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燕国,从边陲废王到天下共主

穿越燕国,从边陲废王到天下共主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牧九策
主角:姬珩,赵伯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9 12: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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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穿越燕国,从边陲废王到天下共主》内容精彩,“牧九策”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姬珩赵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越燕国,从边陲废王到天下共主》内容概括:姬珩睁开眼时,最先闻到的是血腥气。那气味浓郁得像是浸透了身下的茵席,混着霉烂的稻草和劣质草药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他试图动弹,右肩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殿下,您可算醒了!”殿下?姬珩努力转过头,看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跪在榻边,穿着粗麻深衣,眼眶深陷,满面风尘之色。老者见他睁眼,浑浊的老泪便滚落下来:“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殿下...

小说简介

姬珩睁开眼时,最先闻到的是血腥气。

那气味浓郁得像是浸透了身下的茵席,混着霉烂的稻草和劣质草药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他试图动弹,右肩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殿下,您可算醒了!”

殿下?

姬珩努力转过头,看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跪在榻边,穿着粗麻深衣,眼眶深陷,满面风尘之色。老者见他睁眼,浑浊的老泪便滚落下来:“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殿下一连昏了三日,老奴以为……”

三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叫陈默,历史系研究生,毕业论文做的是战国土地制度研究。三天前他在图书馆整理竹简摹本,突然心悸发作,再醒来便是这里。

而此刻涌入他脑海的,还有另一段记忆——不属于他的记忆。

姬珩,燕国公子,年十八。母妃早逝,外家无援,在诸公子中行十四,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三个月前,燕王一道诏书,将他打发到这北境督亢封地,名为“就藩”,实为流放。

督亢是什么地方?燕国最贫瘠的边陲,北接东胡,南邻赵国,年年遭劫掠,岁岁有饥荒。前任封君死了三年,封地至今无人敢来——直到他这个倒霉的十四公子“补缺”。

赵伯。”姬珩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锈蚀的刀剑划过粗石。他从记忆里搜出了这个老者的身份——赵伯,母妃的陪嫁家奴,看着他长大,又陪着他来到这鬼地方。

“老奴在。”赵伯抹了把泪,凑近些,“殿下有何吩咐?”

“水。”

赵伯连忙起身,从屋角的陶罐里倒出一碗水,小心翼翼扶起姬珩,喂他喝下。凉水入喉,姬珩的神智又清明几分。他环顾四周——土墙、茅顶、漏风的木门,屋内陈设简陋得不如他原身记忆中王都一个下等寺人的住处。

“这是……督亢?”他问。

赵伯点头,眼中闪过悲色:“殿下,咱们三日前刚到。城外那些豪绅来迎,说是在县署设宴为殿下接风。殿下去了,宴上多饮了几杯,回程时便……”

“遇袭?”

“马惊了。”赵伯低头,“殿下从车上摔下,伤了肩膀。随行的三十名护卫,死了七个,跑了五个,如今只剩十八人。”

姬珩沉默。他接收了原身的记忆,知道那场“意外”是怎么回事。宴上那几个豪绅轮番敬酒,原身推辞不过,喝得头重脚轻。回程时驾车的马突然发狂,直接冲下官道——那马被人动了手脚。

“咱们还有多少人?”他问。

“加上老奴,十九人。”赵伯道,“粮食还剩三日之需,银钱……不多了。”

三日粮食,十九个人,十八个是残兵老卒。封地三千二百户,但粮产控制在三家豪强手里,他这个名义上的封君,怕是连一粒米都调不动。

姬珩闭眼,在脑海中迅速整理信息。

燕国,战国七雄之一,但此时已衰败不堪。北有东胡,南有强赵,西邻中山(后为赵所灭),东接齐国。国土狭长,地瘠民贫,常年在列国夹缝中求存。燕王哙在位(小说设定,与历史时间线有出入),年老多病,太子与诸公子明争暗斗。他被扔到这督亢,本质上就是被放弃了。

而督亢这三家豪强——田氏、孙氏、李氏——盘踞此地数十年,把持粮产、控制人口、私蓄甲兵,历任封君都拿他们没办法。上一个封君“病逝”得不明不白,据记忆中的隐约传闻,与这三家脱不了干系。

赵伯。”姬珩睁眼,“今日是什么日子?”

“九月十七。”

“宴上那些人说,三日后还要来拜会?”

赵伯一愣:“是。田氏家主说,待殿下身体好些,他们再来请安,顺便商议‘封地事务’。”

姬珩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三日后再来,怕是来看他死没死。若他“病重不治”,那三家便可联名上书,说新封君水土不服、暴病而亡,朝廷多半也就认了——反正督亢这鬼地方,谁会在乎一个无足轻重的公子死活?

