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当天师
第1章
深夜两点，青山精神病院四楼走廊的声控灯又坏了。
我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端着一碗凉透的白开水。我每走三步，就朝空中撒一把米。
我知道，监控室里的保安小王正盯着屏幕。对讲机肯定炸响了：“406病人又发病了！他对着空气做法！”
他只能看到我仰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但他看不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倒挂在天花板上，脖子扭成麻花，像人形蜘蛛一样朝我爬来。
“医院重地，闲鬼免进。”我平静地把水泼过去。
滋啦！女鬼惨叫一声，缩回天花板，化作黑雾消失在通风管道里。
脚步声从走廊两端传来。四个男护工和两个护士冲过来，把我按在地上。带头的女医生二十六七岁，白大褂一尘不染，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苏沐”。
“林九，回病房。”
我没动，目光越过苏沐的肩膀，看向窗外的夜空。那里，一团巨大的黑影正俯视着医院——鬼王的本体。
“苏医生，”我收回视线，“你看那边……”
“我看你需要电击治疗。”苏沐对护工做了个手势，“带去电击室。”
我被拖走前，突然说：“苏医生，你昨晚加班到凌晨一点，在档案室趴着睡着了，对吧？”
苏沐脚步一顿。
“你左肩有个黑色的手印。你睡着的时候，有东西趴在你背上。它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但你醒来就忘了，只觉得浑身发冷。”
苏沐脸色煞白——这事她谁都没说。
我被推进电击室，门关上的瞬间，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林九，三年了，你困得住我吗？”鬼王的声音，就在隔壁。
电击室在负一楼。我被绑在床上，苏沐调试着仪器。
“电压80伏，时间0.5秒。”苏沐对护士说，“记录。”
我看着天花板：“苏医生，你们医院电疗这么频繁，有没有会员卡？”
“你可以办年卡。”
“年卡多少钱？”
“看你病情，重症患者有折扣。”
仪器启动，电流窜过我身体的瞬间，我没有抽搐。相反，我浑身泛起金光，瞳孔变成暗金色。
苏沐怔住了——她看到我太阳穴的电极在冒烟，那不是烧焦的烟，而是黑色的雾气，扭曲成痛苦的人脸。
“苏医生，”我吐掉牙垫，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确定是你在电我，还是你背上的东西在电我？”
苏沐后退半步。
“刚才电流接通时，我看到了。你背上趴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红衣服。它抱着你的脖子，每次你按下开关，其实是它在替你按。”
苏沐厉声道：“胡说什么！”但声音在抖。
“它现在就在你背上，正对着我笑。左脸有块胎记，门牙缺了一颗……”
“闭嘴！”
灯光突然闪烁，一明一灭。苏沐看到治疗仪金属表面上，倒映着不止两个人的影子——她、我，还有第三个，站在她身后，头上长着角。
空气中传来笑声：“三年了，林九。你变弱了。连自己被当成疯子都出不去，拿什么抓我？”
声音是从苏沐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苏沐！念清心咒！”我喝道。
一段拗口的音节自动浮现在苏沐脑海里——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她下意识念出来，每念一个字，喉咙的束缚就松一分。
“你为什么会念这个？！”
“因为你奶奶教过你。虽然你忘了，但身体记得。继续念！”
苏沐念完咒语，房间里的笑声变成怒吼。灯光疯狂闪烁，电极凭空飞起砸向我——我抬手虚画，一道金光闪过，电极在半空炸成碎片。
“破！”
符文炸开，金光大盛。一声凄厉惨叫后，什么东西撞破窗户逃走了。
门被撞开，保安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对讲机里传来院长平静的声音：“把林九送去地下三层特殊隔离区。现在。”
我被押走前，回头看了苏沐一眼：“苏医生，回去查查你奶奶留给你的玉佩。”
苏沐颤抖着从衣领里拉出玉佩——在月光下，它正发着微弱的青光。
玉佩背面刻着两个篆字：天师。
窗外，夜空中那团巨大黑影缓缓收拢翅膀，沉入医院主楼地下。
游戏开始了。
