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出差，遇到了神侍少女！
第1章
最近看了很多国际新闻，不由想起来早年一次日本出差的经历。
如果按现在的说法，是遇到了现在网络上所谓的“神侍少女”。
但我知道她并不是……
01
“请问……这附近有便宜点的网咖吗？”
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是在便利店门口的雨里。
十一月底的东京，天黑得早，五点就已经像深夜。我加班回来，皮鞋进了水，正想着今晚继续吃麻婆豆腐盖浇饭。
她蹲在屋檐下，行李箱挡在身前。问完这句话，她就盯着我的脸看——不是那种等待救助的眼神，是评估。
“不知道。”我说，“我不住这附近。”
撒谎。
我就住三十米外的公寓。
她点点头，又蹲回去。手里捏着一个饭团，没拆封。
我往前走，皮鞋在水洼里踩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走了二十步，回头。
她还蹲着，行李箱拉近了一点，像小动物缩回巢穴。
我又走回去。
“那边有个家庭餐厅，开到凌晨。”
她抬头，又把我扫描了一遍——手里没伞，皮鞋旧，表情尴尬。然后站起来鞠躬：“谢谢您。”
转身要走。
“你吃饭了吗？”
她回头，本能回答：“吃过了。”
肚子叫了。
脸瞬间涨红。
我从塑料袋里掏出刚买的便当，递过去。她后退一步：“我没钱。”
“不用钱。我买多了。”
她看着那个便当盒——便利店的廉价货，340円，麻婆豆腐。突然笑了一下。
“中国人？”
“……你怎么知道？”
“只有中国人会这么‘傻’。”她把便当推回来，“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雨太大了。”
她抬头看天，又看我，又看便当。雨确实越来越大。
“你家在这附近？”
我指了指三十米外的公寓楼。她盯着那栋楼看了五秒。
“那个团地？”
“嗯。”
“几楼？”
“三楼。”
又是五秒的沉默。她在计算什么，我不知道。
“你一个人住？”
“嗯。”
“公司租的？”
“嗯。”
她点点头，把便当接过去：“谢谢。”
但没走。蹲回去，把便当放在膝盖上，看着雨。
我也没走。站在那里，像个傻子。
“你……”她抬头，“还有事？”
“没、没有。”我转身就走。
“等一下。”
我回头。
“你叫什么？”
“……陈立生。”
“中国人。”她又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我叫佐藤希美。十九岁。”
我没问为什么要在雨里自我介绍。她也没解释。
“那个……”她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到我面前，“你家有被炉吗？”
“有。”
“那我可以去躲雨吗？就躲雨。雨停就走。”
我看着她的脸。浓妆，涂歪的口红，努力装成熟的表情。
“好。”
02
她脱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把鞋子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并排。
“你住这？”她扫视房间，“六叠？”
“嗯。”
“公司租的？”
“嗯。”
“一个月多少钱？”
“不知道。公司付。”
她点点头，跪坐在玄关，没进来。
“进来啊。”
“湿的。”她指指自己的衣服。
我去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还跪坐在那里，行李箱竖在身边，像一面盾牌。
“给。”
“谢谢。”她接过毛巾，擦头发，擦脸，口红擦掉了。露出下面的脸——比我想的年轻。
“你多大？”
“说了，十九。”
我看着被擦掉的口红印。
她别过脸：“十九。”
“哦。”
她站起来，走进房间，蹲在被炉边，伸手摸被炉表面。
“没开？”
“刚回来。”
她熟练地找到开关，打开，然后缩进被炉里，只露出头。
“那个……”她指着塑料袋，“便当，可以热一下吗？冷的。”
我热便当的时候，她就缩在被炉里，盯着窗外。雨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
“你来日本多久了？”
“三个月。”
“工作？”
“嗯。”
“什么工作？”
“贸易。”
她点点头，没再问。
便当热好
如果按现在的说法，是遇到了现在网络上所谓的“神侍少女”。
但我知道她并不是……
01
“请问……这附近有便宜点的网咖吗？”
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是在便利店门口的雨里。
十一月底的东京，天黑得早，五点就已经像深夜。我加班回来，皮鞋进了水，正想着今晚继续吃麻婆豆腐盖浇饭。
她蹲在屋檐下，行李箱挡在身前。问完这句话，她就盯着我的脸看——不是那种等待救助的眼神，是评估。
“不知道。”我说，“我不住这附近。”
撒谎。
我就住三十米外的公寓。
她点点头，又蹲回去。手里捏着一个饭团，没拆封。
我往前走，皮鞋在水洼里踩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走了二十步，回头。
她还蹲着，行李箱拉近了一点，像小动物缩回巢穴。
我又走回去。
“那边有个家庭餐厅，开到凌晨。”
她抬头，又把我扫描了一遍——手里没伞，皮鞋旧，表情尴尬。然后站起来鞠躬：“谢谢您。”
转身要走。
“你吃饭了吗？”
她回头，本能回答：“吃过了。”
肚子叫了。
脸瞬间涨红。
我从塑料袋里掏出刚买的便当，递过去。她后退一步：“我没钱。”
“不用钱。我买多了。”
她看着那个便当盒——便利店的廉价货，340円，麻婆豆腐。突然笑了一下。
“中国人？”
“……你怎么知道？”
“只有中国人会这么‘傻’。”她把便当推回来，“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雨太大了。”
她抬头看天，又看我，又看便当。雨确实越来越大。
“你家在这附近？”
我指了指三十米外的公寓楼。她盯着那栋楼看了五秒。
“那个团地？”
“嗯。”
“几楼？”
“三楼。”
又是五秒的沉默。她在计算什么，我不知道。
“你一个人住？”
“嗯。”
“公司租的？”
“嗯。”
她点点头，把便当接过去：“谢谢。”
但没走。蹲回去，把便当放在膝盖上，看着雨。
我也没走。站在那里，像个傻子。
“你……”她抬头，“还有事？”
“没、没有。”我转身就走。
“等一下。”
我回头。
“你叫什么？”
“……陈立生。”
“中国人。”她又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我叫佐藤希美。十九岁。”
我没问为什么要在雨里自我介绍。她也没解释。
“那个……”她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到我面前，“你家有被炉吗？”
“有。”
“那我可以去躲雨吗？就躲雨。雨停就走。”
我看着她的脸。浓妆，涂歪的口红，努力装成熟的表情。
“好。”
02
她脱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把鞋子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并排。
“你住这？”她扫视房间，“六叠？”
“嗯。”
“公司租的？”
“嗯。”
“一个月多少钱？”
“不知道。公司付。”
她点点头，跪坐在玄关，没进来。
“进来啊。”
“湿的。”她指指自己的衣服。
我去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还跪坐在那里，行李箱竖在身边，像一面盾牌。
“给。”
“谢谢。”她接过毛巾，擦头发，擦脸，口红擦掉了。露出下面的脸——比我想的年轻。
“你多大？”
“说了，十九。”
我看着被擦掉的口红印。
她别过脸：“十九。”
“哦。”
她站起来，走进房间，蹲在被炉边，伸手摸被炉表面。
“没开？”
“刚回来。”
她熟练地找到开关，打开，然后缩进被炉里，只露出头。
“那个……”她指着塑料袋，“便当，可以热一下吗？冷的。”
我热便当的时候，她就缩在被炉里，盯着窗外。雨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
“你来日本多久了？”
“三个月。”
“工作？”
“嗯。”
“什么工作？”
“贸易。”
她点点头，没再问。
便当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