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请亡魂写小说,笔记本却自动浮现凶案细节。问米婆警告:你请来的不是鬼,是"它"——那东西正借你的手,写自己的杀人回忆。现代言情《我的笔下有只鬼》,主角分别是陈默三姑,作者“一碗炖豆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请亡魂写小说,笔记本却自动浮现凶案细节。问米婆警告:你请来的不是鬼,是"它"——那东西正借你的手,写自己的杀人回忆。我想停笔,手指却停不下来。更恐怖的是,我能在现实中"看见"自己写下的死亡场景。现在,我的手指正在自动写下这段简介。小拇指,翘起来了。1 请神我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面前那碗米正在无风自动,而是因为三姑的独眼里映出的东西——那不是我的倒影。那是个女人,穿着九十年代的花衬衫,领口有血。...
我想停笔,手指却停不下来。更恐怖的是,我能在现实中"看见"自己写下的死亡场景。
现在,我的手指正在自动写下这段简介。小拇指,翘起来了。
1 请神我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面前那碗米正在无风自动,而是因为三姑的独眼里映出的东西——那不是我的倒影。那是个女人,穿着九十年代的花衬衫,领口有血。
"她来了。"三姑说。
粗瓷碗里的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旋转,隆起,最后凝固成一个尖锐的弧度,指向我。油麻地唐楼的霉味突然变得浓稠,混杂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像腐烂的玉兰花。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前调查记者,现悬疑小说作家。三年前,我因为一宗少女失踪案封笔。那个嫌疑人死在看守所,遗书里写着"我没有做过",而我写的报道标题是《恶魔落网》。我得了奖,却再也写不出一个字——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分不清什么是记录,什么是创造。
直到我找到"问米"。
香港民俗资料里记载,问米婆能请亡魂上身,与阳间人对话。我需要这个。不是需要鬼,是需要超越理性的真实——如果亡魂真的存在,那么我母亲的"看见"就不是病,我笔下的"真相"就不是罪。
"你想问什么?"三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的左眼是浑浊的白色,右眼却亮得惊人,像两颗不同年代的玻璃珠嵌在同一张脸上。
"1994年,旺角上海街灭门案。"我说,"一家四口,凌晨被杀,凶手从未落网。我要细节。"
三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不像笑,像疼。"阿红,"她对着空气说,"有人想听你的故事。"
米碗炸裂。
不是碎裂,是炸裂。米粒像弹片一样飞溅,在我手背上划出细小的血痕。三姑的身体突然挺直,肩膀垮塌成一种诡异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有人在用她的声带调试频率。
然后,声音变了。
变得年轻,变得沙哑,带着东莞腔的粤语:"你想知道血喷在窗帘上的样子?像红梅,像过年时贴的剪纸。你想知道最小的那个孩子?她躲在床底,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们看了很久。"
我的笔在笔记本上狂奔。这些细节太精准了——警方从未公开的现场细节,我在档案室里偷看过的照片。这个"阿红"怎么会知道?
"刀是厨房拿的,水果刀,柄上有只米老鼠。"附身在三姑身上的声音继续说,"第一刀捅进喉咙,没有声音,只有气泡。你知道气泡破裂的声音吗?像……"
"像有人在耳边叹气。"我脱口而出。
笔记本上的字迹突然停顿。我低头,看见自己刚才写下的那行字——"像有人在耳边叹气"——笔画收尾处有个奇怪的弧度,小拇指向外翘起。
我不会这样写字。我父亲教过我,握笔要"中正",要像"君子藏器"。但我的母亲——那个住在青山医院的女人——她写字时小拇指会翘起来,像兰花,像抽搐,像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密码。
"你写得很好。"三姑——或者说,阿红——说。她的独眼直勾勾盯着我,"继续。"
我继续写。阿红讲述了灭门案的全过程:凶手如何潜入,如何行凶,如何在血泊中停留了十七分钟——精确到秒。她讲述时带着一种创作者的热情,不时停顿,调整语序,像在打磨一篇小说。
"找到坤叔,"最后她说,"他知道它的名字。"
米碗彻底碎裂。三姑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神龛前,我冲上去扶她,却发现她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部分。
"走。"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现在就走,不要回头。"
但我回头了。
在唐楼狭窄的楼梯间,我看见墙上有水渍形成的痕迹——那是个女人的轮廓,穿着花衬衫,领口有血。她在笑,或者说,她的嘴角在那个弧度上凝固成笑的样子。
地铁车厢里,我整理笔记。阿红提供的素材足够我写三本书:心理侧写、现场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