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掉三十年的疼痛，却成了富豪的“痛觉播放器”(上)

《我卖掉三十年的疼痛，却成了富豪的“痛觉播放器”(上)》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之點”的原创精品作，远深母亲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以为只是卖掉了疼，却不知连“喊疼的权利”也一并出售。直到母亲以停药自杀逼我找回痛觉，我才潜入买家的私人展厅——那里，我的每一处创伤都被编码存储，供贵宾回味。我浑身是血地笑了：现在，我要把这份疼，连本带利焊回他们脑子里。医院的消毒水味钻进喉咙，像生锈的铁片卡在那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缴费窗口排着的不是队，是一串被生活抽干了魂的躯壳。每个人脸上挂着同款的麻木，眼睛盯着地上某块瓷砖，仿佛那能盯出钱来...

我以为只是卖掉了疼，却不知连“喊疼的权利”也一并出售。直到母亲以停药自杀逼我找回痛觉，我才潜入买家的私人展厅——那里，我的每一处创伤都被编码存储，供贵宾回味。我浑身是血地笑了：现在，我要把这份疼，连本带利焊回他们脑子里。

医院的消毒水味钻进喉咙，像生锈的铁片卡在那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缴费窗口排着的不是队，是一串被生活抽干了魂的躯壳。每个人脸上挂着同款的麻木，眼睛盯着地上某块瓷砖，仿佛那能盯出钱来。
我捏着催款单，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三万两千八百五十一块七毛。
妈这个月的靶向药钱。
手机银行APP点开又关上——637.42。信用卡？早爆了。网贷？能借的平台我都欠着一屁股债。亲戚朋友？电话打过去，不是忙音就是一声尴尬的咳嗽：“远深啊，最近手头也紧……”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下去，蹲在角落。
眼睛干得发疼，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累。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一滩烂泥糊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
半年前，妈查出肺癌晚期。医生说有靶向药，能控制，能延长生命。但价格，每个月吃掉我一年工资。
我爸死得早，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还没享过我一天福。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停药，疼死在病床上。
可我还能怎么办？
口袋震动，催债短信：“最后三日，否则走法律程序。”
我闭眼把脸埋进膝盖。黑暗里，心脏在空洞地跳，一下，又一下。
不知蹲了多久，腿麻得像不是自己的。我扶着墙站起来，踉跄走出医院。夜风一吹，浑身冰凉。
街对面网吧霓虹招牌闪着廉价红光：“极速网络，通宵优惠”。
我摸了摸兜里最后几个钢镚，推门进去。
嘈杂，烟味，泡面味，少年们激动的叫骂。我找个最角落的机子坐下。
开机。屏幕蓝光映着我疲惫的脸。
不知道要来干什么。也许只是不想回那个冷清得可怕的出租屋。
手指无意识地在浏览器地址栏敲击，删除，又敲击。最后，打出一行字：“快速搞钱，急需，任何方式。”
回车。
弹出的页面光怪陆离：高薪日结，境外招聘，裸贷广告……夹杂着不堪入目的小弹窗。我机械地翻着，眼神涣散。
任何方式？我能付出什么？
时间？体力？尊严？
早就不值钱了。
翻到第三页快底时，一个极其简单的黑白文字链接，突兀地夹在一片花哨广告里：“感官交易所。解决您的燃眉之急。非诚勿扰。”
没有图片，没有夸张标语。就一行字，像滴落在油墨里的水，格格不入。
鬼使神差。
我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出乎意料的简洁——纯黑背景，中央一个白色输入框。下面一行小字：“请输入您最迫切的需求，及您认为可支付的代价。”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慢慢敲下：“需要钱，很多钱，支付母亲癌症靶向药费。代价……除了命，什么都可以。”
点击发送。
屏幕暗下去。
三秒后，浮现一行新地址和一个时间：“明晚十一点，梧桐街七号旧公寓，三楼。请独自前来。”
没有多余的话。
地址是我城市里一个有名的、几乎被遗忘的老旧街区。
我靠在脏兮兮的网吧椅背上，心跳突然开始加速。手指有点抖。

是陷阱？是非法的勾当？还是更糟的东西？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医院窗口那边，不会给我更多时间了。妈躺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机和金钱。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行地址和时间死死刻在脑子里。
关掉网页，清空历史记录。
走出网吧时，夜更深了。风还是冷的。
但我心里那滩绝望的死水，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激起了细微的、危险的涟漪。
那行地址像烙印烫在脑子里。明天晚上，我将用未来三十年的疼痛，换母亲活下去的机会。而我还不知道，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把自己卖成了“可折旧资产”。）
钱到账的瞬间——350,000.00。
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不，是抓住了一块冰冷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