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我把铁饭碗让给弟弟后
第1章
我为了给弟弟凑彩礼，被我妈逼着嫁给了一个家暴的瘸子。“你是姐姐，就该为家里牺牲！不然你弟弟打一辈子光棍，你良心能安？”最后，我被打死在那个漏雨的土坯房里。重生后，面对我妈再次拿出的招工指标，我主动推给我弟：“妈，你说的对，弟弟才是家里的顶梁柱，这铁饭碗该他端。”我弟拿着指标，得意洋洋地去厂里报到。结果第一天上班，就在车间操作机器时睡着了，轧掉了两根手指，铁饭碗砸了，还赔了一大笔医药费。
01
林栋吹着口哨，挺着胸膛出的门。
我妈王桂芳亲手给他换了家里唯一没补丁的白衬衫，又把自己的半新布鞋给他穿上，整个人拾掇的精神抖擞。
“这才像个工人同志的样子。”
王桂芳满脸的褶子笑开了花，眼睛里全是得意。
“看见没，这才是我儿子，家里的顶梁柱！”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剜我，话里有话。
“哪像个赔钱货，占着茅坑不拉屎，好好的铁饭碗递到手里都端不稳。”
我爸林建国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雾缭绕的，看不清表情，但他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我低着头，默默的把碗里的玉米糊搅了又搅，像是要把上一世所有的恨意都搅碎在里面。
“妈，我就是怕我手笨，给厂里添麻烦。”
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怯懦又顺从的微笑。
“弟弟多机灵啊，脑子活，手脚也快。到了厂里肯定比我强，师傅们都喜欢他。这工作啊，就该他去。”
我特意加重“手脚也快”这几个字。
“他肯定能把机器使得又快又好，安安稳稳的干一辈子，给您和爸养老。”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王桂芳的心里。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我的眼神也总算缓和一点。
“这还像句人话。”
她拍拍林栋的肩膀，满是骄傲：“听见没？你姐都对你寄予厚望呢！好好干，别丢我跟你爸的脸！”
林栋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从我身边走过时，还故意撞我一下。
“知道了，你就瞧好吧！”
他拿上招工指标，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走。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王桂芳哼着小曲儿，开始计划等林栋发了第一个月工资，要扯块新布做衣裳，还要买多少肉来庆祝。
我爸也一反常态的没下地，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盘算着等林-栋在厂里站稳脚跟，怎么托关系给他提个小组长。
他们已经看见了未来金光闪闪的日子。
而我，也看见了。
只是我的看见，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我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上辈子，就是这双手，在瘸子丈夫的殴打下，一根根被打断。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动它们一根毫毛。
我平静的吃完早饭，洗了碗，然后拿起镰刀和背篓，准备上山。
“干什么去？你弟弟第一天上班，家里这么多活你看不见？”
王桂芳又开始挑刺。
“我去山上割点猪草，顺便看看有没有野菜。”
我轻声回答。
她撇撇嘴，没再说话。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女儿，价值还不如一头猪。
也好。
我一步步往山上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我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林栋，祝你工作顺利，千万要小心，可别伤着那双金贵的手啊。”
......
纺织厂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林栋被分配到了最苦最累的梳棉车间。
空气里飘满了棉絮，又闷又热，说句话都要靠吼。
带他的老师傅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脸严肃。
“你新来的，先从最简单的学起。”
李师傅指着一台不断吐出棉条的机器。
“你的任务，就是盯着这台机器，棉条断了，就用手接上。看清楚，就像这样……”
李师傅演示了一遍，动作熟练又麻利。
林栋看得直撇嘴。
就这？
这么简单的活儿，也配叫铁饭-碗？
他昨晚跟狐朋狗友庆祝到半夜，本就没睡好，此刻被这单调的噪音一催，更是哈欠连天。
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开始上手。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可重复了几十次接棉条的动作后，他就烦了。
什么工人同志，不就是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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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栋吹着口哨，挺着胸膛出的门。
我妈王桂芳亲手给他换了家里唯一没补丁的白衬衫，又把自己的半新布鞋给他穿上，整个人拾掇的精神抖擞。
“这才像个工人同志的样子。”
王桂芳满脸的褶子笑开了花，眼睛里全是得意。
“看见没，这才是我儿子，家里的顶梁柱！”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剜我，话里有话。
“哪像个赔钱货，占着茅坑不拉屎，好好的铁饭碗递到手里都端不稳。”
我爸林建国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雾缭绕的，看不清表情，但他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我低着头，默默的把碗里的玉米糊搅了又搅，像是要把上一世所有的恨意都搅碎在里面。
“妈，我就是怕我手笨，给厂里添麻烦。”
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怯懦又顺从的微笑。
“弟弟多机灵啊，脑子活，手脚也快。到了厂里肯定比我强，师傅们都喜欢他。这工作啊，就该他去。”
我特意加重“手脚也快”这几个字。
“他肯定能把机器使得又快又好，安安稳稳的干一辈子，给您和爸养老。”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王桂芳的心里。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我的眼神也总算缓和一点。
“这还像句人话。”
她拍拍林栋的肩膀，满是骄傲：“听见没？你姐都对你寄予厚望呢！好好干，别丢我跟你爸的脸！”
林栋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从我身边走过时，还故意撞我一下。
“知道了，你就瞧好吧！”
他拿上招工指标，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走。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王桂芳哼着小曲儿，开始计划等林栋发了第一个月工资，要扯块新布做衣裳，还要买多少肉来庆祝。
我爸也一反常态的没下地，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盘算着等林-栋在厂里站稳脚跟，怎么托关系给他提个小组长。
他们已经看见了未来金光闪闪的日子。
而我，也看见了。
只是我的看见，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我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上辈子，就是这双手，在瘸子丈夫的殴打下，一根根被打断。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动它们一根毫毛。
我平静的吃完早饭，洗了碗，然后拿起镰刀和背篓，准备上山。
“干什么去？你弟弟第一天上班，家里这么多活你看不见？”
王桂芳又开始挑刺。
“我去山上割点猪草，顺便看看有没有野菜。”
我轻声回答。
她撇撇嘴，没再说话。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女儿，价值还不如一头猪。
也好。
我一步步往山上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我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林栋，祝你工作顺利，千万要小心，可别伤着那双金贵的手啊。”
......
纺织厂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林栋被分配到了最苦最累的梳棉车间。
空气里飘满了棉絮，又闷又热，说句话都要靠吼。
带他的老师傅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脸严肃。
“你新来的，先从最简单的学起。”
李师傅指着一台不断吐出棉条的机器。
“你的任务，就是盯着这台机器，棉条断了，就用手接上。看清楚，就像这样……”
李师傅演示了一遍，动作熟练又麻利。
林栋看得直撇嘴。
就这？
这么简单的活儿，也配叫铁饭-碗？
他昨晚跟狐朋狗友庆祝到半夜，本就没睡好，此刻被这单调的噪音一催，更是哈欠连天。
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开始上手。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可重复了几十次接棉条的动作后，他就烦了。
什么工人同志，不就是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