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是爱吃辣椒的陈锡良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李翠花张桂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叫李翠花,今年三十二岁,嫁给我老公王建军已经整整八年了。八年前我嫁进王家的时候,揣着我妈给我的两万块陪嫁,想着好好过日子,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村里人都羡慕我们家。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掏心掏肺付出了八年,最后换来的,却是我婆婆张桂兰拿着一根烧火棍,把我从王家大门里直接撵了出来,连我的行李都被她从二楼窗户直接扔到了院子里的泥坑里,脏得不成样子。那天是丙午年的盛夏,太阳毒得能把人晒...
我叫李翠花,今年三十二岁,嫁给我老公王建军已经整整八年了。八年前我嫁进王家的时候,揣着我妈给我的两万块陪嫁,想着好好过日子,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村里人都羡慕我们家。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掏心掏肺付出了八年,最后换来的,却是我婆婆张桂兰拿着一根烧火棍,把我从王家大门里直接撵了出来,连我的行李都被她从二楼窗户直接扔到了院子里的泥坑里,脏得不成样子。
那天是丙午年的盛夏,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天上连一朵云都没有,风都是热的,吹在脸上跟火烤一样。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一条灰色的七分裤,脚上是一双穿了三年的塑料凉拖鞋,被我婆婆张桂兰连推带搡地赶出了王家那扇刷着蓝漆的大铁门。铁门“哐当”一声被她从里面反锁,还挂了一把沉甸甸的大铜锁,锁头碰撞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站在门外的土路上,脚底下的泥土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薄薄的凉拖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钻心的热意。我看着紧闭的铁门,看着门楼上贴着的那张早就褪色的福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我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我婆婆要这么对我。
我婆婆张桂兰,今年五十八岁,是我们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嘴毒心狠,脾气倔得像头驴,村里没人敢惹她,也没人愿意跟她打交道。她这辈子就两件宝贝,一件是她的宝贝儿子王建军,另一件,就是村西头那十亩地的辣椒。
那十亩辣椒地,是我婆婆这辈子的命根子。从她年轻的时候开始,就靠着种辣椒卖辣椒过日子,攒钱盖了房子,给我老公娶了媳妇。每年春天,她天不亮就去地里翻地、育苗、施肥、浇水,夏天顶着大太阳除草、打药、掐尖,秋天起早贪黑摘辣椒,拉到镇上的批发市场去卖,一年到头,除了过年那几天,几乎天天泡在辣椒地里。她常跟我说,这十亩辣椒,就是她的养老钱,是她的命,谁要是动她的辣椒,她就跟谁拼命。
以前我总觉得,婆婆虽然厉害,但也是个勤快人,种辣椒不容易,所以我平时在家,除了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照顾我那上小学的儿子王小宝,只要一有空,就会去辣椒地里帮她干活。拔草、摘辣椒、浇水,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我想着,都是一家人,我多干点,婆婆就能少累点,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可我婆婆从来没领过我的情。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外人,是抢了她儿子的狐狸精,是吃她家饭、花她家钱的累赘。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来。我做饭盐放少了,她骂我故意不给她咸味,想馋死她;盐放多了,她骂我想咸死她,居心叵测。我洗衣服洗得不干净,她骂我懒;洗得太干净,她骂我浪费洗衣粉,不会过日子。我带孩子,孩子哭了,她骂我不会带娃;孩子笑了,她说是她孙子天生懂事,跟我没关系。
我老公王建军,就是个典型的妈宝男,一辈子活在我婆婆的阴影里,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不管我婆婆说什么,他都只会点头哈腰,连个屁都不敢放。每次我跟婆婆闹矛盾,他永远都是那一句话:“翠花,我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让了八年,忍了八年,从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忍成了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都熬出了细纹,可我婆婆还是不满足,还是变着法地找我的麻烦。
这次把我赶出家门,理由更是离谱到了极点。
事情的起因,是前几天我儿子王小宝放学回家,说想吃西瓜。我想着天气热,孩子想吃就买一个,于是就从家里的抽屉里拿了五块钱,去村口的小卖部给孩子买了一个小西瓜。西瓜买回来,我切了一半给孩子吃,剩下的一半放在冰箱里,想着晚上等老公回来一起吃。
结果这件事,被我婆婆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婆婆从辣椒地回来,一进家门就闻到了冰箱里的西瓜味,她打开冰箱一看,当场就炸了。她把西瓜从冰箱里拿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红色的西瓜汁溅得满地都是,西瓜瓤碎了一地,黏糊糊的,看着特别狼狈。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李翠花!你个败家娘们!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竟敢私自拿家里的钱买西瓜!那五块钱是我留着买辣椒农药的!你竟敢拿去买西瓜给你儿子吃!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要毁了我的辣椒地!毁了我们王家啊!”
