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动物心声后,我成了全村的神婆

第1章

爹爹被下狱那天,我们沈家被抄了。
一夜之间,我从相府千金沦为流放犯,被押送千里,丢进了这个叫云溪村的穷山沟。
分给我的是村尾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和屋后一片长满野草的荒地。
全部家当,就是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囚衣。
我抱着膝盖蹲在门口,饿得眼冒金星。
一个京城贵女,连五谷都分不清,在这里,大概活不过三天。
就在我绝望地思考是先饿死还是先冻死时,一条瘦得皮包骨的土黄狗,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在我手上嗅了嗅。
下一秒,一个清晰又沧桑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唉,这个女人好可怜,比我还瘦。算了,我昨天藏的骨头,分她一根吧。」
1.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土狗。
它浑身毛发枯黄,肋骨根根分明,看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同情。
那声音……是它的?
我一定是饿出幻觉了。
大黄狗被我看得一愣,歪了歪脑袋,脑子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你听得到我说话?」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是幻觉!
我试探着,朝它点了点头。
「嗷呜!」
大黄狗瞬间兴奋起来,尾巴摇得像个车轮,「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人能陪我唠嗑了!我跟你说,我憋了好久了!你知道吗?隔壁王寡妇和村东头的赵屠户有一腿!我亲眼看见赵屠户半夜翻他们家墙头!」
我:「……」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点宕机。
我,沈青玥,前朝相府嫡女,被流放至此,竟然觉醒了能听懂动物说话的诡异能力?
而我沟通的第一个对象,就是一只满肚子八卦的村口大黄狗?
大黄狗见我不说话,急了,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腿:「你别不信啊!真的!赵屠户每次都拎块肉去,王寡妇就让他进屋,一待就是一个时辰!还有还有,村长家的傻儿子,昨天偷看李家媳妇洗澡,被李家的鹅追着啄了半里地,屁股都开花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它一边说,一边在我脚边笑得打滚。
我看着它,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大黄,」我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沙哑,「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
大黄狗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坐起来,用一种「你问对狗了」的表情看着我:「吃的?那可太多了!不过……你得拿东西跟我换情报。」
我摊开手,掌心空无一物,苦笑一声:「你看我像是还有东西的样子吗?」
大黄狗围着我转了一圈,鼻子在我身上嗅来嗅去,最后停在我乱蓬蓬的发髻上。
「你头上这个簪子,亮晶晶的,真好看。」
它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你把它给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能让你吃饱饭的那种!」
我摸了摸发髻,摸到一根小小的银簪。
这是当初被抄家时,我拼死藏在袖子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拔了下来。
在这里,银簪换不来一个窝头。
「给你。」
我把银簪递到它面前。
大黄狗兴奋地用嘴叼住,跑到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下,刨了个坑,小心翼翼地把银簪埋了进去,还用鼻子把土拱结实了。
做完这一切,它才跑回来,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成交!我告诉你,村长王富贵,把他家最好的一亩水田的地契,埋在他家床底下第三块砖头下面了!那份地契是假的!真的那份,他前几天半夜偷偷烧了,想赖掉这块地原来的主家!」
我愣住了:「这……这跟我吃饭有什么关系?」
大黄狗一脸「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
「关系大了!他烧的时候,没烧干净,被我叼回来一片!就在我刚才埋簪子的那个坑里!你拿着这个,去吓唬吓唬他,别说一顿饭了,十顿饭他都得给你!」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向那个歪脖子树,心脏怦怦直跳。
流放路上,我早已见识了人性的险恶。
一个能被狗子抓住把柄的村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但眼下,我别无选择。
富贵险中求。
「大黄,谢了。」
我郑重地对它说。
大黄狗骄傲地一昂头:「小意思!以后想知道啥,随时来找我!整个云溪村,没有我大黄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