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浓烟灌满鼻腔,横梁砸断双腿,皮肉烧焦的恶臭直冲脑门。《重生火场前,我反手把绿茶兄弟送去踩缝纫机》男女主角我绿茶兄弟,是小说写手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所写。精彩内容:浓烟灌满鼻腔,横梁砸断双腿,皮肉烧焦的恶臭直冲脑门。我死死盯着门外,冲着那个平日里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女人嘶吼:“滚啊!找个好人嫁了!别管我!”甄湘却像个疯子一样撞开火墙,任由烈焰燎掉她的长发。她扑进火海,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眼泪混合着烟灰砸在我的脸上。她的声音像淬了血的刀子,劈开周遭的爆裂声:“郝运你给老娘听好!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户口本上!”再睁眼,我回到了火灾发生的前三天。办公桌前,我...
我死死盯着门外,冲着那个平日里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女人嘶吼:“滚啊!找个好人嫁了!别管我!”
甄湘却像个疯子一样撞开火墙,任由烈焰燎掉她的长发。
她扑进火海,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眼泪混合着烟灰砸在我的脸上。
她的声音像淬了血的刀子,劈开周遭的爆裂声:“郝运你给老娘听好!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户口本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火灾发生的前三天。
办公桌前,我那个“好兄弟”正捏着一件蕾丝布料,阴笑着往我的公文包里塞。
冷。
空调扇叶刮出的冷风刀子一样削在我的后颈上。
没有大火,没有横梁,没有甄湘皮肉烧焦的味道。
我大口喘着粗气,肺叶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胃酸疯狂上涌,冲得我眼冒金星。
“运哥,你发什么愣啊?”
一道油腻的公鸭嗓钻进耳朵。
我猛地抬头。
视线聚焦。面前站着一个梳着三七分、喷着劣质古龙水的男人。吴仁意。我大学四年的上下铺,我结婚时给我当伴郎的“好兄弟”。
此刻,他那根短粗的手指正捏着一团黑色的蕾丝布料,半截已经塞进了我敞开的公文包里。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倒灌。
就是今天。三天前。
吴仁意趁我不注意,把这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内衣塞进我的包里。晚上回家,甄湘翻找文件时发现了它。
我们爆发了结婚三年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吴仁意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架,实则句句拱火,暗示我在公司和女同事不清不楚。
甄湘夺门而出。三天后,我为了追她,被困在商场突发的大火里。然后,她冲了进来。
“运哥?”吴仁意手腕抖了一下,那团蕾丝彻底掉进我的包里。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压低声音,“这可是行政部卜娜娜的尺码,大E啊!兄弟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来,晚上嫂子要是查岗,你可得藏好……”
他话还没说完。
我抓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抡圆了胳膊,对着他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闷响。
保温杯底座凹陷,吴仁意的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两管鼻血像开了闸的自来水,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的办公桌上,触目惊心。
“啊——!”吴仁意捂着脸杀猪般惨叫,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郝运!你他妈疯了?!”
我没说话。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蹲下。
我伸手揪住他的领带,将他那张糊满鲜血的脸拽到我眼前。
“你……你想干什么?”吴仁意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劈了叉。
我另一只手伸进公文包,掏出那团黑色蕾丝,毫不犹豫地塞进他大张的嘴里。
“呜呜呜!”
蕾丝布料堵住了他的喉咙,他疯狂干呕,双手拼命扒拉我的手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郝主管,这份报表……”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是卜娜娜。行政部的活宝,人送外号“大E神仙”。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职业装,胸前的纽扣被撑得摇摇欲坠。
看到地上的场景,卜娜娜愣住了。
她看看满脸是血、嘴里塞着黑色蕾丝的吴仁意,又看看揪着吴仁意领带的我。
“卧槽……”卜娜娜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啪!”
不堪重负的衬衫纽扣,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盘,弹射起飞,精准地砸在吴仁意的脑门上。
大片雪白晃瞎了吴仁意的狗眼。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郝运!你们在干什么?!”
门外,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炸响。
我转过头。甄湘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她的视线扫过卜娜娜崩开的衣襟,最后死死钉在吴仁意嘴里的那团黑色蕾丝上。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甄湘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保温盒在手里晃荡,汤汁顺着缝隙滴在地毯上。
“嫂……嫂子……”吴仁意一把扯出嘴里的蕾丝,连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