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亿万家产!这邪神祖宗我不伺候了

去他的亿万家产!这邪神祖宗我不伺候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柳时星
主角:柳泉,柳文渊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9 12: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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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去他的亿万家产!这邪神祖宗我不伺候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柳时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柳泉柳文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去他的亿万家产!这邪神祖宗我不伺候了》内容介绍:我叫柳泉,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视觉设计。如果非要形容我的生活,那就是一潭散发着微微腐味的死水——每天早上七点被闹钟拽起来,挤一小时地铁,坐在格子间里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图,下班通常已是深夜,回到租来的三十平公寓倒头就睡。周末?不存在的,甲方爸爸随时会召唤。银行卡里的数字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房东每个月五号准时催租,像掐着秒表一样准。老家父母打来电话,话题永远绕不开“谁家儿子又买房了”、“谁家...

小说简介
我叫柳泉,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视觉设计。
如果非要形容我的生活,那就是一潭散发着微微腐味的死水——每天早上七点被闹钟拽起来,挤一小时地铁,坐在格子间里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图,下班通常已是深夜,回到租来的三十平公寓倒头就睡。周末?不存在的,甲方爸爸随时会召唤。
银行卡里的数字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房东每个月五号准时催租,像掐着秒表一样准。老家父母打来电话,话题永远绕不开“谁家儿子又买房了”、“谁家闺女嫁得多好”,以及那句终极拷问:“你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
安定?拿什么安定?
雾城的房价,我干到退休也未必凑得齐首付。
所以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麻木地运转,不敢停,也停不下来。直到那封律师函像块石头,“扑通”一声砸进我这潭死水。
那天是周五,加班到晚上十点。我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公寓,在楼下信箱里摸出一堆广告单和一张水电费催缴通知,最底下压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发件方是“雾城正理律师事务所”,地址在雾城老城区。
雾城?离我所在的城市两百公里,我没什么亲戚在那儿。
拆开信封,里面是几页措辞严谨的法律文书。我强迫自己聚焦起昏花的眼睛,逐字读完,用了足足五分钟才理解那几页纸的意思。
一位名叫柳文渊的先生于上月病逝,根据其生前所立遗嘱,指定我为名下不动产“栖园”的唯一继承人。
柳文渊——这个名字我只在族谱的边角见过。按辈分,他是我爷爷的堂弟,我该叫一声叔公。但自我记事起,家里从未提过这位亲戚,更别说走动。
遗嘱附录里附着“栖园”的照片和基本资料:独栋三层砖木结构老式别墅,建于民国初年,占地面积约四百平米,带前后庭院,位于雾城西郊的栖霞路。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查了查雾城西郊的房价,哪怕老宅,那个地段,那个面积……保守估计,市值也在八位数。
心跳陡然加速,血液冲上头顶。
天上掉馅饼了?还直接砸我嘴里?
但往下读,狂喜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爬上脊背的凉意。
遗嘱正文第三条,用加粗字体明确写着:
“继承人须自接收房产之日起,于‘栖园’主卧室连续居住满九十日(不得中断),以维系故宅人气,告慰先灵。若未能履行此项义务,或居住期间中断,则视为自动放弃继承权,该房产将无偿捐赠予雾城文物保护基金会。”
连续住九十天?一天都不能断?
这算什么条件?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律师事务所的联系方式,立刻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声,自称姓吴,是负责此案的律师。
“吴律师,这个居住条款……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传来吴律师平稳无波的职业化语调:“柳先生,遗嘱人的意愿我们无权揣测。条款表述清晰明确,您只需选择接受或拒绝。若接受,请于下周一到我所办理相关手续,并领取钥匙;若拒绝,请在回执上签字放弃,我们将按流程处理。”
“可我工作在这边,请三个月的假不现实,而且……”
“那是您需要自行解决的问题。”吴律师打断我,声音里透出些许不耐,“柳老先生特别强调,此条款为核心条件,无任何协商余地。顺带提醒,栖园目前不通网络,手机信号也时好时坏,您若决定入住,请做好相应准备。”
电话挂断了。
我捏着手机,站在狭小公寓的中央,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九十天。三个月。
只要熬过去,那栋价值千万的老宅就是我的。卖掉它,我立刻就能还清所有债务,付清首付,甚至还能剩下一大笔,从此再不用看甲方脸色,不用挤地铁,不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
诱惑太大了。
大到可以忽略那条诡异的条款,忽略心底那丝不安的预警。
我点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里可怜的四位数,又看了看桌角那份刚收到的、涨租百分之十五的续约通知。
干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向公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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