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会上，HR骂我学历注水摸鱼，我反手拨通老爸的电话

小说《裁员会上，HR骂我学历注水摸鱼，我反手拨通老爸的电话》“浮光过影”的作品之一，张晓晨李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裁掉那个“没背景”的女孩时，HRD李岚特意把她的名字挪到了第一页。“上班摸鱼、学历注水，”李岚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摔，“签了吧。”女孩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爸，你投资的这家公司好像不太行，连我都养不起了。”五分钟后，集团最大股东的电话直接打进会议室。“我女儿摸鱼？”电话那头顿了顿，“她摸的是鲸鱼。在帮我审计整个集团的财务漏洞。”李岚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而女孩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

裁掉那个“没背景”的女孩时，HRD李岚特意把她的名字挪到了第一页。
“上班摸鱼、学历注水，”李岚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摔，“签了吧。”
女孩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爸，你投资的这家公司好像不太行，连我都养不起了。”
五分钟后，集团最大股东的电话直接打进会议室。
“我女儿摸鱼？”电话那头顿了顿，“她摸的是鲸鱼。在帮我审计整个集团的财务漏洞。”
李岚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而女孩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那一刻李岚才想起来——这姑娘入职两年，考勤全勤、绩效中上，档案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忘了问：一个“没背景”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01
会议室的白炽灯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青白的光。
李岚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十页纸的裁员名单滑出来几页，她懒得整理，直接推到大屏下面。
“这三十七个人，第一批，下周走完。”
人力资源部的几个主管凑过来看，没人吭声。
大屏幕上投着公司的组织架构图，红圈套红圈，一个个名字被框进去又划掉。寒冬，降本增效，优化人员结构——这些词李岚这周说了不下五十遍，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恶心了。
但她还是得说。
“张总那边盯得紧，这次必须拿出诚意来。”李岚点了点名单第一页，“技术那边先砍十个，行政五个，运营……”
她翻了一页，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张晓晨。
运营部，内容运营，入职两年三个月，绩效B、B、B+。没有晋升记录，没有突出贡献，没有内部人脉关系——三无人员。
李岚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
运营总监老周在旁边补了一句：“这个姑娘平时话不多，干活倒也……”
“倒也没什么亮点。”李岚截断他的话，“这种留着干什么？养着过年？”
老周闭嘴了。
李岚把张晓晨的名字往前调了调，从第二页挪到第一页靠前的位置。笔尖在那个名字上点了一下，力道大得戳破了纸。
“就她了。”
她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主管：“通知下午两点开会，本人到场，当面谈。”
老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两点差五分，张晓晨推门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杯壁上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
李岚皱了皱眉。
这孩子看着就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难怪两年了还在基层打转。
“坐吧。”李岚抬了抬下巴，语气公事公办。
张晓晨在她对面坐下，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也没说话，就看着她。
李岚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稿子。公司业务调整、组织架构优化、感谢你的付出、离职补偿会按规定——这些话她背得滚瓜烂熟，一边念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
张晓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惊讶，不愤怒，甚至不难过。
李岚念完了，把文件推过去：“签个字，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明天就不用来了。”
张晓晨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没动。
李岚等了五秒，语气冷下来：“有什么问题吗？”
“有。”
张晓晨抬起头，看着她。
李岚这才注意到，这姑娘的眼睛很黑，黑得有点深，看人的时候不怎么眨眼。刚才还觉得她丧，现在忽然觉得这种平静有点不对劲。
“什么问题？”
“我想知道，裁我的理由是什么。”
李岚把文件又往前推了推：“刚才说了，公司业务调整——”
“绩效不是垫底，出勤全勤，项目交付没有延误。”张晓晨打断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的KPI达标率是98%，部门排第七。裁三十七个人，排不到我。”
李岚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姑娘有备而来。
但她在这一行干了十二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愣神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就笑了，笑得很专业，很标准，像医院里通知病人家属“我们尽力了”的那种笑容。
“张晓晨，我直说吧。”她把文件收回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绩效只是参考，公司看的是整体。你这两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