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舔狗夫君他疯了

第1章

我死后,舔狗夫君他疯了 傲世帅哥 2026-03-09 12:08:48 现代言情
我爱了沈烬十年,替他挡箭中毒,武功尽失。
他却搂着新来的小师妹,笑我人老珠黄。
我咳着血签了和离书,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大婚当日,沈烬红着眼闯进来:“阿鸢,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的新郎笑着揽过我,一剑刺穿他掌心:“沈盟主,再碰我夫人一下,断的就不只是手了。”
楔子
血是温的,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一口一口从喉咙里往上涌,堵也堵不住。我用手背去擦,指尖凉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堂上那对璧人在说什么。
只看见沈烬,我追着跑了十年、爱了十年、连命都差点搭进去的夫君,正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位新来的小师妹柳如眉坐下。他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像春日化开的溪水,全淌给了旁人。
柳如眉依偎在他身侧,娇娇怯怯,一身鹅黄衣裙,衬得人比花嫩。她抬起水汪汪的眼,飞快地瞟了我一眼,那里面没什么得意,只有一种轻飘飘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像看一件过时又碍眼的旧物。
“师姐,你身子不好,快别站着了。”她声音也柔得像能掐出水,“烬哥哥也是,怎么不早些劝师姐回去歇着?这毒伤最忌劳神……”
沈烬这才像是刚注意到角落里咳得快背过气的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担忧,是嫌恶,仿佛我咳出的血污了他这正堂清贵的地砖。
“阿鸢,”他开口,声音依旧是我曾迷恋的清朗,此刻却凉薄得刺骨,“不是让你在院里静养么?跑出来作甚?如眉身子弱,你咳成这样,仔细过了病气给她。”
过了病气给她?
我听着,竟觉得有些好笑。肺腑间火烧火燎的痛楚都缓了缓,一股更冷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我慢慢直起身,用尽力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视线掠过他揽在柳如眉肩头的手,那手指修长有力,曾替我描过眉,也曾握剑与我并肩。如今,搂着别人,还嫌我脏。
“我来……”我一张口,血腥味又冲上来,咽下去,声音嘶哑得厉害,“取和离书。”
堂上霎时一静。
沈烬似乎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两个字。连他怀里柔弱无骨的柳如眉,也微微睁大了眼。
我扶着旁边冰凉的柱子,稳住发颤的身子,目光定定地落在沈烬脸上。这张脸,看了十年,从少年意气到如今武林盟主的沉稳威严,每一寸轮廓我都曾用目光细细描摹,刻进骨血里。此刻再看,却陌生得让人心头发冷。
“我说,”我重复,一字一顿,清晰得我自己都意外,“沈烬,我们和离。”
沈烬的脸色终于变了。那点刻意维持的平静碎裂,露出底下的愕然,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他松开柳如眉,向前走了两步,想靠近,却又在我冰冷的目光里停住。
“阿鸢,你胡说什么!”他沉下脸,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压迫,“病糊涂了不成?什么和离不和离,我沈烬的妻子,岂能说走就走?回去歇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原来我快死了,在他眼里只是丢人现眼。
我轻轻笑了,笑声牵扯到心肺,又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没忍住,指缝里渗出更多的红。我摊开手,看着掌心刺目的血色,像看着我这十年荒唐可笑的情意。
“沈烬,”我抬起眼,咳得眼眶发红,视线却锐利得像淬了毒的针,“三年前,青州城外,黑风崖,那一箭,是替你挡的。箭上淬的‘碧落黄泉’,无药可解,只靠内力强压。我一身功力,尽数耗在那毒上,如今经脉寸断,武功尽失,成了一个连站久些都会咳血的废人。”
我每说一句,沈烬的脸色就白一分。柳如眉在他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烬哥哥,师姐她是不是魔怔了,怎地提这些陈年旧事……”
“陈年旧事?”我打断她,目光转向那张娇嫩如花的脸,“柳师妹是吧?你入门晚,不知道也正常。你烬哥哥大概也没告诉你,他这武林盟主之位,有多少是我这‘废人’当年一剑一剑,替他杀出来的。更没告诉你,他这身完好无损的武功,是用谁的前程和性命换的。”
“够了!”沈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