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ICU的第三天，渣夫在公证处被捕了
第1章
重症监护室的呼吸机突然断了电。
我浑身插满管子，胸腔剧烈起伏，氧气面罩被人一把扯掉。
婆婆掐着电源线，回头催沈浩宇：“快点，趁她还没咽气，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了。”
沈浩宇蹲在门口刷手机，头都没抬：“催什么催，人死了更好办，直接走继承。”
我拼尽全力，把手伸进病号服口袋，摁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为了给小姑子凑五十万嫁妆，婆婆停了我每天八千块的救命药。
沈浩宇伪造公证书，把我亡母留给我的三百万学区房，十万块贱卖给了他的初恋。
第二天，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踩着高跟鞋走进ICU。
她弯下腰，对着我耳朵吹了口气：“浩宇说了，你死了，那套房就是我们的婚房。”
心电监护仪疯狂报警。
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着那枚录音笔，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三天后，沈浩宇拿着我的死亡证明去公证处。
他没走进去。
六个便衣警察把他摁在了公证处门口的台阶上。
1
“林疏月，你就不能争气点？生个儿子有那么难吗？”
婆婆把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摔在床头柜上，药汁溅了我一脸。
我刚做完第三次穿刺活检，腰上的针眼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虚得连抬手擦脸的力气都没有。
“妈，医生说我这个病——”
“什么病不病的！我看你就是懒，装病躲在医院不想伺候老沈家！”
婆婆一屁股坐在我的病床边，弹簧床垫猛地塌下去，我腰上的伤口被扯得钻心地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被婆婆一巴掌拍开：“出去！我跟我儿媳妇说话呢！”
护士愣住了。
婆婆转过头来盯着我：“你妹妹小芳下个月出嫁，彩礼不够，你手里那套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
三年前爸妈出车祸，双双走了，赔偿金加上我妈的公积金，刚好够在学区买一套小两居。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妈生前反复交代过，这套房子是我最后的退路。
“妈，那是我妈的遗产，不能——”
“你妈都死了！房子留着给谁？给你陪葬吗？”
婆婆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门外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沈浩宇端着一杯奶茶进来，吸管叼在嘴里，看都没看我一下，径直把一沓文件拍在我的被子上。
“签了。”
我低头看——房屋买卖合同。
卖方：林疏月。
买方：顾婉清。
成交价：十万元整。
顾婉清。
沈浩宇的大学初恋，去年刚从国外离婚回来。
我盯着合同上的数字，十万。三百万的学区房，十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
“沈浩宇，这房子值三百万。”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吸管从嘴里拔出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都这样了，还要房子干什么？顾婉清急着用，先便宜卖了，差价以后再说。”
什么叫以后再说？
什么叫先便宜卖了？
“我不签。”
婆婆猛地站起来，床垫弹回去的力道震得我眼前发黑。
“不签？行。那你住院的钱谁出？你那个救命药一天八千块，我们沈家又不是开银行的！”
沈浩宇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他在门口停了一秒，没回头。
“你自己想清楚。签了，药继续吃。不签，明天就停。”
门关上了。
奶茶的甜腻味道还飘在空气里。
我攥着那份合同，指甲几乎嵌进纸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浩宇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婉清穿着吊带裙站在我家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配文：宝贝新家好漂亮。
这条消息，他连删都懒得删。
2
第二天早上七点，护士没有来送药。
我按了三次呼叫铃，值班护士才匆匆跑进来，表情很为难。
“林女士，你家属昨晚打电话过来，说……暂时停用靶向药。”
我愣了三秒。
“他说的原因是什么？”
护士低下头，不敢看我。
“说……经济困难，先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
我的肿瘤指标已经飙到正常值的四十倍，保守治疗就是等死。
我让护士帮我查了一下住院账户余额。
零。
不是欠费，
我浑身插满管子，胸腔剧烈起伏，氧气面罩被人一把扯掉。
婆婆掐着电源线，回头催沈浩宇：“快点，趁她还没咽气，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了。”
沈浩宇蹲在门口刷手机，头都没抬：“催什么催，人死了更好办，直接走继承。”
我拼尽全力，把手伸进病号服口袋，摁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为了给小姑子凑五十万嫁妆，婆婆停了我每天八千块的救命药。
沈浩宇伪造公证书，把我亡母留给我的三百万学区房，十万块贱卖给了他的初恋。
第二天，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踩着高跟鞋走进ICU。
她弯下腰，对着我耳朵吹了口气：“浩宇说了，你死了，那套房就是我们的婚房。”
心电监护仪疯狂报警。
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着那枚录音笔，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三天后，沈浩宇拿着我的死亡证明去公证处。
他没走进去。
六个便衣警察把他摁在了公证处门口的台阶上。
1
“林疏月，你就不能争气点？生个儿子有那么难吗？”
婆婆把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摔在床头柜上，药汁溅了我一脸。
我刚做完第三次穿刺活检，腰上的针眼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虚得连抬手擦脸的力气都没有。
“妈，医生说我这个病——”
“什么病不病的！我看你就是懒，装病躲在医院不想伺候老沈家！”
婆婆一屁股坐在我的病床边，弹簧床垫猛地塌下去，我腰上的伤口被扯得钻心地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被婆婆一巴掌拍开：“出去！我跟我儿媳妇说话呢！”
护士愣住了。
婆婆转过头来盯着我：“你妹妹小芳下个月出嫁，彩礼不够，你手里那套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
三年前爸妈出车祸，双双走了，赔偿金加上我妈的公积金，刚好够在学区买一套小两居。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妈生前反复交代过，这套房子是我最后的退路。
“妈，那是我妈的遗产，不能——”
“你妈都死了！房子留着给谁？给你陪葬吗？”
婆婆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门外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沈浩宇端着一杯奶茶进来，吸管叼在嘴里，看都没看我一下，径直把一沓文件拍在我的被子上。
“签了。”
我低头看——房屋买卖合同。
卖方：林疏月。
买方：顾婉清。
成交价：十万元整。
顾婉清。
沈浩宇的大学初恋，去年刚从国外离婚回来。
我盯着合同上的数字，十万。三百万的学区房，十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
“沈浩宇，这房子值三百万。”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吸管从嘴里拔出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都这样了，还要房子干什么？顾婉清急着用，先便宜卖了，差价以后再说。”
什么叫以后再说？
什么叫先便宜卖了？
“我不签。”
婆婆猛地站起来，床垫弹回去的力道震得我眼前发黑。
“不签？行。那你住院的钱谁出？你那个救命药一天八千块，我们沈家又不是开银行的！”
沈浩宇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他在门口停了一秒，没回头。
“你自己想清楚。签了，药继续吃。不签，明天就停。”
门关上了。
奶茶的甜腻味道还飘在空气里。
我攥着那份合同，指甲几乎嵌进纸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浩宇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婉清穿着吊带裙站在我家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配文：宝贝新家好漂亮。
这条消息，他连删都懒得删。
2
第二天早上七点，护士没有来送药。
我按了三次呼叫铃，值班护士才匆匆跑进来，表情很为难。
“林女士，你家属昨晚打电话过来，说……暂时停用靶向药。”
我愣了三秒。
“他说的原因是什么？”
护士低下头，不敢看我。
“说……经济困难，先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
我的肿瘤指标已经飙到正常值的四十倍，保守治疗就是等死。
我让护士帮我查了一下住院账户余额。
零。
不是欠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