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惊变“linxic”的倾心著作,沈朝阳顾明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 惊变承平二十七年冬,大周朝京都。细雪如盐,簌簌落在朱雀大街上。十七岁的沈朝阳裹着半旧的青色棉斗篷,提着一篮新摘的梅花,踏着薄雪往沈府后门走去。她是沈家三房庶女,在府中如同隐形,每日除了给嫡母请安,便是打理父亲生前留下的梅园。“听说了吗?太子昨夜在东宫薨了!”墙角两个婆子的低语随风飘来。沈朝阳脚步一顿,梅花瓣上的雪簌簌落下。“嘘!要掉脑袋的!听说是急症……”“什么急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
承平二十七年冬,大周朝京都。
细雪如盐,簌簌落在朱雀大街上。十七岁的沈朝阳裹着半旧的青色棉斗篷,提着一篮新摘的梅花,踏着薄雪往沈府后门走去。她是沈家三房庶女,在府中如同隐形,每日除了给嫡母请安,便是打理父亲生前留下的梅园。
“听说了吗?太子昨夜在东宫薨了!”
墙角两个婆子的低语随风飘来。沈朝阳脚步一顿,梅花瓣上的雪簌簌落下。
“嘘!要掉脑袋的!听说是急症……”
“什么急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吃了西域进贡的雪蛤羹——”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踏碎冰凌的脆响,一队黑甲禁军如铁流般涌过长街,为首者高举金令:“圣上有旨!全城戒严!”
沈朝阳闪身躲进巷口,心跳如擂鼓。
太子薨逝,朝局必乱。而她那位在户部任职的大伯父沈崇文,可是二皇子党的中坚……
她低头看了看竹篮中沾雪的梅花,加快了脚步。
回到沈府偏院,贴身丫鬟翠儿正焦急张望:“小姐你可回来了!大夫人传话,让所有女眷即刻去前厅!”
沈朝阳心中一沉,面上却不显,只将梅花篮递给翠儿:“帮我插瓶里,用那个青瓷的。”
前厅已聚满了人。沈家是京中二等世家,老太爷曾任礼部侍郎,如今虽致仕,余威犹在。沈朝阳悄无声息地站到最末,垂眸听训。
主座上,沈家大夫人王氏面色凝重:“宫里出了大事,你们都安分待在院里,无事不得外出。特别是姑娘们,若让我知道谁私自递信出府……”她目光扫过一众庶女,停在沈朝阳身上时微微一顿,“家法处置。”
众人噤若寒蝉。
回到梅园小院,沈朝阳推开西厢房的门,从妆奁底层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展翅玄鸟,背面只有一个字:凤。
这是她生母临终所留。母亲本是江南绣娘,因一手双面异色绣技被父亲带回京中,却在生她时血崩而亡。父亲哀恸,不久也病逝。这令牌的来历,母亲从未言明。
“小姐,有客。”翠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紧张。
沈朝阳迅速收起令牌:“谁?”
“是……顾公子。”
顾明远?沈朝阳一愣。他是大伯母王氏的娘家侄儿,礼部尚书之子,在京中颇有才名。两人幼时曾一同读书,但自她十岁后便鲜少往来。
“请他去暖阁。”
暖阁里炭火正旺。顾明远一袭月白锦袍,眉目清俊,见沈朝阳进来,起身一揖:“朝阳妹妹。”
“顾公子。”沈朝阳还礼,吩咐翠儿上茶,“大雪天的,怎么过来了?”
顾明远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前日去西山寺,顺道摘了些新鲜松子。记得你爱吃。”
沈朝阳接过,纸包还带着他怀中的余温。她抬眸,对上顾明远欲言又止的目光。
“朝阳,”顾明远压低声音,“太子之事,恐牵连甚广。沈伯父他……你早做打算。”
这话已算交浅言深。沈朝阳心中微暖,却只道:“多谢顾兄提醒。沈家树大根深,应当无碍。”
顾明远叹息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羊脂玉佩:“这个你收着。若……若真有变故,可持此玉佩去城西‘松鹤堂’找孙掌柜,他会帮你。”
沈朝阳没有接:“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顾明远将玉佩塞进她手心,指尖微凉,“就当是……全了幼时情谊。”
他匆匆离去,背影消失在风雪中。沈朝阳握紧手中温润的玉佩,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当夜,变故骤生。
子时三刻,沈府大门被撞开,火把将雪夜映入白昼。刑部官兵鱼贯而入,为首者宣读圣旨:
“户部侍郎沈崇文,勾结东宫属官,私挪漕银三十万两,证据确凿!着即革职查办,沈府一应人等,暂押府中,听候发落!”
哭喊声、斥骂声、瓷器碎裂声混作一团。沈朝阳被粗鲁地推搡到前院,在混乱中,她看见大伯父沈崇文官帽歪斜,被铁链锁住,却挺直脊背,对惊慌失措的家人喝道:“慌什么!沈家清白,自有公道!”
可沈朝阳看见了他眼底的绝望。
女眷们被赶到祠堂看管。王氏瘫坐在地,发髻散乱,再不复往日威严。沈朝阳缩在角落,听着堂姐们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