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军:禁欲军官每晚偷偷亲我

第1章

一睁眼,我就在颠簸的军用卡车上。
“嫂子,到了,沈团长在前面等你。”
旁边扎着麻花辫的女兵小声提醒我。
我脑子嗡嗡作响,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脊背挺得像一杆枪,肩宽腰窄,军装笔挺,脸上却像是凝结了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团长,沈北城。
他只冷冷扫我一眼,“路上辛苦。这是钥匙,有事找勤务兵。”
话音刚落,人已经转身大步离开,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连行李都没帮我提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政治联姻的工具人剧本,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可当晚,就在我以为要独守空房时,一只滚烫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圈进一个坚硬又温热的怀抱。
耳边,是压抑又克制的呼吸,和一声几乎揉碎在夜色里的呢喃——
“……甜甜。”
1.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甜甜?
他……在叫我?
我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这和白天那个惜字如金、眼神能冻死人的冰块,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白天的他,像个没有感情的军令下达机器。
而此刻,他圈在我腰间的手臂滚烫,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后,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渴望,既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能感觉到,他只是抱着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仿佛仅仅是这样,就已经是莫大的满足和慰藉。
记忆的碎片在我脑海中翻涌。
我叫姜甜甜,但又不是。
真正的姜甜甜,那个从小被重男轻女的家庭压榨、性格懦弱的姑娘,在得知自己要为了彩礼嫁给一个素未谋面、据说还“克妻”的军官时,就在来随军的路上病死了。
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五星级甜品师,就在一场厨房意外后,穿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是一场由上级安排的婚事。
原身的父亲曾是沈北城父亲的老部下,在战场上为救他牺牲了。
出于照顾战友遗孤和一些更复杂的原因,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身后男人的呼吸。
他似乎以为我睡熟了,动作变得大胆了一点。
温热的薄唇,像羽毛一样,轻轻地、试探地,落在了我的发顶。
一下,又一下。
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耳边却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难言的温柔。
然后,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竟然奇异地睡着了。
2.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翻身坐起,看到房间的另一张单人床上,军绿色的被子叠得像一块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棱角分明,一如其主。
桌上放着两个白煮蛋,一个粗粮馒头,还有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我愣了一下。
这个年代,白煮蛋和小米粥都算是精细吃食了。
心里莫名地有些异样。
我慢吞吞地吃完早餐,开始打量这个“家”。
一室一厅的格局,水泥地,白灰墙,除了部队统一发的桌椅板板凳和两张单人床,再没有多余的东西。
冷清,肃穆,像个兵营,不像个家。
我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
好死不如赖活着,总得把日子过下去。
我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原身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正当我把屋子擦得窗明几净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是沈团长的爱人吗?”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的确良的碎花衬衫,脸上挂着过分热情的笑容,一双眼睛却在我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我是,您是?”
我客气地问。
“哎呀,总算见着了!我是住你隔壁的王嫂,我爱人是二营的教导员。”
她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挤进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