“替我准备一下。”姬珩撑着坐起,右肩的伤疼得他额头冒汗,但他面上不动,“明日,我要去封地里走走。”

“殿下?”赵伯惊道,“您的伤——”

“死不了。”姬珩打断他,“既然来了,总得知道自己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方。”

赵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他从这少年公子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陌生的东西——那不是一个被流放的落魄王子该有的神色,倒像是一个……在盘算什么的人。

“老奴这就去准备。”

赵伯退下。屋内只剩姬珩一人,他望着漏风的窗,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争吵声——大概是那些残存的护卫在抱怨粮饷。督亢的风已经带了寒意,九月深秋,再过一个多月便要入冬。没有存粮、没有薪柴、没有御寒之物,他和这十八个人,熬不过这个冬天。

“田氏、孙氏、李氏。”姬珩默念这三个名字,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是学历史的,研究的就是这个时代。他知道战国末期的豪强是什么货色——盘剥乡里、兼并土地、逃避赋税,甚至私通敌国。他也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商鞅在秦国的变法,早已给出了答案。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下去。

“殿下。”门外又响起赵伯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田氏派人来了,说是送些药材补品,慰问殿下伤情。来人……还在门外等着,说想见殿下一面。”

姬珩挑眉。

来得好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麻布深衣,沾着血污,狼狈不堪。但他没有换洗的衣物,也没有那个必要。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穿着细葛布衣,脸上堆着笑,但眼神精明而冷漠。他朝姬珩行礼,礼数周全,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恭敬。

“小人田安,奉家主之命,给公子送些薄礼。”他挥手,门外有仆人抬进两个木箱,“些许人参、鹿茸,还有些布帛,望公子早日康复。”

姬珩倚在榻上,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点头:“替我谢过田公。”

田安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似乎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姬珩面色平静,既无感激,也无恼怒,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公子……”田安斟酌着开口,“家主说了,三日后要来看望公子。届时,孙氏、李氏两位家主也来,想与公子商议封地诸事。公子若身体不适,不妨多歇几日,议事的事,不急。”

不急?

姬珩心里冷笑。这是来探底的,看他还能活几天。若他“身体不适”到无法理事,那三家正好“代为掌管”封地政务,名正言顺。

“不必。”姬珩道,“三日之期,我记下了。到时自会赴宴。”

田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掩去:“公子身体抱恙,何必——”

“我赴宴。”姬珩打断他,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田公盛情,岂能辜负。”

田安沉默片刻,再次行礼:“那小人便回禀家主,三日后恭候公子大驾。”

他退出门,脚步声渐远。赵伯凑过来,满脸忧虑:“殿下,您的伤……那三家分明没安好心,您若再去赴宴,怕是……”

“怕是什么?”姬珩看他,“怕我回不来?”

赵伯低头不语。

姬珩靠在榻上,望着那两只木箱,眼神幽深。

赵伯,咱们还有多少能打的护卫?”

“能打的……”赵伯迟疑,“老卒李敢,原是边军什长,伤了腿退役,如今在咱们这儿喂马。他身手不错,也懂些兵法。其余十七人,大多是老弱,看个门还行,真要动手……”

“叫李敢来见我。”

赵伯应声去了。不多时,一个跛脚的中年汉子进来,身形魁梧,面容粗糙,一双眼睛却沉稳有光。他朝姬珩行礼,不卑不亢:“公子唤我?”

姬珩打量他片刻:“你打过仗?”

“打过。”李敢道,“打了十二年,从士卒做到什长。建武四年,随军与赵交战,腿上中了一箭,废了,便退了。”

“恨不恨?”

李敢一愣,随即道:“吃粮当兵,生死由命。没什么恨不恨的。”

姬珩点头,忽然问:“那十八个人,你能调动吗?”

李敢眼神一闪:“公子什么意思?”

“三日后,我要再去县署赴宴。”姬珩道,“那三家未必会动手,但我得防着。你带人埋伏在县署外,若见不对,便冲进去接应。”

李敢沉默片刻:“公子信我?”

“不信你,我还能信谁?”姬珩看着他的眼睛,“这封地里,我认识的活人,连你在内,一共二十个。”

李敢与他对视,片刻后单膝跪地:“敢不辱命。”

姬珩让他起来,又问:“十八个人,够不够?”

李敢想了想:“若只是接应,够了。但若那三家调集私兵围困,咱们这十九个人,不够塞牙缝的。”

“那就让他们调不了私兵。”姬珩道,“三日之内,你帮我办一件事。”

“公子请说。”

姬珩从榻上坐起,肩上的伤让他皱了皱眉,但声音依旧平稳:“替我查清楚,田氏、孙氏、李氏这三家,各自有多少私兵、多少佃户、多少存粮,还有——他们之间有没有矛盾。”

李敢眼睛亮了亮,抱拳道:“末将领命。”

他退下后,赵伯犹犹豫豫地问:“殿下,您这是要……”

姬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督亢的风呜呜地吹着,带着北地特有的苍凉。但他知道,这阵风很快就会变。

三日后,督亢县署,他倒要看看,那三家豪强,能给他摆出什么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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