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让我上交工资，我转身把家砸了
第1章
婆婆让我上交工资卡。
她说这是为这个家好。
我看着她保养得当的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我看向陈伟，我的丈夫，他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妈也是怕我们乱花钱，”他终于开口，眼睛盯着碗里的米粒。
结婚七年，这句话我听了七年。
以前我会笑，会说“妈放心”，会把卡递过去。
但今天，我把筷子放下了。
陶瓷碗沿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我端起那盘红烧肉，婆婆的拿手菜，我曾经夸过好吃。
我连汤带碗，扣在了餐桌正中央。
油渍溅到她的真丝衬衫上，她尖叫起来。
陈伟也站起来，“叶知秋你疯了？！”
我没理他，我走到电视柜前，抱起那个青花瓷仿古花瓶。
婆婆扑过来，“这是我陪嫁的东西！”
我说，“现在不是了。”
我松手，花瓶砸在地砖上，碎得很均匀，像朵盛开的花。
我拿起他的游戏机，他求了我三个月我才同意买的生日礼物。
他说，“你别碰那个！”
我碰了，我把它摔在花瓶碎片旁边，塑料外壳崩开，零件散了一地。
最后是墙上的结婚照，玻璃框里，我穿着白纱在笑。
我踮脚把它摘下来，抱在怀里有点沉。
我说，“妈，您是这个家的主。”
我把结婚照正面朝下，用力砸下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放鞭炮。
照片里我的脸被裂缝切成好几块，还在笑。
我转身，从包里掏出工资卡，扔在满地狼藉中间。
“卡在这儿，”我说，“有本事，自己来拿。”
我走进卧室，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的手在抖，抖得握不住手机。
屏幕亮着，我打开浏览器，输入“离婚流程”四个字。
搜索键是红色的，我盯着看了很久。
没按下去。
因为我知道，离婚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这个家，也碎一次。
碎得彻彻底底，像我刚才砸掉的一切。
包括那个曾经以为忍一忍就能过一辈子的，愚蠢的自己。
1
婆婆把汤碗推到我面前，汤面晃了晃。
她说，“知秋，工资卡交给我管吧。”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红烧肉的油滴在桌上。
陈伟嚼着饭，含糊地说，“妈也是为咱们好。”
“为我好？”我把筷子放下，筷子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婆婆眼圈立刻红了，她说，“我每天买菜做饭带孩子，我图什么，这个家我一点主都做不了吗。”
她开始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伟碰我胳膊，他说，“你看你把妈气的。”
我看着桌上的菜，红烧肉是婆婆的拿手菜，我以前夸过好吃。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很刺耳。
我说，“好，这个家您做主。”
我端起那盘红烧肉，连汤带碗扣在了餐桌正中央。
油渍溅到婆婆新买的真丝衬衫上，她尖叫起来。
陈伟也站起来，他说，“叶知秋你疯了？”
我没理他，我走到电视柜前，抱起那个青花瓷仿古花瓶。
婆婆扑过来，她说，“这是我陪嫁的东西！”
我说，“现在不是了。”
我松手，花瓶砸在地砖上，碎得很均匀，像朵盛开的花。
陈伟来抓我的手腕，我甩开他。
我拿起他的游戏机，那是他求了我三个月我才同意买的生日礼物。
他说，“你别碰那个！”
我碰了，我把它摔在花瓶碎片旁边，塑料外壳崩开，零件散了一地。
最后是墙上的结婚照，玻璃框里，我穿着白纱在笑，陈伟搂着我的腰。
我踮脚把它摘下来，抱在怀里有点沉。
婆婆在哭，陈伟在吼，安安在儿童房尖叫。
我说，“妈，您是这个家的主。”
我把结婚照正面朝下，用力砸下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放鞭炮。
照片里我的脸被裂缝切成好几块，还在笑。
我转身往卧室走，婆婆在我身后喊，“你站住！”
