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儿?我穿成了情敌的儿子!

第1章

我穿成了情敌的儿子。
上辈子抢我男人的白月光,这辈子成了我妈。
那个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情敌,如今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看着镜子里这张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我笑了。
既然老天给我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用这张脸,去勾引当年那个为他守身如玉的未婚妻。
只是没想到,当我把小妈按在墙上时,那个冰山父亲却红着眼踹开了门:
“逆子!你在干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的口红,当着他的面,吻上了小妈的额头:
“爸,你不是教过我吗?看上的东西,要抢。”
第一章 我成了情敌的儿子
沈浪死的时候,心里就剩一个念头——草他妈的。
不是骂街,是真他妈的在骂陆延谦。
那个男人站在灵堂里,穿着一身黑西装,眼角眉梢还是三十年前那副清冷寡淡的死人相。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把手里的白菊花放在我遗像前,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
我躺在骨灰盒里,灵魂气得直冒烟。
陆延谦,你他妈装什么深情?
三十年前,你抢走了宋晚宁。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梨涡的姑娘,明明是我的同桌,我的初恋,我的整个青春。你开着那辆破桑塔纳出现在校门口,她就跟丢了魂似的,天天跟我念叨“陆老师今天穿了白衬衫陆老师讲课真好听”。
陆老师。
我呸!
你他妈一个实习老师,勾引未成年少女,你要脸吗?
我找过你,在校门口堵你。你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我的时候,眼神淡得像一月的冰水:“沈浪,你喜欢晚宁?可她不喜欢你。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强求不来?
那你他妈倒是别强求她啊!
后来呢?后来你们结婚了。再后来,你们离婚了。宋晚宁喝多了给我打电话,哭着说“陆延谦心里有别人”。我连夜开车跨了三个省去接她,她在副驾驶哭了一路,我在驾驶座骂了一路——骂她瞎了眼,骂他不是东西,骂老天不长眼。
可她还是爱他。
离了婚也爱,病了也爱,临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
宋晚宁走的那年,三十一岁。
乳腺癌。
追悼会上,陆延谦又来了。他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等所有人都走了,才上前鞠了一躬。我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拳头举了三次,愣是没砸下去。
不为别的,就为他眼眶红了。
就那一下,我知道,他心里是有她的。
可那又怎样?
晚了。
人没了,什么都晚了。
从那之后,我把陆延谦当仇人。商场遇见当没看见,朋友提起当没听见。我甚至在他公司楼下开了个竞争对手的店面,就为了膈应他。
我膈应了他二十年。
然后我死了。
心脏病,六十二岁,死在自家浴缸里。
死的时候还在想,下辈子,我要投个好胎。我要长得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钱。我要找到宋晚宁的转世,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把她娶回家,让她这辈子眼里只有我。
结果呢?
老天爷是真会开玩笑。
我他妈穿成了陆延谦的儿子。
陆川,十八岁,陆氏集团太子爷,京市第一国民老公候选人。
脸是陆延谦年轻时的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鼻子、嘴巴,连皱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小时,差点没把镜子砸了。
老天爷,你玩我呢?
“小川,下来吃饭。”
楼下传来女人的声音,温柔的,带着点南方口音。
我愣了一下。
这声音……不对。
我走出房间,顺着楼梯往下看。客厅里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居家服,正在摆碗筷。她抬头看见我,笑了:“愣着干嘛?快来,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宋晚宁。
是宋晚宁。
不是年轻时的宋晚宁,是中年时的她。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有了白发,可那双眼睛、那个梨涡,分明就是她。
“愣着干嘛?”她又问了一句。
我机械地走下楼梯,坐到餐桌前。她给我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的事:“你爸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你明天回学校?要不要带点吃的?”
我爸。
陆延谦。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忽然想笑。
上辈子,我恨了他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