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我在阴间搞副业，顺便谈了个恋爱
第1章
第一章 我死的那天，电脑还亮着
小倩后来才明白，有些人的死，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平平无奇。
比如她。
凌晨三点十七分。
聂小倩在工位上改第十八版PPT。
老板的微信还在闪：“小倩啊，这个配色再调一下，客户喜欢鲜艳的。”
她看了看那个配色——大红配大绿，像东北花棉袄。
她打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她站在一条灰蒙蒙的路上。
前面排着长队，一眼望不到头。旁边立着一块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
当前投胎排队人数：1,287,456人
预计等待时间：287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脚不沾地。
“我死了？”
旁边飘过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沓传单，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张：
“欢迎来到阴间！找工作吗？兰若文化，阴间最大的MCN机构，入职即送投胎加速券！”
小倩看着那张传单。
上面写着：
兰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主营业务：阳气收割、阴间网红孵化
福利：五险一金（阴间版）、优秀员工可转正
她问：“转正是转成什么？”
女人眨眨眼：“阴间公务员啊，铁饭碗。”
小倩沉默了。
她生前在大厂卷了三年，没卷成正式员工。
死了还要卷？
但看了一眼那个287年的排队时间，她叹了口气。
“面试在哪儿？”
第二章 入职培训：原来鬼也分三六九等
兰若文化的办公地点在阴间CBD的一栋写字楼里。
说是写字楼，其实就是几栋灰扑扑的玻璃房子。但门口的金字招牌挺气派：
兰若文化，照亮你的死生
小倩飘进去，发现里面跟阳间的公司一模一样——格子间、会议室、茶水间，墙上还贴着企业文化标语：
“生前未竟，死后继续”
“今天不卷，明天变烟”
“你的努力，阴间看得见”
她愣在原地。
这特么不就是她生前的公司吗？
“新来的？”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飘过来，四十来岁，气场两米八。
小倩条件反射地站直了：“您好，我叫聂小倩，来面试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长得不错，适合我们内容部。跟我来。”
她带着小倩穿过一排排格子间，边走边介绍：
“我是姥姥，兰若文化CEO。咱们公司主要做阳气收割业务——简单说，就是派你们这些漂亮女鬼去阳间直播，吸引单身男青年刷礼物。”
小倩问：“阳气是什么？”
姥姥解释：“阳间人刷短视频、看直播、打赏，消耗的都是阳气。你们负责让他们多刷、多看、多打赏。业绩好的，月底有提成。”
小倩沉默了。
这不就是她生前干的运营吗？
生前让人刷流量，死后还让人刷流量。
她这辈子，是跟KPI锁死了。
培训了三天。
内容分三块：
第一块，技术培训：怎么在阳间显形、怎么调整透明度——太浓会吓死人，太淡没效果。
第二块，话术培训：怎么让阳间人上头、怎么引导刷礼物。
第三块，KPI培训：姥姥亲自讲，核心就一句话——“完不成业绩，下个月去十八层地狱支援。”
培训结束，姥姥给了她一个工牌：
聂小倩 职位：内容部实习生
工号：9527
备注：试用期三个月，业绩达标可转正
小倩看着那个“实习生”三个字，想起自己生前实习了半年才转正。
死了还要实习？
她深吸一口气。
行吧。
第三章 第一个目标：那个看见鬼不跑的男人
小倩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叫宁采臣的独立游戏制作人。
资料显示：
宁采臣，男，28岁，职业游戏制作人
阳气值：极高（因为不熬夜、不刷短视频）
弱点：无
备注：之前三个同事都搞不定，换你试试
小倩看着资料，心里嘀咕：不刷短视频？这种人现在还有？
她第一次去阳间，是一个晚上。
按照培训教的，她调成半透明状态，飘到宁采臣租住的小区。
那是一个很老的房子，墙皮都剥落了。她飘上六楼，从窗户往里看。
宁采臣正坐在电脑前敲代码。
