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说我不如垃圾,我从垃圾里炼出十亿黄金

第1章

导语:
前夫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林澜,没了我的钱,你连路边垃圾都不如。”
五年婚姻,我从会计变成保姆,换来一纸休书和五万块打发费。
他带着新欢住进豪宅,我抱着发烧的女儿,蹲在社区医院门口,钱包里只剩二十块。
走投无路那晚,我路过城南的废品回收站。
旧手机主板上,几个微小触点泛着黄光。
我的手开始发抖,那是金子。
回收站太子冷笑:“就你这细胳膊,搬的动一捆报纸?”
前夫追到垃圾堆前羞辱我:“你这辈子就配待在这。”
我没哭。我拿起钳子,蹲下身对女儿笑了笑:
“念念,妈妈带你淘金去。”
垃圾都不如
张伟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烟灰弹了我一手。
“签字吧。房子车子跟你没关系,看在念念份上,给你五万,仁至义尽了。”
他靠在那张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旁边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二十出头,指甲涂的鲜红,正低头刷手机,准备等这件无聊的事赶紧结束。
五年前他追我时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他说我养你,让我辞掉会计事务所的工作,说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让老婆不受累。
我信了。
从一个能独立做审计报告的注册会计师,变成了他嘴里连报表都看不懂的保姆。
“为什么?”我的嗓子干的发疼。
他碾灭烟头,看都不看我:“你跟不上我了,林澜。我现在需要的人,的能帮我打通圈子,不是一个只会炒菜的黄脸婆。”
那个女人终于抬头,朝我笑了一下。不是恶意,是那种确认自己赢了的笑。
念念从卧室跑出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问:“妈妈,爸爸为什么凶你?”
我蹲下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体温很烫。
张伟烦躁的站起来:“五万块,够你在外面租个房过一阵了。我法务评估过,你一分钱都分不到。别闹,对大家都好。”
他揽着那个女人走了。门关上的瞬间,穿堂风吹动窗帘。
一周后,我带着念念和两个行李箱,搬进了城中村一间月租五百的单间。
墙皮发霉,天花板漏水,水龙头拧开是铁锈色。念念站在门口不肯进来,小声说:“妈妈,这里好臭。”
“住几天就好了。”我把她抱进去,假装闻不到那股霉味。
五万块交完幼儿园学费,剩下不到八千。我开始海投简历,会计事务所、财务公司、哪怕超市的收银员。
回复永远是那几句。
“五年空白期太长了。”
“三十岁已育女性,我们担心稳定性。”
“抱歉,岗位已招满。”
一天夜里,念念突然烧到三十九度五。我抱着她冲进社区医院,挂号、验血、输液,交完费回来,手机银行余额二十三块七。
凌晨两点,我抱着退了烧的念念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城南一片围着铁皮的空地,鸿运再生资源回收站几个大字挂在门头。深夜里,废铜烂铁和纸壳堆成小山,路灯把影子拉的很长。
我停住脚步,盯着那座垃圾山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绝望。
是因为我想起一件事,大学辅修材料学时,教授说过一句话:“电子废料是城市里最被低估的矿山。”
第二天一早,我把念念送进幼儿园,走进了那家回收站。
废品站的太子
回收站比我想象的大。
前院堆着压扁的纸壳和塑料瓶,后院停着两辆厢式货车,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柴油味。一个胖男人正站在磅秤边指挥卸货,敞着衬衫,脖子上挂条毛巾。
我走过去:“老板,你们还招人吗?”
他上下打量我。我穿着从箱子里翻出的没起球的衬衫,头发扎的整整齐齐。放在写字楼里刚好,放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能干啥?”
“分拣、打包,什么都行。”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我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靠在货车边,手臂上纹着半条青龙,正拿脏抹布擦手。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嘲讽。
“就你这胳膊,”他扬了扬下巴,“搬的动一捆报纸?”
老板挥手:“江野,闭嘴。”又转向我叹了口气,“妹子,一天一百二,试工三天,干不了就走。江野,带人去分拣区。”
江野不情愿的丢下抹布,领我往后院走。他个子高,步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