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心头血换他白月光,我重生后嫁给了他死对头

第1章

“顾长绝,火场里,我和她,你只能带走一个。”漫天火光映着他冰冷的脸,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苏清颜,从我身边一跃而过。横梁砸落的瞬间,我听见他对苏清颜说:“别怕,我带你走。”哈,真是情深义重。烈火焚身的剧痛,让我永世不忘。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与他定亲的前一日。这一世,顾长绝,你的白月光,你的锦绣前程,我……全都要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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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明日太傅府便会派人来下聘,你与长绝的婚事,总算了了爹一桩心愿。”
父亲沈毅在书房里,欣慰地看着我,花白的鬓角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我垂下眼,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心愿?
上一世,这也是他的心愿。
可最后,他镇守边关的沈家军被污蔑通敌叛国,满门忠烈,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而将那封“通敌”密信呈到御前的,正是他最看重的好女婿,当朝太傅,顾长绝。
我被囚于天牢,亲眼看着父母兄长被押赴刑场。
行刑那日,天降大雪。
顾长绝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我对面,白衣胜雪,姿态清冷,仿佛一个局外人。
“为什么?”我声嘶力竭。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疏离。
“沈家功高震主,气数已尽。”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将我一个人丢在那无边的绝望里。
后来,苏清颜来看我。
她穿着华贵的宫装,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笑着告诉我,是我父亲挡了顾长绝为她兄长铺的路。
“姐姐,你别怪长绝,他也是为了我。他说,只要扳倒了沈家,他就能求陛下,让我不必再做固宠的棋子。”
原来如此。
我沈家满门的鲜血,只为了给他心尖上的白月光铺一条康庄大道。
我恨。
我恨得挖出了自己的心头血,以命为咒,若有来生,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大火从天牢燃起时,顾长绝来了。
苏清颜也被困在了火场。
他对我说的那句“别怕,我带你走”,是对苏清颜说的。
他抱着他的珍宝,从我这个发妻身边,决绝地踏过火海。
身后,是横梁砸落,是我被烈火吞噬的惨叫。
……
“晚晚?想什么呢?”父亲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抬起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什么,爹,女儿只是高兴。”
高兴我回来了。
高兴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时辰不早了,我先回房了。”我起身,福了福身。
走出书房,冷风一吹,我瞬间清醒。
我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脚步一转,朝着府中最偏僻的西厢房走去。
上一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苏清颜,这个我父亲战友的遗孤,我沈家收养了十年的义女,从一开始就是一颗毒瘤。
她以养病为由,住在这偏僻的院落,背地里却和顾长绝私相授受,暗通款曲。
我走到院外,果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压抑的说话声。
“长绝哥哥,你当真要娶沈姐姐吗?”是苏清颜娇弱又委屈的声音。
我站在窗下,纸窗上映出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清颜,你明知道,我娶她,不过是看中她父亲沈毅手中的兵权。待我朝中地位稳固,这天下,便没有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是顾长绝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的心,早已在上一世被烧成了灰,此刻再听,竟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可是……我怕。我怕你娶了她,就忘了清颜。”
“傻瓜。”顾长绝的声音里带了笑意,“她那般骄纵无脑,除了沈家嫡女的身份,哪一点比得上你?不过是我平步青云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垫脚石?
好一个垫脚石。
我缓缓直起身,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顾长绝,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的这块垫脚石,是淬了毒,会要你命的。
我没有再听下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太傅府的聘礼便抬到了将军府门口,浩浩荡荡,绵延了半条街,引得无数百姓围观。
媒人满脸堆笑地跨进门槛,高声唱着礼单。
父亲和母亲坐在高堂,笑得合不拢嘴。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