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嫁衣
第1章
多年未回的老家村长，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村里要重修祖祠，你作为长孙女，必须回来主持祭祖，路费村里报销。”
我看着他发来的祭祖流程图。
上面赫然写着要在午夜十二点，穿大红喜服进山洞。
“为什么要穿喜服？”我试探着问。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冲喜求平安。”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说工作忙走不开，他竟然发动全村亲戚轮番给我发语音施压。
甚至连夜给我寄来一套尺寸分毫不差的嫁衣。
那种诡异的压迫感，让我果断报了警，死活没回去。
三天后，老家突发泥石流的新闻里，搜救队抬出的东西让我头皮发麻。
1
电话是晚上十点打来的。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我的老家，那个我逃离了十年的地方。
我点了接听。
「是陈曦吗？」
一个苍老又有点沙哑的男声响起。
我没说话。
「我是你三爷爷，村长。」
我立刻想挂断。
「你先别挂。」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语速很快。
「村里要重修祖祠，你作为长孙女，必须回来主持祭祖。」
我皱起眉头。
「我爸才是长孙。」
「你爸六年前就没了，现在就你最大，你是长孙女。」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周六，必须回来，路费村里全额报销。」
我直接拒绝。
「我工作很忙，没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是祖宗的规矩，不能坏。」
「什么规矩需要孙女主持？」
他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动一下，他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张手绘的流程图。
《祭祖流程》。
时间：周六，午夜十二点。
地点：后山，祖宗洞。
祭品：三牲、五谷、新衣。
主持人：长孙女陈曦。
流程一：长孙女沐浴更衣。
流程二：长孙女穿大红喜服，由村中长辈引路。
流程三：午夜十二点整，长孙女独自进入祖宗洞，献上祭品，为全村祈福。
我盯着“大红喜服”四个字，心里一阵发毛。
祭祖为什么要穿喜服？
我立刻回拨过去。
「为什么要穿喜服？」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冲喜求平安。」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三爷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别搞这些封建迷信。」
我压着火气说。
「这不是迷信，是敬畏！」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
「陈曦，你必须回来，为了村里几百口人。」
「我不回去。」
我挂断了电话，将号码拉黑。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半小时后，我的微信开始疯狂弹窗。
是我妈那边的亲戚，我爸这边的远亲，甚至一些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的邻居。
他们都在一个新建的微信群里。
群名叫“陈家祠堂重修沟通群”。
村长，也就是我三爷爷，是群主。
他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陈曦，我知道你在看。别任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全村的大事。你不回来，祖宗会怪罪的。」
接着，几十条语音开始轰炸。
「小曦啊，听你三爷爷的话，快回来吧。」
「是啊，这是好事，冲喜呢。」
「你不回来，就是不孝，你爸在天之灵都不会安宁！」
「你是不是在城里待久了，忘了本了？」
每一条语音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
我一言不发，直接退群。
但他们很快又把我拉了进去。
来来回回三次，我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写着我的地址和名字。
我用小刀划开。
一抹刺眼的红色，从箱子里涌了出来。
是一套崭新的中式嫁衣。
金线绣着龙凤，手工缝制的盘扣，每一处细节都精致无比。
我拿起上衣比了比。
尺寸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
我立刻抓起手机，拨打了110。
2
接线员的声音很冷静。
「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我好像被骚扰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老家的人逼我回村参加一个很奇怪的祭祖仪式。」
「您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了吗？
“村里要重修祖祠，你作为长孙女，必须回来主持祭祖，路费村里报销。”
我看着他发来的祭祖流程图。
上面赫然写着要在午夜十二点，穿大红喜服进山洞。
“为什么要穿喜服？”我试探着问。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冲喜求平安。”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说工作忙走不开，他竟然发动全村亲戚轮番给我发语音施压。
甚至连夜给我寄来一套尺寸分毫不差的嫁衣。
那种诡异的压迫感，让我果断报了警，死活没回去。
三天后，老家突发泥石流的新闻里，搜救队抬出的东西让我头皮发麻。
1
电话是晚上十点打来的。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我的老家，那个我逃离了十年的地方。
我点了接听。
「是陈曦吗？」
一个苍老又有点沙哑的男声响起。
我没说话。
「我是你三爷爷，村长。」
我立刻想挂断。
「你先别挂。」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语速很快。
「村里要重修祖祠，你作为长孙女，必须回来主持祭祖。」
我皱起眉头。
「我爸才是长孙。」
「你爸六年前就没了，现在就你最大，你是长孙女。」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周六，必须回来，路费村里全额报销。」
我直接拒绝。
「我工作很忙，没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是祖宗的规矩，不能坏。」
「什么规矩需要孙女主持？」
他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动一下，他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张手绘的流程图。
《祭祖流程》。
时间：周六，午夜十二点。
地点：后山，祖宗洞。
祭品：三牲、五谷、新衣。
主持人：长孙女陈曦。
流程一：长孙女沐浴更衣。
流程二：长孙女穿大红喜服，由村中长辈引路。
流程三：午夜十二点整，长孙女独自进入祖宗洞，献上祭品，为全村祈福。
我盯着“大红喜服”四个字，心里一阵发毛。
祭祖为什么要穿喜服？
我立刻回拨过去。
「为什么要穿喜服？」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冲喜求平安。」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三爷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别搞这些封建迷信。」
我压着火气说。
「这不是迷信，是敬畏！」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
「陈曦，你必须回来，为了村里几百口人。」
「我不回去。」
我挂断了电话，将号码拉黑。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半小时后，我的微信开始疯狂弹窗。
是我妈那边的亲戚，我爸这边的远亲，甚至一些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的邻居。
他们都在一个新建的微信群里。
群名叫“陈家祠堂重修沟通群”。
村长，也就是我三爷爷，是群主。
他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陈曦，我知道你在看。别任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全村的大事。你不回来，祖宗会怪罪的。」
接着，几十条语音开始轰炸。
「小曦啊，听你三爷爷的话，快回来吧。」
「是啊，这是好事，冲喜呢。」
「你不回来，就是不孝，你爸在天之灵都不会安宁！」
「你是不是在城里待久了，忘了本了？」
每一条语音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
我一言不发，直接退群。
但他们很快又把我拉了进去。
来来回回三次，我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写着我的地址和名字。
我用小刀划开。
一抹刺眼的红色，从箱子里涌了出来。
是一套崭新的中式嫁衣。
金线绣着龙凤，手工缝制的盘扣，每一处细节都精致无比。
我拿起上衣比了比。
尺寸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
我立刻抓起手机，拨打了110。
2
接线员的声音很冷静。
「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我好像被骚扰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老家的人逼我回村参加一个很奇怪的祭祖仪式。」
「您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