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她偷听了白月光的心声
第1章
第一章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知序没有回家。
姜念念看着餐桌上的牛排，从热气腾腾等到冰凉僵硬。蜡烛她点了三次，又吹灭三次。最后她索性不点了，就那么坐在黑暗里，盯着对面那个空着的座位。
手机屏幕亮起，晚上十一点。
沈知序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精致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18”字样的蜡烛，一只纤纤玉手正握着刀准备切蛋糕。配文只有两个字：“年年。”
姜念念认得那只手。手腕上戴着她结婚时陪嫁的那只翡翠镯子——江婉儿。
她的丈夫，在她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正在给他的白月光庆生。
姜念念关掉手机，起身把凉透的牛排倒进垃圾桶。盘子落进水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没什么好意外的，她对自己说。结婚那天她就知道，沈知序心里装着别人。江婉儿是他的大学同学，是他的初恋，是他酒后偶尔会喊错的名字。三年来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沈太太，孝顺婆婆，操持家务，从不过问他的行踪。
可今天是她结婚纪念日。
罢了。
姜念念走回卧室，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结婚证和几张银行卡。她把结婚证抽出来，看着上面那张合影——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笑得那么开心，沈知序站在旁边，嘴角的弧度勉强得像被人硬拉上去的。
“离婚吧。”她对着照片上的自己说。
那一夜，沈知序依然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午，姜念念拎着昨晚就收拾好的离婚协议书，开车去了沈氏集团。
结婚三年，她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沈知序说不喜欢太太干涉公事，她就乖乖待在家里。今天她想通了，既然要离婚，总要当面说清楚。
前台认识她，恭敬地喊“沈太太”，帮她刷了直达顶层的高层电梯。姜念念攥紧手里的文件袋，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跳得有些乱。
沈知序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整整一层都是他的领地。姜念念出了电梯，秘书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起身想拦：“太太，沈总他——”
“他不在？”姜念念问。
秘书的表情很微妙，眼神往办公室方向飘了一下：“在、在的，但是……”
姜念念没等她说完，径直走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姜念念刚要推门，里面的声音让她停住了。
“知序，你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是江婉儿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哪有半分抗拒。
“怕什么，这层没我允许没人上来。”沈知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姜念念三年都没听过的温柔。
姜念念透过门缝看进去。
落地窗前，沈知序把江婉儿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江婉儿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刚拆封的真丝连衣裙，藕粉色，衬得她肤白如雪。办公桌上摊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包装纸扔得到处都是。
“昨晚的生日宴，你太太会不会……”江婉儿欲言又止。
“不用管她。”沈知序语气淡下来，“结婚纪念日而已，每年都有。你三十岁生日一辈子就一次。”
姜念念攥紧门把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每年都有？结婚纪念日每年也有，可她三年等来的是什么？第一年他出差，第二年他开会，第三年——他陪别的女人过生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沈知序。”
里面的两个人同时僵住。沈知序皱了皱眉，慢慢松开江婉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你怎么来了？”
江婉儿反应更快，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念念姐，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
她说着说着，肩膀微微发抖，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姜念念见过太多次这个画面。每次江婉儿出现，每次沈知序当着她的面对这个女人流露出关心，每次婆婆拿她和江婉儿比较——江婉儿都是这副模样。以前她只觉得胸口发闷，把酸涩往肚子里咽。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决定离婚后心变硬了，她竟然想笑。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哭得够像了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知序没有回家。
姜念念看着餐桌上的牛排，从热气腾腾等到冰凉僵硬。蜡烛她点了三次，又吹灭三次。最后她索性不点了，就那么坐在黑暗里，盯着对面那个空着的座位。
手机屏幕亮起，晚上十一点。
沈知序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精致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18”字样的蜡烛，一只纤纤玉手正握着刀准备切蛋糕。配文只有两个字：“年年。”
姜念念认得那只手。手腕上戴着她结婚时陪嫁的那只翡翠镯子——江婉儿。
她的丈夫，在她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正在给他的白月光庆生。
姜念念关掉手机，起身把凉透的牛排倒进垃圾桶。盘子落进水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没什么好意外的，她对自己说。结婚那天她就知道，沈知序心里装着别人。江婉儿是他的大学同学，是他的初恋，是他酒后偶尔会喊错的名字。三年来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沈太太，孝顺婆婆，操持家务，从不过问他的行踪。
可今天是她结婚纪念日。
罢了。
姜念念走回卧室，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结婚证和几张银行卡。她把结婚证抽出来，看着上面那张合影——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笑得那么开心，沈知序站在旁边，嘴角的弧度勉强得像被人硬拉上去的。
“离婚吧。”她对着照片上的自己说。
那一夜，沈知序依然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午，姜念念拎着昨晚就收拾好的离婚协议书，开车去了沈氏集团。
结婚三年，她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沈知序说不喜欢太太干涉公事，她就乖乖待在家里。今天她想通了，既然要离婚，总要当面说清楚。
前台认识她，恭敬地喊“沈太太”，帮她刷了直达顶层的高层电梯。姜念念攥紧手里的文件袋，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跳得有些乱。
沈知序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整整一层都是他的领地。姜念念出了电梯，秘书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起身想拦：“太太，沈总他——”
“他不在？”姜念念问。
秘书的表情很微妙，眼神往办公室方向飘了一下：“在、在的，但是……”
姜念念没等她说完，径直走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姜念念刚要推门，里面的声音让她停住了。
“知序，你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是江婉儿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哪有半分抗拒。
“怕什么，这层没我允许没人上来。”沈知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姜念念三年都没听过的温柔。
姜念念透过门缝看进去。
落地窗前，沈知序把江婉儿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江婉儿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刚拆封的真丝连衣裙，藕粉色，衬得她肤白如雪。办公桌上摊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包装纸扔得到处都是。
“昨晚的生日宴，你太太会不会……”江婉儿欲言又止。
“不用管她。”沈知序语气淡下来，“结婚纪念日而已，每年都有。你三十岁生日一辈子就一次。”
姜念念攥紧门把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每年都有？结婚纪念日每年也有，可她三年等来的是什么？第一年他出差，第二年他开会，第三年——他陪别的女人过生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沈知序。”
里面的两个人同时僵住。沈知序皱了皱眉，慢慢松开江婉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你怎么来了？”
江婉儿反应更快，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念念姐，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
她说着说着，肩膀微微发抖，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姜念念见过太多次这个画面。每次江婉儿出现，每次沈知序当着她的面对这个女人流露出关心，每次婆婆拿她和江婉儿比较——江婉儿都是这副模样。以前她只觉得胸口发闷，把酸涩往肚子里咽。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决定离婚后心变硬了，她竟然想笑。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哭得够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