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同事是AI
第1章
01
王经理办公室的门关的死死的。
我敲了三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听着很累。
推开门，一股子烟味差点把我顶个跟头，浓的呛人。
王经理坐那张大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桌上的烟灰缸都堆满了。
他看见我，眼皮抬了一下，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王经理，您找我？”我小心翼ed试探。
他没立马回话，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又给塞了回去。
这动作重复了两遍。
办公室里安静的吓人，就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的出风声。
“小林啊，”他终于说话了，嗓子哑的厉害，“陈默要走了。”
我一下就懵了。
陈默？
这名字在公司里跟个传说似的，是个符号，甚至是个鬼故事。
他是我们部门，不，是全公司的“卷王之王”。
三年了，他一个人干了三个核心项目的数据分析还有底层架构维护。
他那工作效率，高的吓人，交上来的报告永远挑不出毛病，一个错别字都没有，数据也准的要命。
但他也是最神秘的一个人。
进公司三年，没人见过他长啥样。
大家都默认他是个远程办公的技术大神。
开线上会，他从来不开摄像头。
他的头像，就是一坨纯黑。
跟他说话，只能用公司内部的聊天软件。
他回话总是特别快，特别准，但冷冰冰的跟个机器一样。
这么一个公司的“发动机”，居然要走？
“为啥啊？”我下意识就问了。
王经理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不知道，今天早上突然提的申请，人事那边已经批了，今天就生效。”
今天就生效？
这不合规矩啊。
一个人身上扛着好几个重要项目，说走就走，连个交接的时间都没有？
“那他的工作……”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经理的眼神终于落到我身上，沉甸甸的。
“小林，你来接。”
“我？”我差点叫出来，“王经理，陈默手里的项目太复杂了，我一个人根本……”
“我知道难，”王经理打断我，“但整个部门，就你最细心，也最有耐心。这是命令。”
他的语气没得商量。
我看见他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还有他握紧的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他这不像是在给我派活儿，倒像是在扔一个烫手的山芋，甚至可能是个炸弹。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出俩字：“好的。”
走出经理办公室，我感觉腿都是软的。
工位上的同事小李立马滑着椅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一脸兴奋。
“林哥，听说了吗？那个幽灵要走了！”
“幽灵”是大家私底下给陈默起的外号。
“听说了。”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以为他会干到公司倒闭！”小李咂咂嘴，“你说，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会不会是个秃顶的地中海大叔？”
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我猜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懒得动，所以从来不来公司。”
“你们说，我们一块干了三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是不是挺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团建，HR说联系不上他，电话永远打不通，邮件也不回，只有在工作软件上才能找着他。”
“他就像住在我们公司服务器里的一个程序。”
小李这句话，让我后背莫名其妙的窜上一股凉气。
程序？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是被王经理的紧张给传染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是程序。
下午三点，人事部的李姐踩着高跟鞋过来了，表情特严肃。
“林周，这是陈默的工作交接资料。”
她说着，把一个黑色的，U盘大小的移动硬盘放我桌上了。
硬盘是金属壳的，摸着冰凉。
我看着那小玩意儿，愣住了：“就这个？”
“对，所有东西都在里面。”李姐的语气跟背书似的，“硬盘加密了，密码他会通过系统邮件发给你。”
“他人呢？我不用跟他当面交接一下吗？那么多项目，肯定好多细节得问啊。”我急了。
李姐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快赶上可怜我的眼神看我。
“他已经办完所有手续，走了。他说，所有文档都写得非常清楚，不用当面交接。”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
王经理办公室的门关的死死的。
我敲了三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听着很累。
推开门，一股子烟味差点把我顶个跟头，浓的呛人。
王经理坐那张大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桌上的烟灰缸都堆满了。
他看见我，眼皮抬了一下，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王经理，您找我？”我小心翼ed试探。
他没立马回话，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又给塞了回去。
这动作重复了两遍。
办公室里安静的吓人，就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的出风声。
“小林啊，”他终于说话了，嗓子哑的厉害，“陈默要走了。”
我一下就懵了。
陈默？
这名字在公司里跟个传说似的，是个符号，甚至是个鬼故事。
他是我们部门，不，是全公司的“卷王之王”。
三年了，他一个人干了三个核心项目的数据分析还有底层架构维护。
他那工作效率，高的吓人，交上来的报告永远挑不出毛病，一个错别字都没有，数据也准的要命。
但他也是最神秘的一个人。
进公司三年，没人见过他长啥样。
大家都默认他是个远程办公的技术大神。
开线上会，他从来不开摄像头。
他的头像，就是一坨纯黑。
跟他说话，只能用公司内部的聊天软件。
他回话总是特别快，特别准，但冷冰冰的跟个机器一样。
这么一个公司的“发动机”，居然要走？
“为啥啊？”我下意识就问了。
王经理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不知道，今天早上突然提的申请，人事那边已经批了，今天就生效。”
今天就生效？
这不合规矩啊。
一个人身上扛着好几个重要项目，说走就走，连个交接的时间都没有？
“那他的工作……”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经理的眼神终于落到我身上，沉甸甸的。
“小林，你来接。”
“我？”我差点叫出来，“王经理，陈默手里的项目太复杂了，我一个人根本……”
“我知道难，”王经理打断我，“但整个部门，就你最细心，也最有耐心。这是命令。”
他的语气没得商量。
我看见他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还有他握紧的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他这不像是在给我派活儿，倒像是在扔一个烫手的山芋，甚至可能是个炸弹。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出俩字：“好的。”
走出经理办公室，我感觉腿都是软的。
工位上的同事小李立马滑着椅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一脸兴奋。
“林哥，听说了吗？那个幽灵要走了！”
“幽灵”是大家私底下给陈默起的外号。
“听说了。”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以为他会干到公司倒闭！”小李咂咂嘴，“你说，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会不会是个秃顶的地中海大叔？”
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我猜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懒得动，所以从来不来公司。”
“你们说，我们一块干了三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是不是挺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团建，HR说联系不上他，电话永远打不通，邮件也不回，只有在工作软件上才能找着他。”
“他就像住在我们公司服务器里的一个程序。”
小李这句话，让我后背莫名其妙的窜上一股凉气。
程序？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是被王经理的紧张给传染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是程序。
下午三点，人事部的李姐踩着高跟鞋过来了，表情特严肃。
“林周，这是陈默的工作交接资料。”
她说着，把一个黑色的，U盘大小的移动硬盘放我桌上了。
硬盘是金属壳的，摸着冰凉。
我看着那小玩意儿，愣住了：“就这个？”
“对，所有东西都在里面。”李姐的语气跟背书似的，“硬盘加密了，密码他会通过系统邮件发给你。”
“他人呢？我不用跟他当面交接一下吗？那么多项目，肯定好多细节得问啊。”我急了。
李姐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快赶上可怜我的眼神看我。
“他已经办完所有手续，走了。他说，所有文档都写得非常清楚，不用当面交接。”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