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离婚协议那天，我送老公去坐牢
第1章
离婚那天，前夫在我耳边说，他给我吃了五年避孕药，还剪了我爸妈的刹车。
我笑着转身，把能送他进监狱的证据，递给了他最亲的弟弟。
1
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手中的绿色离婚证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我刚办完手续，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
林深突然凑了过来。那股他用了五年的香水味再次扑鼻而来，浓烈得让人作呕。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
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甜蜜秘密。
他直视着我，嘴角勾起。
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感。
「知道为什么怀不上吗？」
我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不是我的问题。」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
「每次你喝的水、吃的维生素，我都换了。」
我感觉到血液在瞬间凝固。
「从你二十五岁到三十岁，整整五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瞬间击碎了我过去五年的所有认知和期待。
我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仿佛在瞬间失焦。
那些他深夜递来的温水。
那些他非要陪我一起吃的「营养餐」。
还有我无数次哭着向他倾诉渴望孩子时，他给予我的温柔拥抱。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毒箭。
带着剧毒的玻璃碴，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掐进了掌心。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那股尖锐的疼痛试图让我清醒，却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感到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奇怪的是，我没有哭。
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带着一种极度的荒谬和自嘲。
仿佛在嘲笑我过去五年的愚蠢、信任和盲目。
我的视线落在林深那张得意的脸上。
他眼中的快意是如此清晰。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不让他看到我眼中任何一丝崩溃的迹象。
我不能倒下。
不能让他看到我被他击垮的样子。
2
我的轻笑声在民政局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林深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深的、被冒犯的恼怒取代。
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贴到我的耳边。
那股他用了五年的、我过去五年每天都要闻到的香水味。
混合着他呼吸的热气，像一张黏腻的网，死死地罩住我的口鼻。
我屏住呼吸。
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耳廓。
「还有，你爸妈那场车祸，刹车线是我剪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林深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
「谁让他们总撺掇你离婚，挡我的财路。」
我猛地抬起头。
视线直直地撞上他那双眼睛。
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我的脸，还有他眼底那片毫不掩饰的、扭曲的快意。
他在享受。
享受我此刻的痛苦，享受他亲手揭开的、血淋淋的真相。
这对他来说，大概是一场精心编排、终于等到高潮的戏剧。
而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祭品。
血液好像瞬间从四肢百骸被抽走，全身冷得发僵，指尖都麻了。
我死死地咬住后槽牙，用力到牙齿都在咯吱作响，口腔里立刻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疼痛像一根细针。
苏晚，你不能倒在这里。
脸上肌肉僵硬得像戴了面具，但我强迫自己扯动嘴角。
扯出一个比刚才更夸张、更扭曲的笑容。
我看着他，用这个笑容看着他。
林深眼底的兴奋凝滞了一瞬，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大概等着我尖叫，等着我崩溃大哭，等着我跪在地上质问他为什么。
我没有。
我甚至没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我只是僵硬地、缓慢地转过身。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像是在丈量什么。
丈量我过去五年走过的每一步愚蠢的路，
我笑着转身，把能送他进监狱的证据，递给了他最亲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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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手中的绿色离婚证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我刚办完手续，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
林深突然凑了过来。那股他用了五年的香水味再次扑鼻而来，浓烈得让人作呕。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
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甜蜜秘密。
他直视着我，嘴角勾起。
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感。
「知道为什么怀不上吗？」
我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不是我的问题。」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
「每次你喝的水、吃的维生素，我都换了。」
我感觉到血液在瞬间凝固。
「从你二十五岁到三十岁，整整五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瞬间击碎了我过去五年的所有认知和期待。
我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仿佛在瞬间失焦。
那些他深夜递来的温水。
那些他非要陪我一起吃的「营养餐」。
还有我无数次哭着向他倾诉渴望孩子时，他给予我的温柔拥抱。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毒箭。
带着剧毒的玻璃碴，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掐进了掌心。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那股尖锐的疼痛试图让我清醒，却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感到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奇怪的是，我没有哭。
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带着一种极度的荒谬和自嘲。
仿佛在嘲笑我过去五年的愚蠢、信任和盲目。
我的视线落在林深那张得意的脸上。
他眼中的快意是如此清晰。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不让他看到我眼中任何一丝崩溃的迹象。
我不能倒下。
不能让他看到我被他击垮的样子。
2
我的轻笑声在民政局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林深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深的、被冒犯的恼怒取代。
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贴到我的耳边。
那股他用了五年的、我过去五年每天都要闻到的香水味。
混合着他呼吸的热气，像一张黏腻的网，死死地罩住我的口鼻。
我屏住呼吸。
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耳廓。
「还有，你爸妈那场车祸，刹车线是我剪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林深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
「谁让他们总撺掇你离婚，挡我的财路。」
我猛地抬起头。
视线直直地撞上他那双眼睛。
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我的脸，还有他眼底那片毫不掩饰的、扭曲的快意。
他在享受。
享受我此刻的痛苦，享受他亲手揭开的、血淋淋的真相。
这对他来说，大概是一场精心编排、终于等到高潮的戏剧。
而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祭品。
血液好像瞬间从四肢百骸被抽走，全身冷得发僵，指尖都麻了。
我死死地咬住后槽牙，用力到牙齿都在咯吱作响，口腔里立刻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疼痛像一根细针。
苏晚，你不能倒在这里。
脸上肌肉僵硬得像戴了面具，但我强迫自己扯动嘴角。
扯出一个比刚才更夸张、更扭曲的笑容。
我看着他，用这个笑容看着他。
林深眼底的兴奋凝滞了一瞬，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大概等着我尖叫，等着我崩溃大哭，等着我跪在地上质问他为什么。
我没有。
我甚至没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我只是僵硬地、缓慢地转过身。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像是在丈量什么。
丈量我过去五年走过的每一步愚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