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顾时第三次校准舞台顶部的激光投影仪。小编推荐小说《既然你想复刻我,不如,我来当你的导师》,主角顾时林晏如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顾时第三次校准舞台顶部的激光投影仪。舞蹈学院实验剧场的穹顶高达十二米,他站在升降臂的篮筐里,像一只悬停在半空的机械鸟。下方是空荡荡的观众席,深红色的座椅整齐排列,在黑暗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器官。他讨厌这种地方。剧场的气味太复杂——灰尘、木地板蜡、残留的汗水、某种说不清的脂粉香。这些信息无法被量化,无法被归类,只能被动地让鼻腔承受。顾时更喜欢实验室。那里的空气经过过滤,PM2.5恒定...
舞蹈学院实验剧场的穹顶高达十二米,他站在升降臂的篮筐里,像一只悬停在半空的机械鸟。下方是空荡荡的观众席,深红色的座椅整齐排列,在黑暗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器官。
他讨厌这种地方。剧场的气味太复杂——灰尘、木地板蜡、残留的汗水、某种说不清的脂粉香。这些信息无法被量化,无法被归类,只能被动地让鼻腔承受。
顾时更喜欢实验室。那里的空气经过过滤,PM2.5恒定在个位数,温度23℃,湿度45%。一切都是可测量的。
“校准完成。”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平淡得像在报温度。
“辛苦了顾博士,剩下的明天再……”剧场管理员老周的话还没说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音乐打断。
是钢琴。简单、重复的几个音符,像孩子在试音。
顾时皱眉。按照排班表,此刻剧场应该空无一人。他低头看向舞台——
有人。
一个穿白色练功服的女孩从侧幕走出来,脚步很轻,像踩在云上。她走到舞台中央,月光从顶窗泻下,刚好把她整个人笼罩。
顾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对讲机。
她没发现他。她背对着观众席,面朝空旷的剧场,缓缓抬起手臂。月光沿着她的肩胛骨流淌,勾勒出两条优美的弧线——那是肌肉与骨骼最精准的黄金分割比例,是他见过的所有人体模型都无法企及的完美。
钢琴声继续。她开始旋转。
顾时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运转:旋转速度约2.5圈/秒,重心偏移控制在3厘米以内,肌肉发力顺序——三角肌中束、斜方肌下束、竖脊肌——每一个参数都在他的认知框架内,可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算法无法解释的东西。
他忘了自己还站在升降臂上。
音乐进入一个高音区,她的动作随之加速,连续五个旋转后,一个轻盈的,双臂如翼展开,定格——
月光在这一刻仿佛有了重量,压在她微微仰起的脸上。
顾时看见她在笑。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可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部的情绪外溢。嘴角上扬的弧度大约15度,眼角皱纹深度0.3毫米,面部肌肉群收缩顺序……他可以测量一切,却无法复刻那种感觉。
升降臂突然晃了一下。
顾时本能地抓住护栏,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剧场里格外刺耳。
舞台上的女孩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时的第一反应是躲开。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就那么悬在半空,像个被展览的标本。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容:“你是谁?”
声音很轻,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气息——不是喘,而是深长的呼吸后留下的余韵。
“顾时。”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生锈的机器,“智元科技。调试灯光。”
“哦——”她拉长尾音,点了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他想问,但没问出口。
她从地上捡起一件外套披上,动作随意又优雅,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鸟。“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
“不。”顾时脱口而出,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字的歧义,“我是说……你可以继续。我快结束了。”
她歪头看了他两秒,那种目光让他想起实验室的扫描仪——仿佛在读取他的数据。
“好。”她说,真的又走回舞台中央。
这一次她没再跳舞,而是盘腿坐下来,仰头看天窗外的月亮。
顾时本该继续工作。但他没有。他站在升降臂上,隔着十二米的距离,安静地看她。
剧场里只剩下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交织,像两股数据流意外相遇。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林晏如。”她没回头,“晏然的晏,如果的如。”
晏然。如果。两个词在顾时脑子里自动组合——如果晏然,如果安静,如果一切如常。
“你是跳什么舞的?”他又问。
“什么都跳。”她轻轻笑了,“但最想跳的是《吉赛尔》。”
顾时知道这个名词。他的知识库里存储着大量冗余信息,包括芭蕾舞剧《吉赛尔》——一个关于爱情、背叛、死亡与宽恕的故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