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阶段:荒漠埋葬现代言情《阮小姐的录井仪不再响起》,讲述主角阮青禾陆征的甜蜜故事,作者“叡叡叡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阶段:荒漠埋葬第一章:沙漠的耳朵塔克拉玛干沙漠,下午三点,地表温度六十五摄氏度。阮青禾从钻井平台爬下来的时候,安全帽里倒出的汗水瞬间蒸发在滚烫的沙地上。她已经连续在野外作业三十七个小时,三天没洗澡,工服上结着一层白色的盐霜。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摘掉沾满油污的手套,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干裂的嘴角下意识地弯了一下。接通,那边传来的却不是她熟悉的声音。“阮小姐吗?我是林小姐的助理。”一个年轻女人的...
第一章:沙漠的耳朵
塔克拉玛干沙漠,下午三点,地表温度六十五摄氏度。
阮青禾从钻井平台爬下来的时候,安全帽里倒出的汗水瞬间蒸发在滚烫的沙地上。她已经连续在野外作业三十七个小时,三天没洗澡,工服上结着一层白色的盐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摘掉沾满油污的手套,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干裂的嘴角下意识地弯了一下。
接通,那边传来的却不是她熟悉的声音。
“阮小姐吗?我是林小姐的助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意味,“林小姐今晚在大剧院开演奏会,陆总包了全场。陆总吩咐了,让您别送花过来,林小姐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以前您送的那些花,都直接处理掉了。”
阮青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手上有三道疤。一道是两年前在柴达木盆地,陆征的车陷进流沙坑,她徒手扒沙留下的。一道是一年前在南海钻井平台,陆征急性阑尾炎,她顶着台风眼给他打针,被颠簸的医疗器械划伤的。还有一道,是七年前第一次见陆征,帮他挡开一块飞溅的碎石留下的。
每一道疤,都和他有关。
“阮小姐?您在听吗?”
“在。”阮青禾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打算送花。”
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讪讪地挂了电话。
阮青禾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轰隆作响的钻机。地底下三千米,蕴藏着整片塔里木盆地最后一块未被开采的高产油田。这片油田的地质结构图,是她花了三年时间,一张一张手绘出来的。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征。
“刚才诗意助理打电话,说你态度不太好?”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也带着惯常的疏离,“诗意身体弱,你多担待。今晚早点回来,爸的药快吃完了,你去医院再开点。”
阮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还有,”陆征顿了顿,“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等你回来,我们谈谈。”
电话挂断。
阮青禾站在原地,风沙打在脸上,生疼。远处的钻机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钻头打到油层的信号,意味着这片油田,可以正式开采了。
这是她送他的第七份礼物。
也是最后一份。
助理小陈跑过来,满脸兴奋:“阮工!打到油层了!压力稳定,储量比预估的还要大!陆总这下可发了!”
阮青禾点点头,蹲下身,用手掌贴着滚烫的沙地。她能感觉到地底深处传来的微弱震颤,那是石油在岩层中流动的声音。七年了,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皮肤去听大地的脉搏。
“阮工,您手怎么了?”小陈看到她掌心被磨破的皮,惊叫起来。
“没事。”阮青禾把手缩回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旧旧的素圈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戒指已经被风沙磨得发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这是她结婚时的戒指。没有婚礼,没有婚宴,只有民政局门口一个匆匆的盖章,和陆征随口说的一句:“委屈你了,等忙完这阵,补给你。”
这一等,就是五年。
“阮工,咱们什么时候回城?您都一个月没休息了。”小陈帮她把设备收起来,心疼地说,“您这样拼,陆总也不知道心疼……”
“他不来,就是最好的心疼。”阮青禾笑了笑,从包里翻出一个药瓶。这是陆征父亲的药,特效药,只有城里的大医院能开。她算着日子,药快吃完了,这次回去正好续上。
夕阳西沉,沙漠被染成金红色。
阮青禾坐在颠簸的越野车后座,靠着车窗,看着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太阳。手机里有三百多条未读消息,全是关于今晚演奏会的新闻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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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守候终成正果?林诗意演奏会现场惊现神秘求婚
独家:陆征林诗意订婚宴今晚举行,商界名流齐聚
她一条一条划过去,面无表情。
直到看见一张照片——陆征单膝跪地,林诗意穿着白裙,泪光盈盈。背景是漫天玫瑰花瓣和水晶灯。
那个戒指,比她手上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