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录像厅：观影规则禁止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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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录像厅的午夜规则
祁恒盯着 “时代录像厅” 的招聘启事，指尖攥得发白。
失业三个月，房租快到期，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位数，这则 “夜间管理员，月薪 8000，包吃住” 的招聘，简直是救命稻草。哪怕地址在旧城区最偏僻的巷子里，哪怕招聘启事上没留电话，只写了 “每晚 10 点到岗，无需面试”，他也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
傍晚九点半，祁恒穿过狭窄潮湿的巷子，两侧老楼斑驳，路灯忽明忽暗，空气中飘着一股腐烂树叶的味道。录像厅藏在巷子尽头，招牌掉漆严重，“时代录像厅” 五个字只剩 “时代” 和半个 “像” 字，玻璃门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烟味、霉味和胶片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昏暗，只有吧台后一盏老旧台灯亮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头坐在阴影里，背对着他，正在擦拭一台老式放映机。
“你是来应聘的？” 老头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
“是，我叫祁恒。” 祁恒点头，打量着四周。墙面贴着泛黄的电影海报，都是几十年前的老片子，角落里堆着一摞摞录像带，标签模糊不清。
老头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却亮得诡异：“不用问太多，规矩都写在墙上，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现在就走。”
祁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吧台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红纸，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墨迹发黑，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时代录像厅夜间管理员规则
每晚 10 点准时到岗，午夜 12 点前必须关闭大厅灯光，只留放映厅应急灯（红色）。
午夜场（00:00-02:00）只能放映吧台抽屉里标注 “午夜限定” 的录像带，绝对不能播放其他影片，哪怕观众要求。
放映期间，若发现观众坐在最后一排正中间的座位，立刻假装没看见，绝对不能上前搭话，更不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超过 3 分钟。
禁止给穿红色衣服的观众提供任何服务，包括递水、指路，若对方主动搭话，只回答 “不知道”，且不能直视其眼睛。
凌晨 1 点 15 分，会有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人来检查设备，他不会说话，只需递上吧台最左侧的备用放映机零件，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放映厅。
放映厅的消防通道门必须时刻锁死，哪怕听到里面有敲门声或呼救声，绝对不能打开，也不能回应。
所有规则禁止撕毁、涂改，若发现规则纸破损，立刻用吧台的红笔补全，且补写时不能停顿超过 10 秒。
凌晨 2 点准时闭店，闭店前必须检查放映厅，确保没有遗留的观众，若发现有人还在座位上，轻声说 “打烊了”，然后转身离开，绝对不能回头。
祁恒逐字看完，后背泛起凉意。这哪是管理员规则，分明是恐怖片里的禁忌清单。
“这些…… 都是真的？” 他忍不住问。
老头冷笑一声，将一台老式钥匙串扔给他：“信就留，不信就走。月薪 8000，每月 1 号打你卡上。楼上有休息室，包吃住。”
8000 块月薪，足够他撑到找到正式工作。祁恒咬了咬牙：“我留。”
老头没再说话，转身继续擦拭放映机，背影融入阴影，仿佛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祁恒拿起钥匙，打量着吧台。抽屉里果然放着一摞标注 “午夜限定” 的录像带，封面都是黑色的，没有任何片名。吧台最左侧的盒子里，装着几个生锈的放映机零件。墙上的规则纸用透明胶带贴得死死的，边角已经卷起，像是贴了很多年。
他上二楼休息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窗户对着巷子，能看到外面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楼时，已经是晚上 9 点 58 分。
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盏老旧台灯还亮着。祁恒按照规则，提前关闭了大厅的主灯，只留下放映厅门口的红色应急灯，光线昏暗，将墙面的海报照得鬼影幢幢。
午夜 12 点的钟声从远处的老钟楼上传来。
祁恒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