我当时都懵了,五块钱,不过是五块钱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我赶紧解释:“妈,那五块钱是家里的零钱,不是买农药的钱,农药钱你昨天就已经交给卖农药的了,我都看见了。小宝想吃西瓜,我就买了一个,孩子小,天热吃点西瓜怎么了?”
我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我婆婆更生气了。她拿起墙角的烧火棍,就朝我身上打过来,嘴里还不停地骂:“你还敢顶嘴!你还敢狡辩!我让你买西瓜!我让你败家!今天我非打死你这个不守规矩的外人不可!”
烧火棍打在身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我本能地躲了一下,结果我婆婆没打到我,自己差点摔倒。她更恼羞成怒了,指着大门说:“李翠花!你给我滚!滚出我们王家!我们王家容不下你这个败家娘们!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踏进我们家大门一步!”
我老公王建军就在旁边站着,看着他妈妈打我,看着他妈妈骂我,看着他妈妈要把我赶出家门,他全程一言不发,低着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那副懦弱的样子,心彻底凉了。八年的付出,八年的忍让,八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婆婆,看着我老公,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出了王家的大门。
我没有地方可去。我娘家在几十里外的另一个村子,我爸妈早就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远房的哥哥,早就断了联系。我在这个村子里,无依无靠,唯一的亲人就是老公和孩子,可现在,老公不管我,婆婆赶我走,孩子被婆婆锁在家里,我连见一面都见不到。
我沿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太阳晒得我头晕眼花,嗓子干得冒火,身上被烧火棍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觉得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浑身难受。
走着走着,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西头。
一抬头,我就看到了那片一望无际的辣椒地。
那是我婆婆的十亩辣椒地,长得格外茂盛。绿油油的辣椒秧铺满了整个田地,一棵棵长得粗壮挺拔,枝繁叶茂,上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辣椒。有青辣椒,绿得发亮,像一个个小灯笼;有红辣椒,红得耀眼,像一团团小火苗;还有那种朝天椒,尖尖的,直直的,长得格外精神。整片辣椒地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辣椒味,刺鼻又呛人,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这是我婆婆的命根子,是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十亩地,是她每天起早贪黑伺候的宝贝,是她嘴里说的“谁动跟谁拼命”的宝贝。
我站在辣椒地的田埂上,看着眼前这片望不到边的辣椒,突然就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我笑我自己傻,笑我自己八年的付出喂了狗,笑我婆婆为了五块钱的西瓜把我赶出家门,笑我老公的懦弱无能,笑这世间所有的荒唐和离谱。
然后,一个极其离奇、极其逆天、极其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念头,突然就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像一颗突然发芽的种子,瞬间就扎根在了我的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看着眼前这十亩地的辣椒,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不是把我赶出家门吗?你不是把这十亩辣椒当成你的命根子吗?你不是为了辣椒连儿媳妇都不要了吗?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要把你这十亩地里的每一个辣椒,都挨个吃一口。
对,你没看错,就是每一个辣椒,不管是大的小的,青的红的,长的短的,圆的扁的,只要是长在这十亩地里的辣椒,我都要摘下来,放进嘴里,咬一口,尝一尝味道,然后再扔回地里。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既不能解气,也不能报复,更不能让我婆婆把我接回家,甚至还会被村里人当成疯子,当成傻子。
可我就是想这么做,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我,让我走向那片辣椒地,让我伸出手,去摘那第一个辣椒。
我抬脚踩进了辣椒地的田埂里,泥土软软的,沾在我的凉拖鞋上,黏糊糊的。我走到第一棵辣椒秧前,伸手摘下了一个长得最大最绿的青辣椒。这个辣椒长得笔直,表皮光滑,摸起来硬硬的,一看就特别辣。
