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后，京圈太子爷疯了
第1章
1
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我躺在床上，肚子疼的优秀，像有东西在里面打转，一会儿功夫就疼得受不了。
门外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周总，您不能这样，孕妇已经足月了，再不手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
男人声音很轻，就像谈论今天天气一样。
我早说了，先等骨髓配型出来再做手术，她想生也得先把骨髓抽了。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
周牧野，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京城周家的太子爷。
他那宝贝妹妹周雨薇得了白血病，要骨髓移植。
巧了，我的配型成功。
更巧的是，我今天突然早产，正好碰到他带人来医院取骨髓。
“周牧野！”
我拼尽全力喊出声。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你让开，我要出去！孩子等不及了！你也是当爹的！”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就听见他说：“孩子以后还能有，我妹妹，只有这么一个，”
轰——
我的脑子像被人砸了一锤子。
门缝里，护士把一张纸推进来，手抖得优秀。
“姜小姐……周总让您先签这个，然后、然后抽骨髓……”
我低头看。
是一份手术同意书。
但不是剖腹产的同意书。
是引产同意书。
他要我把他足月的孩子打掉，以保证骨髓移植手术成功。
上面的字我一个也看不清楚，都是花的。
“周牧野——”
我的声音已经劈了。
“你进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没进来。
只有一句话飘进来，像刀子一样。
签了吧，回头我给你周太太的名分，这辈子我养你。
我笑了。
疼得笑出声来。
周太太的名分？
我现在不就是吗？
他娶我，从来不是因为爱我。
就因为我是个普通出身的女人，好拿捏，好控制，骨髓配型又刚好和他妹妹匹配上了。
从头到尾，我就是个移动的血库。
护士在旁边哭。
我没哭。
我拿起了笔，在那份同意书上，写下了三个字。
姜晚。
然后我闭上眼睛，说了一句话。
“周牧野，你最好今天弄死我。”
2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病房里全都是白色的。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肚子。
平的。
什么都没有了。
护士在旁边小声说：“姜小姐，孩子……是个男孩，周总那边说，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她用的这个词。
处理。
我张了张嘴，想问孩子在哪。
没问出口。
问了又能怎样？
是被当成医疗垃圾扔掉，还是被送去火化？
有什么区别？
病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周太太，周牧野的妈。
她穿得跟个花大姐一样，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还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笑。
“醒了？喝点汤，补补身子。”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小晚，你也不要怨怪牧野，雨薇这孩子命苦，好不容易找到配型，你是当嫂子的，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我盯着她。
“我孩子足月了。”
周太太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来。
“哎，那不是没办法嘛，你放心，牧野说的，以后周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等你养好了，再生一个就是了，”
再生一个。
她说得真轻巧。
我肚子里那个，就是个坏掉的零件，换一个就行。
“雨薇的手术很成功，”她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好了，牧野这几天都在医院，等雨薇好些了，他一定会来看你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
“我孩子呢？”
周太太的笑容僵住了。
“我问你，我孩子呢？”
她避开我的目光，拿起保温桶往碗里倒汤。
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的事了，来，喝汤，我让阿姨熬了一上午——
“我问你我孩子在哪！”
我一把打翻她手里的碗。
汤洒了一地，碗摔得粉碎。
周太太吓得后退两步，脸都白了。
“姜晚！你发什么疯！”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你告诉我要不要把孩子的骨灰扔了或者烧掉?”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看着她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我没再问。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你出去。”
“姜晚——”
“滚。”
她走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很
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我躺在床上，肚子疼的优秀，像有东西在里面打转，一会儿功夫就疼得受不了。
门外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周总，您不能这样，孕妇已经足月了，再不手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
男人声音很轻，就像谈论今天天气一样。
我早说了，先等骨髓配型出来再做手术，她想生也得先把骨髓抽了。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
周牧野，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京城周家的太子爷。
他那宝贝妹妹周雨薇得了白血病，要骨髓移植。
巧了，我的配型成功。
更巧的是，我今天突然早产，正好碰到他带人来医院取骨髓。
“周牧野！”
我拼尽全力喊出声。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你让开，我要出去！孩子等不及了！你也是当爹的！”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就听见他说：“孩子以后还能有，我妹妹，只有这么一个，”
轰——
我的脑子像被人砸了一锤子。
门缝里，护士把一张纸推进来，手抖得优秀。
“姜小姐……周总让您先签这个，然后、然后抽骨髓……”
我低头看。
是一份手术同意书。
但不是剖腹产的同意书。
是引产同意书。
他要我把他足月的孩子打掉，以保证骨髓移植手术成功。
上面的字我一个也看不清楚，都是花的。
“周牧野——”
我的声音已经劈了。
“你进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没进来。
只有一句话飘进来，像刀子一样。
签了吧，回头我给你周太太的名分，这辈子我养你。
我笑了。
疼得笑出声来。
周太太的名分？
我现在不就是吗？
他娶我，从来不是因为爱我。
就因为我是个普通出身的女人，好拿捏，好控制，骨髓配型又刚好和他妹妹匹配上了。
从头到尾，我就是个移动的血库。
护士在旁边哭。
我没哭。
我拿起了笔，在那份同意书上，写下了三个字。
姜晚。
然后我闭上眼睛，说了一句话。
“周牧野，你最好今天弄死我。”
2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病房里全都是白色的。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肚子。
平的。
什么都没有了。
护士在旁边小声说：“姜小姐，孩子……是个男孩，周总那边说，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她用的这个词。
处理。
我张了张嘴，想问孩子在哪。
没问出口。
问了又能怎样？
是被当成医疗垃圾扔掉，还是被送去火化？
有什么区别？
病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周太太，周牧野的妈。
她穿得跟个花大姐一样，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还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笑。
“醒了？喝点汤，补补身子。”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小晚，你也不要怨怪牧野，雨薇这孩子命苦，好不容易找到配型，你是当嫂子的，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我盯着她。
“我孩子足月了。”
周太太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来。
“哎，那不是没办法嘛，你放心，牧野说的，以后周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等你养好了，再生一个就是了，”
再生一个。
她说得真轻巧。
我肚子里那个，就是个坏掉的零件，换一个就行。
“雨薇的手术很成功，”她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好了，牧野这几天都在医院，等雨薇好些了，他一定会来看你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
“我孩子呢？”
周太太的笑容僵住了。
“我问你，我孩子呢？”
她避开我的目光，拿起保温桶往碗里倒汤。
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的事了，来，喝汤，我让阿姨熬了一上午——
“我问你我孩子在哪！”
我一把打翻她手里的碗。
汤洒了一地，碗摔得粉碎。
周太太吓得后退两步，脸都白了。
“姜晚！你发什么疯！”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你告诉我要不要把孩子的骨灰扔了或者烧掉?”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看着她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我没再问。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你出去。”
“姜晚——”
“滚。”
她走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