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少帅后，他比我还黏人
第1章
第一章 青石县遇一痴女 不知死活
民国十年的冬天，青石县的集市。
卖糖人的老陈头刚支起摊子，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就挤了过来：“陈伯，给我留一个！”
明珠掏出铜板数了又数。
刚递过钱，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从她身后钻过去，抓起糖人就跑。
“站住！”明珠拔腿就追。
那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明珠追得气喘吁吁，眼看着他钻过一道木栅栏，她想都没想就跟了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空地，几十匹战马列队而立，马背上的军人齐刷刷扭头看她。更远处，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她闯进军营了。
“什么人！”两个士兵朝她走来。
明珠腿开始发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匹黑马从军营深处冲出来，狂奔的方向正是她站的地方。
“让开——！”
明珠想跑，腿却像钉在地上。
马蹄声越来越近。就在那匹马即将撞上她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
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轰然倒地。马背上的人稳稳落地，站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
尘土散去。
明珠看见了那张脸。
年轻男人，眉眼冷峻得像冬天的河水。军帽掉了，露出利落的短发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她，没有惊慌，没有关切，只有一种淡淡的——不耐烦。
“不要命了？”
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明珠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把枪扔给副官，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没问一句“你没事吧”，甚至没等她回答。
明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军营深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喂，快走！”一个士兵过来赶人。
明珠跌跌撞撞往外跑。跑出好远，才敢回头望一眼。
——她不知道那张脸叫什么，但记住了。
第二天，她就去打听。
卖糖人的老陈头一听就笑了：“沈墨轩？督军府少帅，留过洋的，战场上杀过人的主儿。你打听他干什么？”
明珠把那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她又问：“他还会来县里吗？”
“来啊，听说明儿个要来视察。”
第二天一早，明珠做了两笼桂花糕，守在县衙门口。
等到太阳升到头顶，等到腿都站麻了，县衙大门终于开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走出来。深灰色呢子大衣，眉眼冷淡。
明珠冲上去：“少帅！谢谢救命之恩！我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周围安静了。
沈墨轩低头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盒。
“不用。”
他绕过她，上了马车。
从头到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马车走远了。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明珠站在原地，举着食盒，慢慢把手放下来。
那天晚上，督军府的临时驻地里，副官捧着食盒走进书房。
“少帅，那个姑娘送来的，怎么处理？”
沈墨轩头也不抬：“扔了。”
副官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副官回头。
沈墨轩手里的笔停了一瞬：“放下吧。”
副官愣了一下，放下食盒，退了出去。
门关上。沈墨轩抬起头，看着那个朴素的食盒。
他打开，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他面无表情地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
“少帅。”副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督军府来信，夫人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沈墨轩擦了擦手，把食盒盖上。
“明天。”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那个姑娘，什么来路？”
副官一愣，随即答道：“青石县本地人，姓沈，家里开杂货铺的。据说她父亲早年救过夫人的命，夫人一直记着。”
沈墨轩没说话。
副官等了一会儿，试探着问：“少帅？”
“知道了。下去吧。”
副官走后，沈墨轩重新拿起文件。但看了两行，又放下了。
他想起今天那个姑娘冲上来的样子——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沈墨轩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空了的食盒。
三天后，沈母的书房里多了一封信。
信是儿子寄来的，只有一句话：
“青石县遇一痴女，不知死活。”
第二章 土匪来了
半个月后，土匪来了。
那
民国十年的冬天，青石县的集市。
卖糖人的老陈头刚支起摊子，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就挤了过来：“陈伯，给我留一个！”
明珠掏出铜板数了又数。
刚递过钱，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从她身后钻过去，抓起糖人就跑。
“站住！”明珠拔腿就追。
那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明珠追得气喘吁吁，眼看着他钻过一道木栅栏，她想都没想就跟了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空地，几十匹战马列队而立，马背上的军人齐刷刷扭头看她。更远处，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她闯进军营了。
“什么人！”两个士兵朝她走来。
明珠腿开始发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匹黑马从军营深处冲出来，狂奔的方向正是她站的地方。
“让开——！”
明珠想跑，腿却像钉在地上。
马蹄声越来越近。就在那匹马即将撞上她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
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轰然倒地。马背上的人稳稳落地，站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
尘土散去。
明珠看见了那张脸。
年轻男人，眉眼冷峻得像冬天的河水。军帽掉了，露出利落的短发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她，没有惊慌，没有关切，只有一种淡淡的——不耐烦。
“不要命了？”
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明珠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把枪扔给副官，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没问一句“你没事吧”，甚至没等她回答。
明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军营深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喂，快走！”一个士兵过来赶人。
明珠跌跌撞撞往外跑。跑出好远，才敢回头望一眼。
——她不知道那张脸叫什么，但记住了。
第二天，她就去打听。
卖糖人的老陈头一听就笑了：“沈墨轩？督军府少帅，留过洋的，战场上杀过人的主儿。你打听他干什么？”
明珠把那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她又问：“他还会来县里吗？”
“来啊，听说明儿个要来视察。”
第二天一早，明珠做了两笼桂花糕，守在县衙门口。
等到太阳升到头顶，等到腿都站麻了，县衙大门终于开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走出来。深灰色呢子大衣，眉眼冷淡。
明珠冲上去：“少帅！谢谢救命之恩！我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周围安静了。
沈墨轩低头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盒。
“不用。”
他绕过她，上了马车。
从头到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马车走远了。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明珠站在原地，举着食盒，慢慢把手放下来。
那天晚上，督军府的临时驻地里，副官捧着食盒走进书房。
“少帅，那个姑娘送来的，怎么处理？”
沈墨轩头也不抬：“扔了。”
副官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副官回头。
沈墨轩手里的笔停了一瞬：“放下吧。”
副官愣了一下，放下食盒，退了出去。
门关上。沈墨轩抬起头，看着那个朴素的食盒。
他打开，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他面无表情地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
“少帅。”副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督军府来信，夫人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沈墨轩擦了擦手，把食盒盖上。
“明天。”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那个姑娘，什么来路？”
副官一愣，随即答道：“青石县本地人，姓沈，家里开杂货铺的。据说她父亲早年救过夫人的命，夫人一直记着。”
沈墨轩没说话。
副官等了一会儿，试探着问：“少帅？”
“知道了。下去吧。”
副官走后，沈墨轩重新拿起文件。但看了两行，又放下了。
他想起今天那个姑娘冲上来的样子——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沈墨轩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空了的食盒。
三天后，沈母的书房里多了一封信。
信是儿子寄来的，只有一句话：
“青石县遇一痴女，不知死活。”
第二章 土匪来了
半个月后，土匪来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