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予白如昕”的现代言情,《玉佩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璃卢昭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头痛。像有人拿凿子在我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暗沉的赭红色——陈旧的床帐,边角磨得起了毛边,帐顶隐约能看见水渍洇开的痕迹。不对。我出租屋的床帐是宜家买的灰蓝色,二十块包邮,绝不是这个颜色。脑子还在昏沉,鼻子先闻到了一股味道——潮湿的霉味混着劣质的熏香,甜...
头痛。
像有人拿凿子在我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暗沉的赭红色——陈旧的床帐,边角磨得起了毛边,帐顶隐约能看见水渍洇开的痕迹。
不对。
我出租屋的床帐是宜家买的灰蓝色,二十块包邮,绝不是这个颜色。
脑子还在昏沉,鼻子先闻到了一股味道——潮湿的霉味混着劣质的熏香,甜腻腻地往脑门里钻,像把发霉的橘子皮扔进香炉里烧。
我撑着想坐起来,才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手臂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是……被人打了?
“哟,醒了?”
一道尖细的嗓音刺进耳朵,我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站在床边。她二十出头,生得白净,穿一身豆绿色的褙子,腰间系着宫绦,头上梳着髻,插着两根银簪。打扮得像电视剧里的宫女,只是那面相不大好——眼尾吊着,嘴角向下撇着,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快死的耗子。
“娘娘真是命硬,灌了那碗药还能醒过来。”她慢条斯理地说,“不过醒了也好,卢昭仪说了,让您好好活着,活着才能受罪不是?”
娘娘?
药?
我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干得像生了锈,只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
那宫女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晚膳就别等了。冷宫的份例,三天一顿稀的,今天刚好吃过了。您要是饿,这儿有。”她指了指窗台。
我顺着看过去,窗台上扔着半个馒头,已经干得裂了口子,上面爬着两只蚂蚁。
门“咣”的一声关上,落了锁。
我盯着那扇门,盯着窗台上那半个馒头,盯着头顶赭红色的旧帐子,脑子里轰轰地响,好半天才理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我这是,穿越了?
记忆像碎片一样往回翻。
上一秒我还在出租屋里,窗外打着雷下着雨,我捧着泡面刷手机,刷到一个推送:今晚有百年难遇的雷暴天气,请市民注意安全。
然后一道闪电劈下来,白光亮得刺眼,耳朵里嗡的一声——
再睁眼,就是这儿了。
我慢慢抬起手,看着这双手。
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打字,指节有些粗,虎口有老茧。但这双手白嫩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只是手腕上有几道淤青,看着触目惊心。
我撑着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床边的案几上有一面铜镜,我拿起来照了照。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五官和我有五六分像,但更年轻,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眼生得温顺,眼底却透着疲惫和惊惧。脸颊上有巴掌印,唇角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我把镜子放下,闭上眼,开始接收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
碎片,全是碎片。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沈清璃,是进宫两年的答应。答应的位份,在嫔妃里排倒数第二,只比官女子强点儿。她出身不高,父亲是个七品小官,当初选秀入宫,稀里糊涂地被封了答应,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被人扔进了冷宫。
为什么进冷宫?
记忆里有个模糊的画面:御花园,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人,抬手扇了她一巴掌,说:“贱婢,敢勾引陛下?”
然后就没了。
再然后就是冷宫里的日子,挨打,挨饿,挨冻,病了没人管,疼了没人问。前两天卢昭仪派人来灌了一碗药,说是给她治病,喝完她就浑身发冷,意识模糊——
然后我就来了。
我睁开眼,慢慢坐直了身子。
卢昭仪。
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有印象。皇帝的后宫,皇后病重不管事,四妃缺了两个,剩下贤妃和德妃,再往下就是昭仪。卢昭仪是卢阁老的孙女,入宫三年,风头正盛,据说最近正跟淑仪争着协理六宫之权。
而我这个小小的答应,不知道哪里碍了她的眼,被打进冷宫不说,还要灌药弄死。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下来,冷宫里没有点灯,黑得很快。
我坐在床边,肚子咕噜噜地响。那半个馒头就搁在窗台上,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认命地爬起来,走过去,把馒头拿起来,磕掉蚂蚁,掰开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