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民国十年，省会督军府正厅，暖炉烧得正旺，映着满院堆放的聘礼。我立在厅中，长衫下摆扫过青砖，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目光落在上首的沈督军身上。身后的伙计们垂手站着，带来的云锦叠得整齐，西洋银行的存单和租界洋房地契放在紫檀木托盘里，一目了然。小说叫做《锦缎灰烬·一腔冰霜》，是作者情感文学锁的小说，主角为程先生沈清歌。本书精彩片段：民国十年，省会督军府正厅，暖炉烧得正旺，映着满院堆放的聘礼。我立在厅中，长衫下摆扫过青砖，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目光落在上首的沈督军身上。身后的伙计们垂手站着，带来的云锦叠得整齐，西洋银行的存单和租界洋房地契放在紫檀木托盘里，一目了然。沈伯韬指尖叩着桌面，沉声道：“程先生，你的心意，本督军看到了。只是小女清辞，自幼娇惯，怕是配不上程先生的诚意。”我微微欠身：“督军言重了。清辞小姐出身名门，端庄得体，...
沈伯韬指尖叩着桌面，沉声道：“程先生，你的心意，本督军看到了。只是小女清辞，自幼娇惯，怕是配不上程先生的诚意。”
我微微欠身：“督军言重了。清辞小姐出身名门，端庄得体，程某能得娶小姐，是程某的福气。这些聘礼，算不上贵重，只是程某一点心意，也是程某能给小姐的安稳。”
“安稳？”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沈清辞缓步走出，站在沈伯韬身侧，“程先生怕不是搞错了，我沈清辞要的安稳，不是商贾之家的铜臭，是门当户对的体面。”
我抬眼看向她，语气平和：“小姐觉得商贾卑微？程某出身书香世家，家道中落，凭祖传织造技艺谋生，不敢说多体面，但每一分钱财，都是程某凭手艺挣来的，干干净净，不比任何人差。”
沈清辞嗤笑一声：“再干净，也是商人。我沈督军府的嫡长女，要嫁也该嫁军政要员，将来能在官场立足，不是嫁给你这样一身铜臭的生意人，被人耻笑。”
“小姐眼中，商人就这般不堪？”我语气未变，“如今时局动荡，军政纷争不断，未必能给小姐安稳。程某的云锦织造，如今已初具规模，往后能保小姐衣食无忧，远离纷争，这难道不是小姐想要的？”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沈清辞抬了抬下巴，语气傲慢，“程先生，你走吧。这些东西，请你一并带走，我沈清辞，不稀罕。”
我身后的护卫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先生，这女人太过分了！”我抬手制止，目光依旧落在沈清辞身上：“小姐不必如此决绝。程某知道，小姐或许对商人有偏见，但程某是真心求娶，并非一时兴起。”
“真心？”沈清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商人的真心，能值几个钱？怕不是看中了我督军府的势力，想借着沈家往上爬吧？程先生，你这点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沈伯韬轻咳一声，面露难色：“清辞，不得无礼。程先生也是一片诚意。”
“父亲，我没有无礼！”沈清辞转头看向沈伯韬，语气急切，“您难道要让女儿嫁给一个商人，从此被那些名媛姐妹笑话吗？您当初培养我，可不是让我做商人妇的！”
我看着父女二人的争执，心底那点仅存的期待，一点点冷却。我缓缓开口：“督军，清辞小姐，程某知道强求无益。只是程某有一事想问小姐，小姐口中的体面，难道就是靠联姻攀附权贵，失去自我吗？”
“自我？”沈清辞挑眉，“在我看来，女人的自我，就是嫁得好，能在权力中心站稳脚跟，不是像你这样，整日和绫罗绸缎打交道，满身匠气。程先生，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不必再浪费时间。”
“好，既然小姐心意已决，程某不再强求。”我转身，对身后的伙计说，“把聘礼都收起来。”
沈清辞见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程先生，以后也不必再来了，我们沈家，高攀不起。”
我脚步未停，只淡淡开口：“小姐不必如此。今日之事，是程某唐突了。只是小姐记住，今日你弃之如敝履的，或许是别人求而不得的。程某的云锦，往后只会越做越好，程某的人，也绝不会一直停留在今日。”
沈伯韬面露歉意：“程先生，小女性子执拗，多有得罪，还请程先生海涵。改日，本督军定当亲自登门赔罪。”
“不必了。”我摇头，“督军不必介怀，买卖不成仁义在。只是今日之后，程某与沈家，再无瓜葛。”
伙计们迅速收好聘礼，跟在我身后。我走出督军府大门，寒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厅内的暖意，也吹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波澜。身后传来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不耐：“父亲，你看他，还装什么清高，一个商人而已。”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我知道，今日的羞辱，不是结束，是开始。我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