。
长孙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快步走过来,扶起了长乐,把她护在了身后。
程咬金忽然 “噗通” 一声,单膝跪在李世民面前,嗓门洪亮得震得人耳朵疼:“陛下!臣教子无方,臣有罪!但这小子,臣敢拿脑袋担保,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公主一根手指头!这里面绝对有猫腻!求陛下彻查!还这小子一个清白!”
他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低吼道:“混账东西!还不快跟陛下说句软话!”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好好辩解,结果脑子一抽,嘴跑脑子前面,脱口而出:“陛下!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连公主的手都没碰着!我昨晚全程睡得跟死猪一样,别说乱来了,我连梦都没做一个带颜色的!我发誓!”说完全场更静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我恨不得当场再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心里疯狂哀嚎:我这嘴是租来的吧?这下好了,更说不清了!毁灭吧!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到极致的马蹄声,踏碎了行宫的寂静,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呼喊,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八百里加急 ——!边关八百里加急 ——!”
所有人同时扭头,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一匹快马疯了似的冲进猎场,马背上的斥候浑身是土,铠甲上还沾着血,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下来,拼了命地往庭前冲。
他冲到李世民面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着染血的军报,声音都劈了:
“陛下!急报!突厥颉利可汗亲率二十万铁骑,连破泾州、武功,现已至渭水北岸!距长安城仅四十里!长安城内人心惶惶,请陛下速做定夺!”
全场哗然,瞬间死寂。
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众人,脸上的怒气、争执、算计,瞬间被惊恐和凝重取代。
二十万突厥铁骑,兵临长安城下。
这是大唐立国以来,最凶险的亡国危机。
李世民一把抓过军报,指尖攥得发白,飞快扫过几行字,眼底刚才的滔天怒火,瞬间化作了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
宫闱里的腌臜事,在国破家亡的危机面前,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我跪在地上,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差点当场哭出来:
卧槽!渭水之盟!是渭水之盟!
救命的来了!老子不用死了!天不亡我啊!
李世民沉默了三秒,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威严,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掷地有声:
“所有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即刻随朕返回长安!立政殿议事!”
他的目光扫过还跪在地上的我,冷哼一声,眼底带着未消的戾气:“把这小子给朕押回长安,严加看管!待朕退了突厥,再跟他算这笔账!”
话音落,他大步流星地转身就走。
满朝文武呼啦啦地跟在身后,刚才还围着的人,瞬间走了个干净,只留下我、被皇后护着的长乐,还有几个看管我的侍卫。
我还跪在地上,看着那群人远去的背影,感觉劫后余生,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长乐从皇后身后走出来,站在我面前,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过了很久,她忽然弯了弯唇角,小声说了一句:“你还不跑?”
我抬头看她,愣了半天,苦笑一声:“跑?往哪跑?往北跑直接撞颉利可汗的二十万大军怀里,人家一看,哟,送上门的唐朝小官,直接给我当投名状砍了;往南跑,李世民的骑兵半个时辰就能给我抓回来,到时候罪加一等,直接从腰斩变五马分尸;往东跑?那是大海,我又不会游泳,总不能游去倭国吧?往西跑?那是吐蕃,我连话都听不懂,去了也是喂狼。合着我现在除了跪着,哪也去不了,还不如留在长安,说不定还能混个退突厥的功劳,把这档子事给抹平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
阳光落在她脸上,我看着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
—— 这姑娘,是真好看。
下一秒,另一个念头瞬间把我拍醒:
—— 我真他妈疯了?都快死了,还有心思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