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扔给我孩子一个月,接回去时她跪着求我别再对她好

第1章

调休回老家,还没进门就被大嫂堵住,五个孩子像货物一样推到我面前。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不知这一个月,我给了孩子们她一辈子都给不起的东西。等她来接人那天,五个孩子抱着我的腿哭喊"小姑别丢下我们",而大嫂的脸,彻底绿了。
第一章
四月的风裹着槐花香,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
我把车停在村口老槐树下,熄了火,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三个月没回来了,上次回来还是过年,走的时候妈拉着我的手说,忙就别回来了,家里都好。
都好。
我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我叫沈知禾,今年二十七岁,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做主管。说起来也算体面,月薪两万出头,手底下带着一个八人的小团队,去年刚在省城付了首付,一个人住六十平的小公寓。
可在老家这个地方,我永远只有一个身份——沈家最小的闺女,老二,没嫁人的那个。
我上头有个哥,沈知行,大我四岁,娶了隔壁村的刘美凤,就是我大嫂。他们结婚早,我哥二十二岁就结了婚,到现在整整九年,生了五个孩子。
五个。
最大的八岁,最小的两岁半。
我至今想不明白,都什么年代了,我大嫂怎么能把生孩子当流水线作业。更想不明白的是,我妈居然觉得这很正常,还经常跟邻居炫耀说,"我们家知行有福气,儿女双全。"
五个孩子,三男两女。大的叫沈一鸣,二的叫沈一朵,老三沈一帆,老四沈一蕊,最小的沈一安。名字倒是取得文气,可每次过年回家,那场面堪比灾难现场。
我拎着行李箱走上村口那条石板路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我家院门口蹲着几个小萝卜头。
走近了才看清,五个全在。
大侄子沈一鸣蹲在地上拿树枝戳蚂蚁,二侄女沈一朵抱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坐在台阶上,老三老四在互相推搡,最小的沈一安被放在一个竹编的小推车里,鼻涕糊了一脸,正扯着嗓子哭。
而我大嫂刘美凤,就靠在院门柱子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她穿了一件起球的粉色卫衣,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听见我拖行李箱的轮子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亮。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就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哟,知禾回来了?"她站起身,脸上立刻堆出笑来,快步朝我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拎着的水果袋子,"你妈念叨你好久了,说你都不回来。"
"嫂子。"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五个孩子,"哥呢?"
"你哥去工地了,这个月赶工期,回不来。"刘美凤说着,把水果袋子往台阶上一搁,凑近了压低声音,"正好你回来了,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声。
每次她说"商量"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从来都不是商量。
"我娘家那边有个活儿,服装厂赶订单,一个月能挣六千块。"她语速很快,像是怕我打断,"我寻思趁这机会去干一个月,可这五个孩子没人带,你妈腰不好你也知道,你爸又在鱼塘那边走不开。"
她顿了一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不是调休嘛,正好帮我带一个月。"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大概觉得我的沉默是默认,立刻转身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人造革挎包,一个塑料袋装的换洗衣服,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一鸣最大了,能帮你看着弟弟妹妹,一朵也懂事。老五的奶粉和尿不湿在堂屋柜子里,一天三顿奶,中间加一顿米糊。"她噼里啪啦交代着,脚步已经往外挪了。
"嫂子。"我叫住她。
她回头,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
"我调休只有七天。"我说。
"哎呀,你跟你们公司说一声嘛,请个假。"她摆摆手,"你一个月工资两万多,请一个月假扣点钱也不心疼。我这一个月挣六千块,对我们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理直气壮。
好像我挣得多,就活该替她兜底。
好像我没结婚没孩子,时间就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