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弟弟凌晨猝死,爸妈催我回家,我刚订好机票,弟弟发来短信:千万别回《弟死后喊我别回家,我披麻戴孝,反手把爸妈灵堂给扬了》内容精彩,“偷吃星星的猫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晚晚林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弟死后喊我别回家,我披麻戴孝,反手把爸妈灵堂给扬了》内容概括:弟弟凌晨猝死,爸妈催我回家,我刚订好机票,弟弟发来短信:千万别回弟弟死后发来短信,爸妈的灵堂为我而设凌晨三点,爸妈哭着通知我,弟弟猝死了。我强忍悲痛订了最早的机票,准备回家奔丧。就在我要出发时,手机震动。发件人竟是已经“死去”的弟弟。「姐,千万别回!家里有鬼!」我后背发凉,瞬间想起爸妈前几天逼我签的那份高额意外险。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奔丧,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1凌晨三点。手机的尖啸撕裂了...
弟弟死后发来短信,爸妈的灵堂为我而设
凌晨三点,爸妈哭着通知我,弟弟猝死了。
我强忍悲痛订了最早的机票,准备回家奔丧。
就在我要出发时,手机震动。
发件人竟是已经“死去”的弟弟。
「姐,千万别回!家里有鬼!」
我后背发凉,瞬间想起爸妈前几天逼我签的那份高额意外险。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奔丧,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
1
凌晨三点。
手机的尖啸撕裂了城市的寂静,也撕裂了我的梦境。
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像一团鬼火。
我划开接听,一股夹杂着巨大噪音的哭嚎瞬间贯穿耳膜。
“晚晚啊!你快回来啊!你弟弟没了!”
是张桂芬的声音,我的母亲。
她的哭声尖利,却没有一滴眼泪的湿润感,更像一种卖力的表演。
我心脏的位置空洞地抽了一下。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无法处理这几个字的含义。
什么叫没了?
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林建国,我的父亲。
他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弟突发心梗,人已经走了。”
“现在,立刻,马上去买最早一班回家的机票。”
“家里的事等你回来处理。”
没有安慰,没有询问,只有不耐烦的催促。
仿佛我不是失去亲人的女儿,而是一个必须马上归位的办事员。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林辰,我那个二十二岁的弟弟,就这么死了?
我挂断电话,视野里一片模糊。
悲伤像迟钝的潮水,缓慢而沉重地漫上来。
我打开订票软件,手指机械地滑动。
凌晨六点十五分的航班,是第一班。
就在我准备输入支付密码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
半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张桂芬和林建国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电话。
他们先是说厂里效益不好,又说物价涨得厉害,最后绕到了正题上。
“晚晚,我托人给你找了个好东西。”
“一份意外保险,单位给领导的内部福利,保额一百万。”
“我们给你把钱都出了,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行。”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什么单位福利需要自己出钱,还偏偏找到了远在外地的我。
我问受益人是谁。
他们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们,不然写谁?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点什么事,钱不就打了水漂?”
那副为你着想的嘴脸,我从小看到大。
我拒绝了。
然后就是一场意料之中的闹剧。
张桂芬在视频那头哭天抢地,骂我是个白眼狼,说养我这么大连这点孝心都没有。
林建国在旁边阴沉着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骂我不识抬举。
他们折腾了两个晚上,最后我妥协了。
不妥协又能怎样,他们总有办法让我不得安宁。
我签了那份电子保单,受益人是林建国和张桂芬。
此刻,这个记忆像一根淬了冰的针,扎进我混沌的思绪里。
心头的疑云一闪而过。
可弟弟的死讯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着,让我无法深思。
或许是我想多了。
我闭上眼,完成了支付。
机票预订成功的短信跳了出来。
我起身,拉开行李箱,准备收拾最简单的行装。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嗡的一声震动,像贴着皮肤的电流。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打开它。
短短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姐,千万别回!家里有鬼!”
这个称呼,这个语气,不会有第二个人。
是林辰。
那个本该躺在殡仪馆里的,我的弟弟。
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着我这个小小的出租屋。
手里那张即将带我奔赴“灵堂”的机票,变成了一张催命符。
2
我冲到门边,反锁了房门,又拉上了防盗链。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睡衣。
那个陌生号码,我立刻回拨过去。
听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