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暴君赵峥,平日里杀人如麻,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那昏君,竟只值这几两散碎银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聂不尘赵峥,讲述了那暴君赵峥,平日里杀人如麻,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谁能想到,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羞辱,竟然是在自个儿的龙榻上。那女子不仅把他当成了那档子事的“解药”,完事后还一脸嫌弃地在枕头边留下了五两碎银子。五两!他堂堂一国之君,在那个女人眼里,竟然只值五两银子?赵峥气得差点没把寝宫给拆了,发誓要掘地三尺把这个“嫖”了朕的女人找出来。可他哪里知道,那个女人此刻正蹲在义庄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一个江洋大盗的脑袋往脖...
谁能想到,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羞辱,竟然是在自个儿的龙榻上。
那女子不仅把他当成了那档子事的“解药”,完事后还一脸嫌弃地在枕头边留下了五两碎银子。
五两!
他堂堂一国之君,在那个女人眼里,竟然只值五两银子?
赵峥气得差点没把寝宫给拆了,发誓要掘地三尺把这个“嫖”了朕的女人找出来。
可他哪里知道,那个女人此刻正蹲在义庄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一个江洋大盗的脑袋往脖子上缝呢。
“这暴君的腰力,大抵还不如这江洋大盗结实。”
她如是想着,手里的针线走得飞快。
1
话说这京城北郊,有一处义庄,终年阴森森的,连路过的野狗都要夹着尾巴跑。这义庄的主人,便是聂不尘。
这日,天色阴沉得像被锅底灰抹过一般。
聂不尘正坐在那张油腻腻的木案前,手里捏着一根特制的玄铁针,针尖上穿着一根浸过黑狗血的蚕丝线。
案子上躺着的,是一位生前威风凛凛、死后身首异处的将军。
那脑袋和脖子之间,只剩下一层皮连着,瞧着怪渗人的。
聂不尘面无表情,那张脸生得极美,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
她那双纤纤玉手,在血肉模糊之间穿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绣一朵牡丹花。
“聂姑娘,聂大侠!俺铁憨又来领教高招了!”
一声如雷贯耳的吼声,震得义庄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聂不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针精准地刺入皮肉,淡淡地回了一句:“滚。”
门外闯进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光着个大脑袋,头顶上还有几个戒疤,正是那少林俗家弟子铁憨。
这汉子是个一根筋的武痴,自打半年前被聂不尘一脚踹进粪坑后,便觉得这女子定是隐世的高手,非要缠着她比武。
“聂姑娘,俺这‘金刚不坏神功’已经练到了第八层,今日定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铁憨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架势,那浑身的肌肉疙瘩像是一堆乱石岗。
聂不尘终于缝完了最后一针,她慢条斯理地剪断线头,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指缝里的血迹。
“铁憨,你可知这将军是怎么死的?”聂不尘指了指案子上的尸首。
铁憨愣了愣,挠了挠光头:“听说是被敌军万箭穿心,最后被一刀枭首?”
“不,”聂不尘抬起头,那双冷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他是因为话太多,被自个儿的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铁憨琢磨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骂他,顿时气得哇哇大叫:“聂姑娘,你莫要小瞧人!
看俺这招‘黑虎偷心’!”
说罢,这汉子像头疯牛似的冲了过来。聂不尘身形未动,只在铁憨冲到近前时,脚尖轻轻一勾,顺势一带。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铁憨那颗号称“硬如铁”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义庄的门柱上。
那门柱是大腿粗的红松木,竟被他撞出了一道裂纹。
铁憨晃了晃脑袋,眼冒金星,嘴里嘟囔着:“好……好厉害的‘借力打力’,俺……俺下次再来!”
说罢,这汉子竟真的摇摇晃晃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聂不尘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案前。她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空有一身力气、脑子里却装满了浆糊的蠢货。
她正寻思着去洗个手,却见义庄外走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神色慌张,手里捧着一封烫金的请帖。
“聂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聂不尘扫了一眼那请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请帖上的名头大得吓人,乃是当朝权臣、人称“活阎王”的赵王府。
“去缝死人,还是去缝活人?”聂不尘问。
那管家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主子说,请姑娘去‘化解怨气’。”
聂不尘收起针线,心中暗道:这京城里的怨气,怕是比这义庄里的尸臭还要浓上几分。
2
赵王府的宴席,那叫一个奢华。
金杯玉盏,珍馐美馔,可聂不尘坐在席间,只觉得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
她本是不想来的,奈何那赵王府的人说,若是不来,便要一把火烧了她的义庄。
聂不尘虽冷傲,却也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