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总在扮猪吃虎

第1章

殿下他总在扮猪吃虎 傲世帅哥 2026-03-09 12:06:54 现代言情
我是大梁最窝囊的废皇子,被发配边疆等死。
京城来信,我那太子哥哥要登基了,顺便“赏”我一杯鸩酒。
我笑着饮尽,转头就吐进花盆。
当夜,十万铁骑叩关,主帅是我麾下马夫。
九重宫阙上,新帝惊恐地看着我擦剑:“皇兄,这龙椅,烫屁股吗?”
楔子
西北风像夹了砂的刀子,刮过荒原,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也吹透了云州城低矮土墙上每一个缝隙。城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墙皮斑驳,常年被风沙啃噬,露出里头夯得不甚结实的黄土芯子,远远看着,像一头苟延残喘、趴伏在茫茫灰黄色里的巨兽。
城里也没什么像样建筑,除了角落里那座勉强算得上“府邸”的宅子——前任边将留下的,如今成了七皇子萧绝的“王府”。其实也就比旁边民房大一圈,多了个掉漆的门楣和两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算是唯一的景致。
屋里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炭盆里的火半死不活地燃着,几块劣炭噼啪作响,散着呛人的烟。萧绝裹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旧棉袍,斜倚在窗边一张掉了漆的竹榻上,手里捧着一卷边角起毛的《云州风物志》,看得入神。窗外是昏黄的天,和被风卷着漫天乱舞的枯草碎叶。
他身量颇高,却瘦,旧棉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幽深,看着书页时,偶尔有极细微的光芒流转,快得让人以为是炭盆跳跃火光的倒影。
一阵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停在门口,带着小心翼翼的喘息。
“殿下。” 门外是个压低了的年轻声音,带着边地人特有的粗粝腔调,是萧绝身边仅剩的两个老仆之一,阿卓。
“进。” 萧绝眼皮都没抬,指尖捻过一页书。
阿卓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寻常的白瓷酒壶,配一只同款的酒杯。东西普通,但在这苦寒简陋的屋子里,竟显出几分突兀的“讲究”来。阿卓的脸色比外头的天还难看,嘴唇抿得发白,捧着托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他走到榻前,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把托盘往前递了递,头埋得很低。
萧绝的目光终于从书卷上移开,落在那酒壶上。很普通的官窑白瓷,壶身光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他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没什么温度,却奇异地让屋内凝滞的、仿佛结了冰的空气流动了一丝。
“京城来的?”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风大不大”。
阿卓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悲愤、恐惧,还有一丝几乎压不住的戾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是宫里……是太子……不,是新帝!派了宣旨太监,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说是……说是体恤殿下戍边辛苦,赐下御酒……”
“体恤?”萧绝又笑了笑,这次笑意似乎深了些,却更冷了。他放下书卷,伸出手,却不是去接那托盘,而是用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壶身,动作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欣赏意味。“我这太子哥哥,不,现在是皇兄了,做事还是这么……周全。登基大典还没办吧?这就急着‘体恤’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了。”
他指尖在壶颈处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个极细微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皇家御用标记。
“鸩酒?”他抬眼,看向阿卓,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阿卓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重重砸在托盘边缘,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殿下!我们不能……我们……”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也不敢说。门外还有宣旨太监等着“复命”,这云州城内外,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座破败的王府。抗旨?私逃?那是给新帝送上门的、名正言顺剿杀他们的刀!
“慌什么。”萧绝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他伸手,拿起了那只白瓷酒杯。杯子很轻,壁薄,触手冰凉。
他另一只手提起酒壶,壶嘴倾斜,一道清澈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