地下三层没有窗户。
我被关进一
我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端着一碗凉透的白开水。我每走三步，就朝空中撒一把米。
我知道，监控室里的保安小王正盯着屏幕。对讲机肯定炸响了：“406病人又发病了！他对着空气做法！”
他只能看到我仰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但他看不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倒挂在天花板上，脖子扭成麻花，像人形蜘蛛一样朝我爬来。
“医院重地，闲鬼免进。”我平静地把水泼过去。
滋啦！女鬼惨叫一声，缩回天花板，化作黑雾消失在通风管道里。
脚步声从走廊两端传来。四个男护工和两个护士冲过来，把我按在地上。带头的女医生二十六七岁，白大褂一尘不染，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苏沐”。
“林九，回病房。”
我没动，目光越过苏沐的肩膀，看向窗外的夜空。那里，一团巨大的黑影正俯视着医院——鬼王的本体。
“苏医生，”我收回视线，“你看那边……”
“我看你需要电击治疗。”苏沐对护工做了个手势，“带去电击室。”
我被拖走前，突然说：“苏医生，你昨晚加班到凌晨一点，在档案室趴着睡着了，对吧？”
苏沐脚步一顿。
“你左肩有个黑色的手印。你睡着的时候，有东西趴在你背上。它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但你醒来就忘了，只觉得浑身发冷。”
苏沐脸色煞白——这事她谁都没说。
我被推进电击室，门关上的瞬间，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林九，三年了，你困得住我吗？”鬼王的声音，就在隔壁。
电击室在负一楼。我被绑在床上，苏沐调试着仪器。
“电压80伏，时间0.5秒。”苏沐对护士说，“记录。”
我看着天花板：“苏医生，你们医院电疗这么频繁，有没有会员卡？”
“你可以办年卡。”
“年卡多少钱？”
“看你病情，重症患者有折扣。”
仪器启动，电流窜过我身体的瞬间，我没有抽搐。相反，我浑身泛起金光，瞳孔变成暗金色。
苏沐怔住了——她看到我太阳穴的电极在冒烟，那不是烧焦的烟，而是黑色的雾气，扭曲成痛苦的人脸。
“苏医生，”我吐掉牙垫，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确定是你在电我，还是你背上的东西在电我？”
苏沐后退半步。
“刚才电流接通时，我看到了。你背上趴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红衣服。它抱着你的脖子，每次你按下开关，其实是它在替你按。”
苏沐厉声道：“胡说什么！”但声音在抖。
“它现在就在你背上，正对着我笑。左脸有块胎记，门牙缺了一颗……”
“闭嘴！”
灯光突然闪烁，一明一灭。苏沐看到治疗仪金属表面上，倒映着不止两个人的影子——她、我，还有第三个，站在她身后，头上长着角。
空气中传来笑声：“三年了，林九。你变弱了。连自己被当成疯子都出不去，拿什么抓我？”
声音是从苏沐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苏沐！念清心咒！”我喝道。
一段拗口的音节自动浮现在苏沐脑海里——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她下意识念出来，每念一个字，喉咙的束缚就松一分。
“你为什么会念这个？！”
“因为你奶奶教过你。虽然你忘了，但身体记得。继续念！”
苏沐念完咒语，房间里的笑声变成怒吼。灯光疯狂闪烁，电极凭空飞起砸向我——我抬手虚画，一道金光闪过，电极在半空炸成碎片。
“破！”
符文炸开，金光大盛。一声凄厉惨叫后，什么东西撞破窗户逃走了。
门被撞开，保安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对讲机里传来院长平静的声音：“把林九送去地下三层特殊隔离区。现在。”
我被押走前，回头看了苏沐一眼：“苏医生，回去查查你奶奶留给你的玉佩。”
苏沐颤抖着从衣领里拉出玉佩——在月光下，它正发着微弱的青光。
玉佩背面刻着两个篆字：天师。
窗外，夜空中那团巨大黑影缓缓收拢翅膀，沉入医院主楼地下。
游戏开始了。
地下三层没有窗户。
我被关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