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甩给我五个娃，一个月后她跪着求我还孩子

调休回家，大嫂把五个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跑。她觉得我是全家最好欺负的那个，却不知道，一个月后那五个孩子眼里只有我，而她这个亲妈，连门都进不了。
第一章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高铁站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小城的傍晚比我记忆中还要安静，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风里混着桂花的甜味。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肺里那股子在大城市待久了攒下来的闷劲儿，终于散了一点。
调休三天加上年假七天，凑了个小长假。我本来想去云南或者厦门转转，但妈在电话里咳了两声，我就改了主意，买了回家的票。
从高铁站到家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我没叫车，想慢慢走走。路过老街的时候，包子铺的王婶还认得我，隔着蒸笼的白雾冲我喊："苏晚，回来啦？你妈前两天还念叨你呢。"
我笑着应了一声，买了两笼包子提着往家走。
我家住在城东的老小区，六层楼的旧房子，没有电梯。我爸妈住三楼，大哥大嫂住四楼。当年爸妈掏空家底给大哥买了这套房，又花钱把三楼也盘了下来，说是一家人住得近，有个照应。
至于我，大学毕业后去了省城，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月薪一万二，不高不低，够自己花，偶尔还能给妈转点钱。
在这个家里，我排行最小，又是女儿。大哥苏骏比我大八岁，娶了大嫂刘芳后，两个人像开了挂一样，五年生了五个孩子。没错，五个。最大的苏念七岁，最小的苏安才两岁半。
村里人都说大嫂能生，是有福气的。但我每次回家看到大嫂那张疲惫到有点狰狞的脸，都觉得这种"福气"她自己未必消受得起。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因为大嫂刘芳正站在单元楼门口，身边围着五个高矮不一的孩子。最大的苏念背着个小书包，低着头踢石子。老二苏朗四岁半，正在用树枝戳蚂蚁。老三苏然和老四苏可是双胞胎，三岁多，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不知道在抢什么。最小的苏安被大嫂抱在怀里，嘴边还挂着干掉的鼻涕。
我愣了一下。这阵仗，像是专门在等人。
"苏晚，你可算回来了。"
大嫂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底的青黑色连遮瑕都遮不住。
"大嫂，你怎么在这儿？"我把行李箱立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五个孩子。
"等你呢。"她把苏安往我怀里一塞，动作之快，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你大哥去外地跑工程了，最少一个月。我妈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回趟娘家，可能也得一个月。这几个孩子，你帮我带一阵。"
我愣住了，下意识接住了苏安。他很轻，像一团面团，皱着小脸瞪着我，嘴巴一撇，似乎随时要哭。
"大嫂，我——"
"行了行了，家里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米面油都够，奶粉也囤了。你妈膝盖不好上不了楼，这事儿只能靠你了。苏晚，你是大学生，带几个孩子还不简单？"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往后退了，一边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丢给我。
"四楼的钥匙。冰箱里有菜，灶台上有锅。我走了啊。"
"大嫂！"我提高了声音。
她站住了，回过头看我。
路灯照着她的脸，我看到她眼角有一条细细的纹路，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根快要折断的树枝。她已经不是六年前嫁进来时那个爱笑的姑娘了。
"苏晚，就一个月。"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之后的恳求，"求你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是调休回来休息的，想说我还有工作要远程处理，想说五个孩子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但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她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拐角的时候，我听见苏安在我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紧接着，苏可也哭了，苏然跟着哭，苏朗站在原地大声喊"妈妈"，只有苏念，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踢着脚边的石子。
我站在路灯底下，怀里抱着一个哭嚎的两岁小孩，身边围着四个眼泪汪汪的孩子，手里还提着两笼已经凉透了的包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