我把辣椒拿到嘴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一声,辣椒的果肉被咬破,一股又辣又冲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舌头、牙龈、喉咙,瞬间就被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包围,像有无数根小针在扎我的嘴,又像有一团火在我的嘴里燃烧。
辣,太辣了,辣得我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辣得我不停地吸气,辣得我的舌头都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我不仅没吐,反而嚼了两下,把嘴里的辣椒肉咽了下去。
然后,我把咬了一口的青辣椒,随手扔在了地上。
接着,我又摘下了这个辣椒秧上的第二个辣椒,一个小小的红朝天椒。
我再次咬了一口。
更辣了,辣得我脑袋都发晕,辣得我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
我还是没吐,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把咬了一口的朝天椒扔在地上。
我就这么一棵一棵地走,一个一个地摘,一个一个地咬,一个一个地扔。
这片辣椒地太大了,十亩地,一眼望不到头,辣椒秧一棵挨着一棵,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上面的辣椒更是多得不计其数,大的小的,老的嫩的,挂得到处都是。
我从地头开始,从第一排辣椒秧开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一个都不落下。
左边的辣椒,咬一口,扔掉。
右边的辣椒,咬一口,扔掉。
上面的辣椒,咬一口,扔掉。
下面的辣椒,咬一口,扔掉。
不管是挂在枝头上的,还是藏在叶子里的,不管是长得好看的,还是长得歪瓜裂枣的,只要是辣椒,我都要摘下来,咬一口,然后扔掉。
太阳越来越毒,晒得我头皮发麻,脸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涩得慌,流进嘴里,咸得慌。我的嘴已经被辣得麻木了,没有了任何知觉,不管咬多辣的辣椒,都感觉不到辣了,只是机械地摘辣椒,咬辣椒,扔辣椒。
我的手被辣椒秧的叶子划破了,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沾到辣椒汁,疼得钻心,可我不管不顾,依旧不停地摘着。
我的脚在田埂里走得久了,又酸又麻,凉拖鞋早就被泥土裹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可我依旧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棵一棵地找辣椒,一个一个地咬。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咬了多少个辣椒,只知道眼前全是绿油油的辣椒秧,全是被咬了一口的辣椒,扔得满地都是,青的,红的,被咬过的痕迹清清楚楚,看着格外滑稽,格外离谱,格外让人无法理解。
村里路过的村民看到我这副样子,都停下了脚步,站在田埂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惊讶,还有一丝丝的害怕。
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王家的儿媳妇李翠花吗?她怎么在张桂兰的辣椒地里吃辣椒啊?还每个辣椒都咬一口?”
“不知道啊,听说刚才被张桂兰赶出家门了,好像是因为买了个西瓜,张桂兰不愿意,就把她撵出来了。”
“我的天,这女的是不是疯了?被赶出来就被赶出来了,干嘛跟辣椒过不去啊?每个辣椒都咬一口,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张桂兰要是知道了,不得气死啊?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十亩辣椒呢,全被她咬了一口,这还怎么卖啊?”
“太离谱了,太逆天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做事的,这到底是图啥啊?”
村民们的议论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可我丝毫不在意,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依旧一棵一棵地摘辣椒,一个一个地咬,一个一个地扔。
我不想听他们说话,不想管他们怎么看我,不想管这事儿有多荒唐,有多离谱,有多傻逼。
我只知道,我婆婆把我赶出了家门,那我就把她的十亩地辣椒挨个吃一口。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就这么让人无法理解。
太阳慢慢向西边斜去,阳光不再那么毒辣,可地里的温度依旧很高。我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嘴里因为吃了太多辣,干得厉害,可我还是没有停下。
我看着眼前依旧望不到头的辣椒秧,看着那些还没被我咬过的辣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继续吃,继续咬,一个都不能落下。
我要把这十亩地的辣椒,全部挨个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