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屿教过他弟打绳结、练擒拿。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朝盈杲杲的《我哥藏了一颗扣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周屿教过他弟打绳结、练擒拿。他说:男子汉要保护该保护的人。周岩记住了。他用周屿教他的东西,杀了人。然后周屿用他当警察的十年,学会了怎么亲手抓他。1 扣子我叫周念,写悬疑小说的。去年回清溪村,想找个没破的案子当素材。村里人跟我说:有啊,刘长贵那档子事,到现在没人知道是谁杀的。刘长贵我认识。小时候他追着我们这些小姑娘跑,被他摸过的,回家都不敢说。我运气好,跑得快。小禾没跑掉。小禾是我发小。那之后她躲了...
他说:男子汉要保护该保护的人。
周岩记住了。
他用周屿教他的东西,杀了人。
然后周屿用他当警察的十年,学会了怎么亲手抓他。
1 扣子
我叫周念,写悬疑小说的。
去年回清溪村,想找个没破的案子当素材。村里人跟我说:有啊,刘长贵那档子事,到现在没人知道是谁杀的。
刘长贵我认识。小时候他追着我们这些小姑娘跑,被他摸过的,回家都不敢说。我运气好,跑得快。小禾没跑掉。
小禾是我发小。那之后她躲了一个月,再出来的时候,话就少了。
刘长贵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小禾在河边站着,站了很久。但没人说。
案子一直没破。
直到我遇见周屿。
周屿是刑警,也是清溪村的人。他比我大几岁,小时候是我们村孩子的头儿,教我们打绳结、练擒拿,一堆小孩跟在他屁股后头喊“屿哥”。
我也是其中一个。
但那天的周屿,不是我认识的周屿。
他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窗外有警车驶过,蓝红的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
“刘长贵的案子,”我说,“我想了解细节。”
他没立刻回答。
“为什么是这个案子?”
“没破的案子,读者爱看。”我顿了顿,“而且,我是清溪村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后来想了很久——不是警察看作家的眼神,是一个藏着秘密的人,看另一个可能知道秘密的人的眼神。
“现场有一颗扣子。”他突然说。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样的?”
“深蓝色,塑料的,很普通。”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但针脚很特别。缝扣子的线是白色的,针脚歪歪扭扭,但每一针都很紧。”
他没说下去。但我看到他的手——右手拇指,按在了左手虎口上。
那个动作,我见过。
“这针脚……”我下意识地说,“像是老人缝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
“是。”他说,“我妈缝的。”
我妈。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看我的反应。
我愣了一下:“周婶?”
他没回答。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知道这是周婶缝的,那你知不知道,这种针脚,只有周家的人会?
你知不知道,我弟的衣服上,也有这样的扣子?
他在试探我——试探我有没有把那颗扣子和周岩联系起来。
我没说话。
但我记住了那颗扣子。
2 他藏了它
“现场还有什么?”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
“地面有拖拽痕迹,从门口到房梁下方。但血迹不多,说明人是在别处被捅的,血流得差不多了才吊上去。”
“凶手很小心。”我说。
“不是小心。”他摇摇头,“是冷静。捅的位置避开了大血管,拖的时候没留下太多血迹,绳结打得规整——这不是激情杀人,这是有预谋的。”
我看着他:“你当时就判断出来了?”
他点点头。
“那你怎么没……”
我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那颗扣子。”他说,“我看到那颗扣子的时候,所有的判断……都不重要了。”
“那颗扣子在哪?”我问。
他没回答。
“证物袋里?”
还是没回答。
我盯着他的眼睛:“周屿,那颗扣子在哪?”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是愧疚,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出来。
“不在。”他说。
“不在?”
“不在证物袋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在哪?”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又按了按左手虎口。
那个动作。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卷宗里没有提到任何物证。没有扣子,没有指纹,没有DNA。
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有人故意把这些东西抹掉了一样。
我看着周屿。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个当了十年刑警的人,怎么会让一个案子的物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