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养父母将我赶出家门那天,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由我(关家嫡长女)关山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被赶出家门?太好了我的亲爹来接我过神仙日子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养父母将我赶出家门那天,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车上走下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男人,眉眼间与我有七分相似。他叼着烟,语气粗砺。“丫头,受委屈了?”我红着眼眶,倔强地摇头。“爸,我不委屈。”他掐灭了烟,将大衣披在我身上,声音里是蚀骨的霸道。“走,回家,整个松花江都是咱家的产业,谁敢动我关家嫡长女?”01我被姜家赶出家门那天,北风正烈。十一月的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刮在我的脸上,生疼。我只穿了一件单薄...
车上走下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男人,眉眼间与我有七分相似。
他叼着烟,语气粗砺。
“丫头,受委屈了?”
我红着眼眶,倔强地摇头。
“爸,我不委屈。”
他掐灭了烟,将大衣披在我身上,声音里是蚀骨的霸道。
“走,回家,整个松花江都是咱家的产业,谁敢动我关家嫡长女?”
01
我被姜家赶出家门那天,北风正烈。
十一月的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刮在我的脸上,生疼。
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
所有的行李,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被我的养母刘兰从二楼直接扔了下来。
行李箱的锁扣摔坏了,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是我在这个家二十年的全部证明。
“滚,你这个白眼狼!”
刘兰的咒骂声尖利刺耳,穿透风雪。
“我们家养了你二十年,你竟然敢跟小雪抢东西,你配吗?”
我站在雪地里,没有回头。
我的养父姜国栋站在她身后,一脸漠然,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们的亲生女儿姜雪,躲在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意。
我抢了她的东西?
不过是姜雪看中了我勤工俭学攒钱买的一条项链。
她开口就要。
我不给,她就动手来抢。
我推开了她。
于是,我就成了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二十年。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多余的那一个。
最好的东西永远属于姜雪。
我穿她剩下的旧衣服,吃她不吃的饭菜。
家里的家务活全是我一个人的。
我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转,只为换取他们一点点微薄的怜悯。
可我错了。
人心是喂不熟的。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顺从,他们总会看到我的好。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鸠占鹊巢的麻雀,永远变不成凤凰。
不,我不是麻雀。
是他们,一开始就抱错了。
寒冷让我浑身发抖,意识都有些模糊。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就在我绝望到几乎要倒下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光穿透风雪,直直地照在我身上。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带着一股悍然的气势,在我面前缓缓停下。
车牌的颜色和号码,让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那是一种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代表着绝对权力的标识。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军靴踏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白。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身形挺拔如松。
风雪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凝和霸气。
最重要的是,他的眉眼,与我有七分的相似。
男人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隔绝了所有的风雪。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却没有抽。
只是那么叼着,任由烟雾缭绕。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行李,又抬眼看我冻得发紫的脸。
粗砺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丫头,受委委屈了?”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二十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但我强忍着,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仰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喉咙里却发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称呼。
“爸,我不委屈。”
他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种蚀骨的霸道。
他抬手,将嘴角的烟掐灭,随手扔进雪地里。
然后,他脱下身上那件足以抵御西伯利亚寒流的貂皮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身上。
温暖瞬间将我包裹。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厚重父爱的温暖。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走,回家。”
“整个松花江都是咱家的产业,谁敢动我关家嫡长女?”
02
车内温暖如春。
柔软的真皮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