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拿到江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小舟,你是咱们家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爸攒了三年钱,够你交第一年的了。至于生活费和租房,你自己想办法,男子汉,要学会独立。”现代言情《我的“惯偷”堂妹》,讲述主角徐舟王浩的甜蜜故事,作者“不如做白日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拿到江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小舟,你是咱们家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爸攒了三年钱,够你交第一年的了。至于生活费和租房,你自己想办法,男子汉,要学会独立。”我看着录取通知书上“计算机系”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再看看我爸递过来的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倒不是嫌弃钱少,主要是他那句“自己想办法”,直接把我从“金榜题名的喜悦”拽回了“现实的泥潭”。我叫徐舟,今年18岁,来自苏北的...
我看着录取通知书上“计算机系”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再看看我爸递过来的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倒不是嫌弃钱少,主要是他那句“自己想办法”,直接把我从“金榜题名的喜悦”拽回了“现实的泥潭”。
我叫徐舟,今年18岁,来自苏北的一个小县城。高考超一本线80分,本来能报更好的学校,但架不住江城大学计算机系的名气大,再加上江城这座城市,既有烟火气,又有互联网大厂,对我这种想搞技术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堂。
唯一的问题是,江城的房租,贵得离谱。
我在大学城附近的租房软件上翻了三天三夜,从精装修的公寓看到合租房的次卧,价格从两千到八千不等,看得我头皮发麻。我爸给我的生活费,每个月只有一千五,除去吃饭,能留给租房的钱,顶多八百。
“八百块,在大学城附近租房,你怕不是想住桥洞?”我的高中同桌王浩,在电话里笑得前仰后合,“要不你跟我合租?我找了个两室一厅,次卧八百,不过离学校得坐四十分钟地铁。”
我拒绝了。我这人有个毛病,社恐,不喜欢跟不熟的人住在一起,更何况,四十分钟的地铁,对于爱睡懒觉的我来说,简直是噩梦。
天无绝人之处,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接受“住桥洞”的命运时,一个中介给我发了条消息:“同学,城中村有个老破小单间,六楼,无电梯,厨卫公用,月租七百五,离学校步行十分钟,要不要看看?”
七百五,步行十分钟,完美契合我的需求。我没犹豫,立马跟中介约了看房。
城中村在大学城的东南角,穿过一条种满香樟树的街道,就到了。巷子七拐八弯,墙壁上画满了涂鸦,路边的小卖部摆着各种零食和饮料,大爷大妈坐在门口摇着蒲扇聊天,烟火气十足。
中介带我去的那栋楼,看起来得有三十年历史了。外墙的涂料掉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楼梯扶手锈迹斑斑,走上去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六楼到了。”中介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斑驳的木门。
我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顶多十平米,墙皮脱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的水泥墙,天花板上还有一块明显的水渍。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都是老式的家具,掉漆严重,不过看起来还算结实。
窗户朝东,早上能晒到太阳,楼下是一片菜地,种着茄子和辣椒,偶尔能听到公鸡打鸣。厨卫在走廊尽头,跟其他五户人家共用,厕所里的瓷砖黄得发黑,厨房的灶台油腻腻的,不过中介说,每周会有阿姨来打扫。
“怎么样,同学?”中介看着我,“虽然条件差点,但胜在便宜,离学校近,而且这一片的治安,还算不错。”
我环顾四周,心里盘算了一下。七百五的房租,押一付三,总共三千,我还能剩点钱买生活用品。至于条件,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比这差的地方都住过,不算什么。
“就这个吧。”我就跟中介签了合同。
搬进来的那天,是七月中旬,江城的天气热成蒸笼。我背着双肩包,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爬了六楼,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给爸妈打了个视频电话,把房间的情况拍给他们看。
“这房子怎么这么破?”我妈皱着眉头,“小舟,要不你还是跟同学合租吧,妈再给你打五百块。”
“不用,妈。”我笑着说,“这房子挺好的,离学校近,而且我一个人住,自在。”
我爸在旁边,看了看屏幕,说:“挺好,年轻人,就要吃点苦。对了,你堂叔家的闺女,唐灵,也在江城,就在这大学城附近,她妈说她休学了,想来江城散散心,要不要让她来帮你收拾收拾?”
堂叔家的闺女?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小时候见过几次,比我小一岁。不过我跟她不熟,甚至连她的微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