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把五个娃扔给我一个月，接回去时哭着求我收手
第1章
调休回老家，大嫂把五个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跑。她以为我会崩溃求饶，却不知道一个月后她来接人时，五个孩子死死抱着我的腿哭喊"小姑姑我不走"，而她苦心经营的"贤妻良母"人设，在全村人面前碎了一地。
第一章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砸在柏油路面上，空气被晒出一层扭曲的热浪。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镇上唯一的公交站台，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公司发来的调休通知。连续加班三个月，总算换来了一个月的长假。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泥土和庄稼混在一起的味道，熟悉得有些陌生。
三年没回来了。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干比记忆里粗了一圈，枝叶遮出一大片阴凉。树下的石墩子上坐着几个纳凉的老人，瞧见我，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
"这不是老苏家的小闺女吗？晚晚？"
"是我，王奶奶。"我笑了笑，拖着箱子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二十八了还没嫁人，在外头也不知道干啥。"
"听她大嫂说，就是在外头打零工，混不出名堂。"
我没回头，脚步没停。这些话我从十八岁听到二十八岁，耳朵早就长了茧子。
老宅在村子最东边，是一栋两层的红砖房。院墙上的爬山虎疯长了一夏天，绿油油地铺了满墙。铁栅门半掩着，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后斗里堆着几个花花绿绿的书包。
我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哭闹声。
"妈妈我不要！我要看电视！"
"你闭嘴！再哭我打你！"
铁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我大嫂钱美凤站在门口，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拽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她身后还站着四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才两三岁，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跟泥猴似的。
看见我，钱美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法，我太熟悉了。像是溺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块浮木。
"哎呀，晚晚回来了！"她的语气瞬间从暴躁切换成热情，脸上堆出一个笑来，"我刚还说呢，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正好正好。"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五个孩子。
大的叫苏博文，是我大哥苏建国的长子，今年十一岁。老二苏博武，九岁。老三苏盼盼，七岁，是个女孩。老四苏博远，五岁。最小的苏小满，两岁半。
五个孩子，像五棵被人随手丢在荒地里的小树苗，没人修剪，没人浇水，歪歪扭扭地长着。
"晚晚，我跟你说个事儿。"钱美凤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开口拒绝，"你大哥在工地上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娘家那边有急事，得过去一趟，大概一个月。这几个孩子，你帮我带一带。"
她说"帮我带一带"的时候，已经开始把最小的苏小满往我怀里塞了。
苏小满的小手抓住我衣领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酸酸的奶味，混着汗味和泥土味。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小脸上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吃的饼干渣子。
"大嫂，你等一下。"我开口了。
钱美凤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堆上了笑。
"晚晚，你也知道，我也是没办法。你大哥那个人指望不上，你爸妈年纪大了也带不动。就你回来了，你一个人，又没有家庭负担，帮个忙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每一个字都在暗戳戳地扎我——你一个人，没嫁人，没孩子，没负担，不帮忙谁帮忙？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小满。他大概是被陌生人抱着有些紧张，小手攥着我的衣领不放，黑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
那四个大一些的孩子站在院子里，也都安静下来了，一个个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不是期待，不是亲近。是一种习惯了被丢来丢去之后的麻木。
"大嫂。"我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娘家什么急事？"
钱美凤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就是急事，我得赶紧走。"她说着已经开始往三轮车那边挪步了，"孩子们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就那几个书包里。你爸妈在镇上你二叔家帮忙收麦子，这几天不回来。冰箱里有菜，你
第一章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砸在柏油路面上，空气被晒出一层扭曲的热浪。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镇上唯一的公交站台，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公司发来的调休通知。连续加班三个月，总算换来了一个月的长假。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泥土和庄稼混在一起的味道，熟悉得有些陌生。
三年没回来了。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干比记忆里粗了一圈，枝叶遮出一大片阴凉。树下的石墩子上坐着几个纳凉的老人，瞧见我，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
"这不是老苏家的小闺女吗？晚晚？"
"是我，王奶奶。"我笑了笑，拖着箱子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二十八了还没嫁人，在外头也不知道干啥。"
"听她大嫂说，就是在外头打零工，混不出名堂。"
我没回头，脚步没停。这些话我从十八岁听到二十八岁，耳朵早就长了茧子。
老宅在村子最东边，是一栋两层的红砖房。院墙上的爬山虎疯长了一夏天，绿油油地铺了满墙。铁栅门半掩着，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后斗里堆着几个花花绿绿的书包。
我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哭闹声。
"妈妈我不要！我要看电视！"
"你闭嘴！再哭我打你！"
铁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我大嫂钱美凤站在门口，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拽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她身后还站着四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才两三岁，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跟泥猴似的。
看见我，钱美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法，我太熟悉了。像是溺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块浮木。
"哎呀，晚晚回来了！"她的语气瞬间从暴躁切换成热情，脸上堆出一个笑来，"我刚还说呢，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正好正好。"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五个孩子。
大的叫苏博文，是我大哥苏建国的长子，今年十一岁。老二苏博武，九岁。老三苏盼盼，七岁，是个女孩。老四苏博远，五岁。最小的苏小满，两岁半。
五个孩子，像五棵被人随手丢在荒地里的小树苗，没人修剪，没人浇水，歪歪扭扭地长着。
"晚晚，我跟你说个事儿。"钱美凤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开口拒绝，"你大哥在工地上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娘家那边有急事，得过去一趟，大概一个月。这几个孩子，你帮我带一带。"
她说"帮我带一带"的时候，已经开始把最小的苏小满往我怀里塞了。
苏小满的小手抓住我衣领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酸酸的奶味，混着汗味和泥土味。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小脸上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吃的饼干渣子。
"大嫂，你等一下。"我开口了。
钱美凤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堆上了笑。
"晚晚，你也知道，我也是没办法。你大哥那个人指望不上，你爸妈年纪大了也带不动。就你回来了，你一个人，又没有家庭负担，帮个忙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每一个字都在暗戳戳地扎我——你一个人，没嫁人，没孩子，没负担，不帮忙谁帮忙？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小满。他大概是被陌生人抱着有些紧张，小手攥着我的衣领不放，黑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
那四个大一些的孩子站在院子里，也都安静下来了，一个个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不是期待，不是亲近。是一种习惯了被丢来丢去之后的麻木。
"大嫂。"我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娘家什么急事？"
钱美凤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就是急事，我得赶紧走。"她说着已经开始往三轮车那边挪步了，"孩子们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就那几个书包里。你爸妈在镇上你二叔家帮忙收麦子，这几天不回来。冰箱里有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