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把五个孩子扔给我，接回去时她哭着求我收回手机
第1章
调休回老家，还没进门，大嫂就领着五个孩子堵在院子里，扔下一句"帮我带一个月"转身就跑。我没追，只是笑了笑，打开门，让孩子们进来。一个月后，大嫂兴冲冲来接人，推开门那一刻，五个孩子齐刷刷举着手机，没一个抬头看她。她的脸，当场就绿了。
第一章 堵门
七月的阳光毒得像是要把人身上的皮一层层揭下来。
我拖着行李箱，从县城大巴站一路颠到镇上，又从镇上坐了二十分钟的三轮摩托，才终于看见老家那扇生了锈的铁门。
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晒干的稻草味，热风裹着知了的叫声往耳朵里灌，吵得人脑仁疼。
我叫沈念安，今年二十七岁，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不算出人头地，但好歹能养活自己，每个月还能往家里打两千块钱。
调休攒了五天假，加上周末一共七天，我想着回来陪我妈住几天，给她买的新衣服和血压计都在箱子里压着。
可我还没来得及掏钥匙，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排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和五个孩子。
大嫂王美芳穿着一件起了球的碎花睡衣，头发用一根筷子随便绞了个髻，脸上的表情又急又硬，像是提前排练过很多遍。
她身边站着五个孩子，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才四岁，全都晒得黑黢黢的，鼻尖上挂着汗珠，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大毛、二毛、三丫、四宝、小五。
大哥沈念远的五个孩子。
我还没开口，大嫂已经抢先说话了。
"念安你可算回来了，我正等你呢。"她声音又快又响，像是怕我插嘴，"你大哥在工地上脱不开身，我明天得去市里陪他，工地食堂要人手，走不开。这五个孩子你帮我带一个月，我忙完就回来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一直在看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好像那树上长了什么稀罕东西。
我盯着她，没说话。
"家里就你最闲，反正你也没结婚没孩子的，带几天怎么了？"她补了一句，语气已经从"商量"滑到了"通知"。
五个孩子。
一个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又看了看这五双黑亮亮的眼睛。
最小的小五还在啃自己的手指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妈呢？"我问。
"妈去你二姨家了，说住半个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老人家的脾气，孩子闹腾她受不了。"大嫂终于看了我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她自认为很无辜的弧度，"就帮帮忙嘛，又不是外人。"
就帮帮忙。
又不是外人。
这两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听了二十多年。
小时候是"念安帮你哥写作业，你聪明"。
长大了是"念安帮你哥交份子钱，你有工资"。
再后来是"念安帮你嫂子坐月子，你反正没对象"。
每次都是"帮帮忙"，每次都是"又不是外人"，每次的代价都是我的时间、我的钱、我的假期。
而我每次都答应了。
因为我妈会打电话来哭，说"一家人计较什么"，说"你大哥不容易"，说"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帮衬着点"。
我攥了攥行李箱的拉杆。
大嫂已经开始往后退了，她那双塑料拖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行李我帮你搬进去了啊，冰箱里有菜，孩子们的衣服都在那个蛇皮袋里，大毛上火嗓子疼别让他吃辣的，二毛尿床你晚上记得叫他——"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速度越来越快，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人已经蹿出了巷子口。
巷子里安静下来。
五个孩子站在原地，像五棵被人随手插在土里的小树苗，歪歪扭扭地看着我。
大毛最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小姑，我妈走了。"
"我知道。"
我看着他们，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我笑了。
"进来吧。"
我转身，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把五个孩子让进了院子。
大嫂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沈念安，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我会委屈，会忍耐，会在夜里偷偷哭完第二天继续当那个随叫随到的"好妹妹"。
但三个月前，我升了职。
两个月前，我在省城付了套小公寓的首付。
一个月前，我终于把这些年往家里打的钱算了一笔总账。
十七万四千
第一章 堵门
七月的阳光毒得像是要把人身上的皮一层层揭下来。
我拖着行李箱，从县城大巴站一路颠到镇上，又从镇上坐了二十分钟的三轮摩托，才终于看见老家那扇生了锈的铁门。
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晒干的稻草味，热风裹着知了的叫声往耳朵里灌，吵得人脑仁疼。
我叫沈念安，今年二十七岁，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不算出人头地，但好歹能养活自己，每个月还能往家里打两千块钱。
调休攒了五天假，加上周末一共七天，我想着回来陪我妈住几天，给她买的新衣服和血压计都在箱子里压着。
可我还没来得及掏钥匙，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排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和五个孩子。
大嫂王美芳穿着一件起了球的碎花睡衣，头发用一根筷子随便绞了个髻，脸上的表情又急又硬，像是提前排练过很多遍。
她身边站着五个孩子，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才四岁，全都晒得黑黢黢的，鼻尖上挂着汗珠，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大毛、二毛、三丫、四宝、小五。
大哥沈念远的五个孩子。
我还没开口，大嫂已经抢先说话了。
"念安你可算回来了，我正等你呢。"她声音又快又响，像是怕我插嘴，"你大哥在工地上脱不开身，我明天得去市里陪他，工地食堂要人手，走不开。这五个孩子你帮我带一个月，我忙完就回来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一直在看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好像那树上长了什么稀罕东西。
我盯着她，没说话。
"家里就你最闲，反正你也没结婚没孩子的，带几天怎么了？"她补了一句，语气已经从"商量"滑到了"通知"。
五个孩子。
一个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又看了看这五双黑亮亮的眼睛。
最小的小五还在啃自己的手指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妈呢？"我问。
"妈去你二姨家了，说住半个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老人家的脾气，孩子闹腾她受不了。"大嫂终于看了我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她自认为很无辜的弧度，"就帮帮忙嘛，又不是外人。"
就帮帮忙。
又不是外人。
这两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听了二十多年。
小时候是"念安帮你哥写作业，你聪明"。
长大了是"念安帮你哥交份子钱，你有工资"。
再后来是"念安帮你嫂子坐月子，你反正没对象"。
每次都是"帮帮忙"，每次都是"又不是外人"，每次的代价都是我的时间、我的钱、我的假期。
而我每次都答应了。
因为我妈会打电话来哭，说"一家人计较什么"，说"你大哥不容易"，说"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帮衬着点"。
我攥了攥行李箱的拉杆。
大嫂已经开始往后退了，她那双塑料拖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行李我帮你搬进去了啊，冰箱里有菜，孩子们的衣服都在那个蛇皮袋里，大毛上火嗓子疼别让他吃辣的，二毛尿床你晚上记得叫他——"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速度越来越快，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人已经蹿出了巷子口。
巷子里安静下来。
五个孩子站在原地，像五棵被人随手插在土里的小树苗，歪歪扭扭地看着我。
大毛最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小姑，我妈走了。"
"我知道。"
我看着他们，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我笑了。
"进来吧。"
我转身，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把五个孩子让进了院子。
大嫂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沈念安，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我会委屈，会忍耐，会在夜里偷偷哭完第二天继续当那个随叫随到的"好妹妹"。
但三个月前，我升了职。
两个月前，我在省城付了套小公寓的首付。
一个月前，我终于把这些年往家里打的钱算了一笔总账。
十七万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