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星野高中被蝉鸣裹得发烫,香樟叶在阳光下碎成一片晃眼的绿。金牌作家“临澜拾字”的优质好文,《星野里的晚风告白》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晚陆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九月的星野高中被蝉鸣裹得发烫,香樟叶在阳光下碎成一片晃眼的绿。苏晚攥着皱巴巴的转学证明,指尖的汗洇湿了纸边 —— 这是她三年里转的第三所学校,母亲说 “星野的美术资源好”,可她只觉得校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高二(1)班在三楼左转,最后一间。” 教务处老师的声音像浸了冰,苏晚点头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抱着画袋转身时,画袋角撞上了门框,里面的炭笔 “哗啦” 响了一声。走廊里攒动的人影瞬间静了半...
苏晚攥着皱巴巴的转学证明,指尖的汗洇湿了纸边 —— 这是她三年里转的第三所学校,母亲说 “星野的美术资源好”,可她只觉得校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
“高二(1)班在三楼左转,最后一间。”
教务处老师的声音像浸了冰,苏晚点头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抱着画袋转身时,画袋角撞上了门框,里面的炭笔 “哗啦” 响了一声。
走廊里攒动的人影瞬间静了半秒,几道目光黏在她背后,像细密的针。
她攥紧了画袋肩带,加快脚步往三楼走。
画袋里除了画具,还塞着父亲上周寄来的新钢笔 —— 银灰色的笔身,笔帽刻着细碎的星纹,是她攒了半年画稿钱托父亲带的限量款。
指尖蹭过笔帽,那点凉意在燥热里成了唯一的慰藉。
三楼的走廊更挤,几个穿校服的女生围在栏杆边,指着楼下的篮球场笑,声音脆得像糖纸:“陆屿今天居然带了草莓牛奶,他不是只喝黑咖啡吗?”
“肯定是有人送的吧?
毕竟是我们星野的‘断层神颜’啊。”
苏晚听不懂她们在说谁,只想着赶紧躲进教室。
她低头往走廊尽头走,没注意到前方的人影突然停下 —— 下一秒,她的肩膀重重撞上了一个硬实的后背,画袋里的东西 “哗啦” 全砸了出去,其中那支银灰钢笔 “啪” 地落在了对方的手心里。
与此同时,一声轻响跟着炸开 —— 对方手里的透明塑料瓶翻了,浅粉色的液体泼了满地,还溅了两人一身。
草莓牛奶的甜香瞬间裹住了整个走廊。
苏晚僵在原地,视线从满地的粉色液体,慢慢往上挪 —— 撞她的人很高,白校服的肩线利落,后颈的发梢剪得干净,此刻正侧过身,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
是张过分好看的脸。
眉骨利落,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浅褐色的,像浸了阳光的琥珀。
只是那双眼里没什么温度,正落在她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手心里那支银灰钢笔上。
“这是你的?”
他开口时,声音比走廊的风还凉,指尖捏着钢笔转了半圈,星纹在光线下晃了晃。
苏晚的脸 “唰” 地烧了起来 —— 那是她的笔,可此刻被他捏在手里,倒像是她抢了他的东西。
她慌忙点头,伸手想去接:“对…… 对不起,我没看路,你的牛奶……不用赔。”
他打断她的话,指尖松了松,钢笔却没递过来。
他垂眼扫了扫自己校服上的粉色污渍,眉头皱起一点,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周围的动静己经彻底停了。
刚才围在栏杆边的女生全转了过来,目光在她和他之间来回扫,有人捂着嘴,有人拿出了手机。
苏晚的耳朵嗡嗡响,能听见她们压着嗓子的议论:“这谁啊?
居然敢撞陆屿?”
“还把他的草莓牛奶弄洒了,怕不是故意的吧?”
陆屿。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谁 —— 星野高中的传奇,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同时,还是学生会副主席,连校刊封面都要抢着用他的照片。
而她,刚转来十分钟,就撞了这位 “神颜校草”,还毁了他的草莓牛奶,抢了他的…… 不对,是弄丢了自己的钢笔。
“我的笔……”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半空,不敢碰他。
他抬眼看向她,浅褐色的瞳孔里终于有了点情绪,是带着嘲弄的了然:“想要?”
他捏着钢笔晃了晃,笔帽上的星纹反光,刺得苏晚眼睛发疼,“先把你蹭在我身上的‘颜料’处理干净。”
苏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画袋上沾的炭黑粉,蹭在了他的校服后背上,一道灰黑的印子,和粉色的牛奶渍搅在一起,说不出的狼狈。
她的脸更烫了,手忙脚乱地去掏画袋里的纸巾 —— 可画袋刚才摔在地上,纸巾早浸了草莓牛奶,软塌塌地黏在一起。
“没、没有干净的了……” 她的声音快低到尘埃里,指尖绞着校服衣角,眼泪己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最怕这种场面,怕陌生人的目光,怕自己像个闯祸的麻烦精。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装可怜呢?”
“肯定是故意碰瓷,想引起陆屿注意吧?”
陆屿的眉皱得更紧了,他似乎没耐心再耗下去,指尖一松,钢笔 “啪” 地落在了苏晚脚边的牛奶渍里。
银灰的笔身沾了浅粉色的液体,星纹被糊成了模糊的一团。
“脏了,没用了。”
他扔下这句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牛奶瓶,转身就走,白校服的下摆扫过苏晚的鞋尖,带起一阵草莓香。
走廊里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晚身上,她蹲下来,指尖碰到那支沾了牛奶的钢笔,冰凉的笔身裹着甜腻的黏意,像她此刻的心脏 —— 又凉又烫。
她把钢笔塞进画袋,抱着画袋往教室跑,身后的议论声追着她:“原来就是个转校生啊,胆子够大的。”
“陆屿肯定烦透她了,以后有她好受的。”
推开高二(1)班的门时,教室里的吵闹声突然停了。
讲台上的班主任抬眼看来,刚要开口,苏晚就听见后排有人 “咦” 了一声 —— 是刚才撞她的那个声音,浅褐色的瞳孔正落在她身上,眉梢挑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居然也在这个班。
而他旁边的座位,恰好是空的。
班主任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和却像宣判:“苏晚是新转来的同学,以后就坐陆屿旁边吧。”
苏晚抱着画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座位旁的少年,他指尖转着一支黑笔,笔帽上的 logo 和她那支被弄脏的钢笔,是同一个牌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也落在他校服肩上那道没擦干净的草莓渍上。
他抬眼看向她,唇瓣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苏晚看清了,是 “麻烦精”。
她攥着画袋的手越来越紧,炭笔在画袋里硌着掌心,疼得发麻。
而她没看见的是,陆屿转开视线时,指尖蹭过了自己校服上的草莓渍,那点甜香黏在指腹,竟没像往常一样让他觉得烦。
他的桌子里,还放着另一瓶没开封的草莓牛奶 —— 是今早母亲硬塞给他的,说 “总喝黑咖啡对胃不好”。
只是刚才那瓶被撞翻时,他第一反应不是牛奶,而是那支落在他手里的钢笔。
笔帽上的星纹,和他母亲去年送他的成年礼钢笔,是一对。
而那个撞了他的转校生,此刻正站在教室门口,红着眼眶,像只受惊的兔子。
陆屿转着笔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沾了牛奶渍的画袋上,眉梢又挑了起来。
这麻烦精,好像比他想的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