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前夫跪崩膝盖,我扔离婚协议绝不回头

第1章

第一章 雨夜弃妻,他陪白月光赴烛光晚宴
深秋的雨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密密麻麻砸在苏晚单薄的米色风衣上,冰冷的雨水顺着衣领钻进脖颈,冻得她浑身僵直,连指尖都泛着刺骨的凉,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儿。
她孤零零站在市中心私立医院的台阶下,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青白,几乎要将纸张捏得褶皱变形。报告单上“早孕六周”的字样,原本是她这段濒临破碎的婚姻里,唯一的微光,是她守了三年的盼头,可下一秒,就被一通冰冷的电话彻底掐灭,坠入无边黑暗。
手机屏幕在雨幕中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整整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打给丈夫陆泽渊的,没有一个得到回应,漆黑冰冷的屏幕,像极了陆泽渊对她的态度,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连半点敷衍都不肯给。
苏晚深吸一口带着雨腥的冷空气,胸口闷得发疼,颤抖着指尖再次按下拨通键,这一次,电话终于被接起,可听筒那头传来的,不是陆泽渊平日里低沉的嗓音,而是女人娇滴滴的啜泣声,夹杂着他极尽温柔的安抚,那语气里的宠溺,是苏晚嫁给他三年,从未奢求过、也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泽渊,我好怕打雷,你别走,就陪着我好不好……”
是林薇薇,陆泽渊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年的白月光,也是插足他们婚姻整整三年,让她受尽委屈、夜夜难眠的第三者。苏晚甚至不用多想,就能脑补出电话那头的画面,林薇薇依偎在陆泽渊怀里,楚楚可怜,而她的丈夫,正耐心哄着别的女人,把她这个正牌妻子,彻底抛在脑后,弃之不顾。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钝痛密密麻麻蔓延开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苏晚哑着嗓子,声音被雨水打得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希冀,轻声开口:“陆泽渊,我在医院,我怀孕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短短几秒,那几秒的寂静,比屋外的暴雨更让人心寒,随即传来陆泽渊不耐烦的冷斥,语气里满是嫌弃与厌恶,仿佛她是什么甩不掉的垃圾、赶不走的累赘:“苏晚,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薇薇发着高烧,身边离不开人,不就是怀个孕吗?找家庭医生处理就好,别来烦我,扫了我和薇薇的兴致。”
“无理取闹?”苏晚笑了,笑得眼泪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冰凉的泪水砸在手背上,疼得钻心,“陆泽渊,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是我盼了三年的日子,也是我查出怀孕的日子,你却带着别的女人,在我们的婚房里温存,你觉得我是无理取闹?”
婚房。
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的心里。那是她掏空娘家所有积蓄,搭上自己多年打拼的全部存款,才凑齐首付买下的小窝,装修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亲手设计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藏着她对婚姻的期许,对未来的憧憬。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用心,总能焐热陆泽渊的心,总能守来属于自己的幸福,可如今,她倾尽所有的家,却成了丈夫和第三者温存的场所,她的真心,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陆泽渊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戳在苏晚的软肋上:“苏晚,认清你的身份,你不过是陆家娶回来应付长辈的工具,别真把自己当陆太太。薇薇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你怀的这个孩子,我不想要,你自己看着处理,别再来烦我。”
话音落下,电话被无情挂断,紧接着,手机弹出一条银行转账提醒,十万块到账,附言冰冷刺骨,没有半点人情味:打掉孩子,别再来纠缠。
苏晚看着手机屏幕,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彻骨的绝望将她牢牢包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三年婚姻,她掏心掏肺,把陆泽渊宠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打理家事,孝顺公婆,帮他稳住公司业务,包揽所有琐碎杂事,哪怕受了委屈也从不抱怨,到头来,只换来一句“工具人”,换来十万块,打掉自己的亲骨肉,这就是她付出全部真心的下场。
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苏晚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