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代马甲是李白

第1章

我的古代马甲是李白 用户73474119 2026-03-09 12:18:01 现代言情
1 我成了李白
我是被尿憋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兵器碰撞声,还有某种黏腻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的触感,共同弄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看见一张毛茸茸的马脸正对着我喷气,鼻孔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马的旁边站着一个穿铠甲的壮汉,手里攥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正低头看我。
“这人还活着。”他说。
我低头看自己——一身白衣服,沾满了泥和血,头发散着,手里还攥着个空酒壶。酒壶上刻着两个字:太白。
我愣了三秒。
然后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昨晚那顿酒,把我喝穿越了。
我,李建国,三十二岁,某互联网大厂高级运营,单身,租房,社畜,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路上在便利店买了瓶二锅头,准备回去就着烧烤刷剧放松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好像喝断片了。
再然后,我就躺在这儿了。
躺在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血流成河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战场上。
“李公子!李公子!”有人在喊我。
我艰难地扭过头——脖子疼得跟落枕似的——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爬过来,抓着我的袖子,声音发颤:“李公子,你快走!叛军快追上来了!”
叛军?
什么叛军?
安史之乱吗?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成了“李公子”?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段记忆——不是我的记忆,是别人的。
这人叫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写诗的。
对,就是那个“床前明月光”的李白。那个“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李白。那个“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李白。
我成了李白。
公元756年。安史之乱第二年。五十六岁的李白,正跟着永王李璘的军队逃难。
而永王刚刚兵败。现在叛军正在追杀残部。
我李建国,一介社畜,这辈子写过最长的文案不超过三百字,突然就成了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诗人。
老天爷,你这玩笑开大了。
“李公子!”那年轻人还在喊。
我撑着地爬起来——说实话,这身体虽然五十六了,但底子不错,可能常年喝酒练出来的——环顾四周,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旗帜倒在地上,远处还有喊杀声。
“往哪跑?”我问。
年轻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白会问这种问题。但他很快指了指东边:“那边有片林子,钻进去就安全了!”
我二话不说,拽着他往那边跑。
跑了几步,我突然停下来。
“等等。”
我回头,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人。穿着官服,一动不动。
年轻人的声音发颤:“那是……那是永王殿下。已经……已经没气了。”
永王李璘。死了。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那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里的一些片段:永王请李白出山时,是如何礼贤下士;李白写《永王东巡歌》时,是如何意气风发;那些“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的诗句,是如何在军营里传唱。
现在谢安石没做成,胡沙也没静,只剩下地上的这具尸体。
“李公子,快走吧!”年轻人拽我。
我被他拖着跑进了林子。
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
2 社畜的自我修养
林子里很暗。
我和那个叫阿福的年轻人躲在一个树洞里,听着外面的马蹄声来来去去,大气都不敢出。
“公子,”阿福小声问,“你刚才……是不是撞到头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从醒来到现在,我的表现完全不像那个狂放不羁的诗仙。我没有吟诗,没有喝酒,没有仰天长啸,只顾着逃命。
“撞了。”我顺着他的话说,“撞得挺狠的。很多事记不清了。”
阿福的眼神充满同情:“公子,你一定要挺住!你还要写诗呢!”
写诗。
我沉默了三秒。
“阿福,我问你一个问题。”
“公子请讲。”
“如果……如果一个人,他以前很会写诗,但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写不出来了,怎么办?”
阿福眨眨眼:“公子是说你自己吗?”
“……算是。”
阿福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就先不写。等想起来了再写。”
这孩子,说话倒是实在。
马蹄声渐渐远了。
我靠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