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夫君要纳他的表妹为平妻,还要用我的嫁妆给她置办聘礼。沈宁陆修远是《侯府主母她不干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拂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夫君要纳他的表妹为平妻,还要用我的嫁妆给她置办聘礼。前世,我严词拒绝,闹得家宅不宁,最后落得个“妒妇”骂名,被他一杯毒酒送了终。重活一世,看着陆修远那张虚伪深情的脸,我笑得温婉贤淑。“表妹身世凄苦,做平妻怎么够?不如我退位让贤,让表妹做正室如何?”这一世,我不拦了。不仅不拦,我还要把这侯府的天,捅个窟窿。1腹部的绞痛似乎还残留着,那是鹤顶红穿肠烂肚的灼烧感。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剧烈扩张,呛进喉咙...
前世,我严词拒绝,闹得家宅不宁,最后落得个“妒妇”骂名,被他一杯毒酒送了终。
重活一世,看着陆修远那张虚伪深情的脸,我笑得温婉贤淑。
“表妹身世凄苦,做平妻怎么够?不如我退位让贤,让表妹做正室如何?”
这一世,我不拦了。
不仅不拦,我还要把这侯府的天,捅个窟窿。
1
腹部的绞痛似乎还残留着,那是鹤顶红穿肠烂肚的灼烧感。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剧烈扩张,呛进喉咙里的却不是血腥味,而是上好的龙涎香。
“阿宁,你向来最是深明大义,青青她父亲刚过世,如今孤苦无依,若是我们不帮她一把,她一个弱女子该怎么活?”
这声音清越、诚恳,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拿腔拿调。
我缓缓抬起眼皮。
面前的陆修远正皱着眉,手里端着我刚泡好的雨前龙井,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算计。
指尖在袖中死死掐住掌心,痛感尖锐而真实。
我回来了。
回到了陆修远逼我拿钱给柳青青“赎身葬父”的这一天。
前世,我心疼家中银钱,更看不惯那柳青青矫揉造作的模样,当下便摔了杯子,骂陆修远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结果被他当众扇了一巴掌,骂我“市井妇人,不可理喻”。
而那柳青青,借着“卖身葬父”的名头,凄凄惨惨地在侯府门口跪了三天,最后还是进了门,成了那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我垂下眼帘,掩去瞳孔深处翻涌的恨意。
再抬眼时,我已经换上了一副比他还要悲天悯人的神情。
“夫君说的哪里话,”我抽出帕子,轻轻按了按并无泪痕的眼角,“表妹遭此大难,我这做嫂嫂的,心都要碎了。”
陆修远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大喜过望:“阿宁,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最是贤惠!”
“只是……”我话锋一转,眉头微蹙。
陆修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只是什么?可是银钱不凑手?”
“非也。”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流苏,“表妹既然是卖身葬父,那便是大孝。这等感天动地的事情,若是只有咱们府里知道,岂不是锦衣夜行,埋没了表妹的一片孝心?再者,若是夫君悄悄把人领进门,外头不知情的,还以为夫君是那等贪花好色之徒,趁人之危呢。”
陆修远愣住了,他自诩清流,最重名声:“那阿宁的意思是?”
“得办!还要大办!”
我扬起嘴角,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来人,去请京城最有名的王媒婆来。就说侯爷感念表妹孝心,特地让我这正妻出面,敲锣打鼓送银子去!”
半个时辰后。
王媒婆那破锣嗓子响彻了整条街。
“哎哟喂——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永安侯府的陆侯爷,那是真真的大善人啊!侯爷说了,一定要成全柳姑娘的孝心,这不,侯夫人亲自开了库房,拿了一千两纹银给柳姑娘葬父呐!”
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被家丁抬着,一路招摇过市。
铜锣震天响,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听说了吗?这陆侯爷真是高义,为了帮个远房表妹,竟然动用这么大排场。”
“呸,什么高义?你没听王媒婆说吗?银子是侯夫人出的!这陆修远一个穷酸侯爷,哪来的钱?还不是吃的软饭!”
“拿着正妻的嫁妆去养小相好,啧啧,这读书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哟……”
我就站在侯府的台阶上,听着人群中那些刺耳的议论,看着陆修远那张逐渐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的脸。
他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我,压低了声音吼道:“沈宁!你这是做什么?你是要毁了我的名声吗?”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夫君这是何意?妾身可是按照您的意思,给了表妹最大的体面啊。您听听,大家都在夸您呢。”
“你……”陆修远气结,却又发作不得。
毕竟,银子是我出的,人是我让人抬去的,这“贤良”的名声,我也确实是坐实了。
当天晚上,柳青青还是被抬进了府。
只不过,不是从正门,也不是从侧门,而是被王媒婆当众起哄,说“既然卖身了,那就是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