我站住了，我从包里掏出工资卡，
她说这是为这个家好。
我看着她保养得当的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我看向陈伟，我的丈夫，他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妈也是怕我们乱花钱，”他终于开口，眼睛盯着碗里的米粒。
结婚七年，这句话我听了七年。
以前我会笑，会说“妈放心”，会把卡递过去。
但今天，我把筷子放下了。
陶瓷碗沿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我端起那盘红烧肉，婆婆的拿手菜，我曾经夸过好吃。
我连汤带碗，扣在了餐桌正中央。
油渍溅到她的真丝衬衫上，她尖叫起来。
陈伟也站起来，“叶知秋你疯了？！”
我没理他，我走到电视柜前，抱起那个青花瓷仿古花瓶。
婆婆扑过来，“这是我陪嫁的东西！”
我说，“现在不是了。”
我松手，花瓶砸在地砖上，碎得很均匀，像朵盛开的花。
我拿起他的游戏机，他求了我三个月我才同意买的生日礼物。
他说，“你别碰那个！”
我碰了，我把它摔在花瓶碎片旁边，塑料外壳崩开，零件散了一地。
最后是墙上的结婚照，玻璃框里，我穿着白纱在笑。
我踮脚把它摘下来，抱在怀里有点沉。
我说，“妈，您是这个家的主。”
我把结婚照正面朝下，用力砸下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放鞭炮。
照片里我的脸被裂缝切成好几块，还在笑。
我转身，从包里掏出工资卡，扔在满地狼藉中间。
“卡在这儿，”我说，“有本事，自己来拿。”
我走进卧室，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的手在抖，抖得握不住手机。
屏幕亮着，我打开浏览器，输入“离婚流程”四个字。
搜索键是红色的，我盯着看了很久。
没按下去。
因为我知道，离婚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这个家，也碎一次。
碎得彻彻底底，像我刚才砸掉的一切。
包括那个曾经以为忍一忍就能过一辈子的，愚蠢的自己。
1
婆婆把汤碗推到我面前，汤面晃了晃。
她说，“知秋，工资卡交给我管吧。”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红烧肉的油滴在桌上。
陈伟嚼着饭，含糊地说，“妈也是为咱们好。”
“为我好？”我把筷子放下，筷子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婆婆眼圈立刻红了，她说，“我每天买菜做饭带孩子，我图什么，这个家我一点主都做不了吗。”
她开始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伟碰我胳膊，他说，“你看你把妈气的。”
我看着桌上的菜，红烧肉是婆婆的拿手菜，我以前夸过好吃。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很刺耳。
我说，“好，这个家您做主。”
我端起那盘红烧肉，连汤带碗扣在了餐桌正中央。
油渍溅到婆婆新买的真丝衬衫上，她尖叫起来。
陈伟也站起来，他说，“叶知秋你疯了？”
我没理他，我走到电视柜前，抱起那个青花瓷仿古花瓶。
婆婆扑过来，她说，“这是我陪嫁的东西！”
我说，“现在不是了。”
我松手，花瓶砸在地砖上，碎得很均匀，像朵盛开的花。
陈伟来抓我的手腕，我甩开他。
我拿起他的游戏机，那是他求了我三个月我才同意买的生日礼物。
他说，“你别碰那个！”
我碰了，我把它摔在花瓶碎片旁边，塑料外壳崩开，零件散了一地。
最后是墙上的结婚照，玻璃框里，我穿着白纱在笑，陈伟搂着我的腰。
我踮脚把它摘下来，抱在怀里有点沉。
婆婆在哭，陈伟在吼，安安在儿童房尖叫。
我说，“妈，您是这个家的主。”
我把结婚照正面朝下，用力砸下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放鞭炮。
照片里我的脸被裂缝切成好几块，还在笑。
我转身往卧室走，婆婆在我身后喊，“你站住！”
我站住了，我从包里掏出工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