屏幕上全是代码，旁边放着一桶泡面，已经凉了。
她清了
小倩后来才明白，有些人的死，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平平无奇。
比如她。
凌晨三点十七分。
聂小倩在工位上改第十八版PPT。
老板的微信还在闪：“小倩啊，这个配色再调一下，客户喜欢鲜艳的。”
她看了看那个配色——大红配大绿，像东北花棉袄。
她打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她站在一条灰蒙蒙的路上。
前面排着长队，一眼望不到头。旁边立着一块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
当前投胎排队人数：1,287,456人
预计等待时间：287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脚不沾地。
“我死了？”
旁边飘过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沓传单，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张：
“欢迎来到阴间！找工作吗？兰若文化，阴间最大的MCN机构，入职即送投胎加速券！”
小倩看着那张传单。
上面写着：
兰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主营业务：阳气收割、阴间网红孵化
福利：五险一金（阴间版）、优秀员工可转正
她问：“转正是转成什么？”
女人眨眨眼：“阴间公务员啊，铁饭碗。”
小倩沉默了。
她生前在大厂卷了三年，没卷成正式员工。
死了还要卷？
但看了一眼那个287年的排队时间，她叹了口气。
“面试在哪儿？”
第二章 入职培训：原来鬼也分三六九等
兰若文化的办公地点在阴间CBD的一栋写字楼里。
说是写字楼，其实就是几栋灰扑扑的玻璃房子。但门口的金字招牌挺气派：
兰若文化，照亮你的死生
小倩飘进去，发现里面跟阳间的公司一模一样——格子间、会议室、茶水间，墙上还贴着企业文化标语：
“生前未竟，死后继续”
“今天不卷，明天变烟”
“你的努力，阴间看得见”
她愣在原地。
这特么不就是她生前的公司吗？
“新来的？”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飘过来，四十来岁，气场两米八。
小倩条件反射地站直了：“您好，我叫聂小倩，来面试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长得不错，适合我们内容部。跟我来。”
她带着小倩穿过一排排格子间，边走边介绍：
“我是姥姥，兰若文化CEO。咱们公司主要做阳气收割业务——简单说，就是派你们这些漂亮女鬼去阳间直播，吸引单身男青年刷礼物。”
小倩问：“阳气是什么？”
姥姥解释：“阳间人刷短视频、看直播、打赏，消耗的都是阳气。你们负责让他们多刷、多看、多打赏。业绩好的，月底有提成。”
小倩沉默了。
这不就是她生前干的运营吗？
生前让人刷流量，死后还让人刷流量。
她这辈子，是跟KPI锁死了。
培训了三天。
内容分三块：
第一块，技术培训：怎么在阳间显形、怎么调整透明度——太浓会吓死人，太淡没效果。
第二块，话术培训：怎么让阳间人上头、怎么引导刷礼物。
第三块，KPI培训：姥姥亲自讲，核心就一句话——“完不成业绩，下个月去十八层地狱支援。”
培训结束，姥姥给了她一个工牌：
聂小倩 职位：内容部实习生
工号：9527
备注：试用期三个月，业绩达标可转正
小倩看着那个“实习生”三个字，想起自己生前实习了半年才转正。
死了还要实习？
她深吸一口气。
行吧。
第三章 第一个目标：那个看见鬼不跑的男人
小倩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叫宁采臣的独立游戏制作人。
资料显示：
宁采臣，男，28岁，职业游戏制作人
阳气值：极高（因为不熬夜、不刷短视频）
弱点：无
备注：之前三个同事都搞不定，换你试试
小倩看着资料，心里嘀咕：不刷短视频？这种人现在还有？
她第一次去阳间，是一个晚上。
按照培训教的，她调成半透明状态，飘到宁采臣租住的小区。
那是一个很老的房子，墙皮都剥落了。她飘上六楼，从窗户往里看。
宁采臣正坐在电脑前敲代码。
屏幕上全是代码，旁边放着一桶泡面，已经凉了。
她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