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开着套牌车拉私活,接了个艺校女学生。小说叫做《艺校女生上了我的黑车,下车却扑进仇人怀里喊妈》是东家转西家跑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开着套牌车拉私活,接了个艺校女学生。她长着双桃花眼,皮肤白得像剥壳的鸡蛋。五年前的我,绝不会让她全须全尾地回去。但三年管教让我懂了规矩。我只能关掉冷气,把暖风开到最大。她热得扯下防晒衫,露出紧绷的练功服。到地方时,我盯着后视镜舍不得挪开。这种极品,我这辈子只碰见过一回。代价是替人背了三年黑锅。她下车前弯腰说:“谢谢大哥。”我脊梁骨窜过一道电流。没急着走,点了根烟。盘算着把这肥羊拖下水的成功率。这...
她长着双桃花眼,皮肤白得像剥壳的鸡蛋。
五年前的我,绝不会让她全须全尾地回去。
但三年管教让我懂了规矩。
我只能关掉冷气,把暖风开到最大。
她热得扯下防晒衫,露出紧绷的练功服。
到地方时,我盯着后视镜舍不得挪开。
这种极品,我这辈子只碰见过一回。
代价是替人背了三年黑锅。
她下车前弯腰说:“谢谢大哥。”
我脊梁骨窜过一道电流。
没急着走,点了根烟。
盘算着把这肥羊拖下水的成功率。
这种想出名的小丫头,胆子比耗子还小。
拿定主意,我掐灭烟头。
推门跟了上去。
就在快混进公寓大堂时。
我撞见了那张化成灰都认识的脸——
苏曼。
女孩扑进她怀里喊妈。
苏曼抚着她的背,笑得温婉。
我也咧开了嘴。
这把牌,有意思了。
凌晨一点,我用铁丝撬开了苏曼家地下车库的安全门。
1
车库安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陈锋站在黑暗里,等眼睛适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樟木香,混着地下室的潮气。他摸出手机,屏幕光调到最低,照着脚下的路。
水泥地上有轮胎印,两道深的,两道浅的。
他顺着浅的那对走。
通风管道在车库东北角,铝皮外壳擦得锃亮。陈锋蹲下来,用指甲抠开检修口的卡扣。螺丝是内六角的,他随身带的工具包里正好有。
拧到第三颗的时候,楼上传来冲水声。
他停住动作,仰头听。
水声停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近及远,进了卧室。
陈锋把最后一颗螺丝拧下来,铝板轻轻搁在墙角。通风管直径四十公分,他侧身挤进去,肘部和膝盖抵着管壁往前挪。
管道里有灰,不多。
这家人请的保洁很勤快。
爬了大概七八米,前面出现岔口。向上的管道通厨房,向前的通客厅。陈锋选了向上的,肘部发力,身体一寸寸往上蹭。
出口在吊顶里。
他推开检修板,先探出半个头。
厨房很大,中岛台上摆着果盘,苹果和橙子码得整整齐齐。冰箱是双开门的,贴着小孩画的彩色贴纸——一只歪歪扭扭的长颈鹿。
陈锋从吊顶跳下来,脚踩在地砖上,没出声。
他贴着墙走,穿过餐厅。餐桌是实木的,六把椅子,其中一把椅背上搭着件粉色针织衫。沙发上扔着个书包,拉链没拉全,露出芭蕾舞鞋的缎带。
客厅有三个摄像头。
一个对着入户门,一个对着阳台落地窗,还有一个对着沙发。
陈锋在墙角阴影里站了五分钟,看摄像头转动的规律。每三十秒转一圈,左到右,中间有十二秒的死角。
他等第二圈转过去,快步穿过客厅。
主卧在走廊尽头。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睡眠灯。
陈锋推开门。
苏曼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丝绸睡袍滑到腰际,露出半截光滑的脊背。她的呼吸很轻,一起一伏。
床头柜上摆着相框。
陈锋走过去,拿起相框看。照片是去年拍的,海边,苏曼穿着白色长裙,挽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中间是那个艺校生,笑得很甜,一手搂着爸爸,一手搂着妈妈。
全家福。
陈锋把相框放回原处,掏出手机。
他调成静音模式,对着苏曼的睡颜按下快门。闪光灯没开,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暗,但足够看清她那张脸——眼角的细纹被睡眠灯柔化了,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防备。
他又拍了张床头柜。
安眠药瓶,半杯水,一本翻开的《制片人手记》。
拍完,陈锋没急着走。
他在床边站了五分钟。
呼吸声,时钟的滴答声,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他摸出烟盒,倒出最后一根软白沙。烟已经皱巴巴的,滤嘴那截有点湿。他用牙咬住,没点,就那么叼着。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不是点烟。
是把烟从中间掰断,滤嘴那半截放回烟盒,烟丝那半截捏在手指间搓了搓。
烟草碎屑落在苏曼的名牌包上。
那包摆在梳妆台正中央,鳄鱼皮,金色锁扣。陈锋走过去,把剩下的半截烟头端端正正摆在拉链头上。
烟头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和他当年被捕时,苏曼递过来的那根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