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绝户坟塌,阴棺开眼------------------------------------------,腊月初八。 ,风刮得跟鬼哭似的,卷着雪粒子砸在土坯房上,噼里啪啦响,像无数只指甲在挠门板。,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山叫绝户坟山,水叫阴魂湾,打清朝起,就是出了名的养煞地、绝户地、活人不敢踏、死人埋不稳的凶地。,绝户坟山埋的全是横死鬼、冤死鬼、绝户鬼、婴灵鬼,山底压着一口红衣血棺,三百年没动过,一动,全屯老少,鸡犬不留。,那年十七,刚读完高中回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撞上了屯里百年不遇的大凶事。 ,塌了。,不是雨水冲垮,是阴气压不住,坟山自己炸的。,亲眼看见坟山半山腰,轰隆一声炸开个黑窟窿,黑风裹着血腥味往外冒,雪落在窟窿口,瞬间化成黑水,滋滋冒白烟,连地上的冻土层,都被阴煞冻得裂开蜘蛛网一样的血纹。,全屯一百多口人,当场吓瘫一半。,就一条土街,几十间土坯房,家家户户都供着黄仙牌位,不敢得罪山里的野仙,更不敢碰绝户坟山半寸土。,是屯里最后一个阴阳先生,也是唯一敢踏绝户坟山的人。,背驼得像虾米,一只眼是瞎的,眼窝凹进去,黑洞洞的,像藏着半只鬼,左手少两根手指,是年轻时破凶阵被阴煞咬掉的,浑身常年飘着一股香灰+腐土+桃木的怪味,屯里人背地里都叫他陈老鬼,怕他,比怕山里的黄皮子、野僵、阴兵还怕。,每天子夜准时开坛,点七根阴烛,烧黄纸,念风水咒,对着绝户坟山的方向拜,一拜就是三个时辰,雷打不动。,我爷守的不是屯,是绝户坟山底下那口红衣血棺。。《绝户阴山:棺山养煞,我掌阴间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狗剩陈九,讲述了绝户坟塌,阴棺开眼------------------------------------------,腊月初八。 ,风刮得跟鬼哭似的,卷着雪粒子砸在土坯房上,噼里啪啦响,像无数只指甲在挠门板。,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山叫绝户坟山,水叫阴魂湾,打清朝起,就是出了名的养煞地、绝户地、活人不敢踏、死人埋不稳的凶地。,绝户坟山埋的全是横死鬼、冤死鬼、绝户鬼、婴灵鬼,山底压着一口红衣血棺,三百年没动过,一动...
我出生那天,屯里下红雪,黄皮子围了我家院子三圈,半夜百鸟撞门,鸡全死光,狗全吓疯,我娘生我时,血淌了半炕,刚把我生下来,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断气。
我爷抱着我,摸了摸我眉心,当场骂了句:“天煞孤星,阴棺命,这辈子,别想做人。”
从那以后,我就被我爷养得跟个怪物似的。
不让我跟屯里小孩玩,不让我晒太阳超过半个时辰,不让我吃荤腥,不让我照镜子,不让我夜间出门,甚至不让我睡热炕,只能睡在堂屋冰冷的青石板上,身下垫着七层黄符,枕着半截桃木剑。
屯里小孩都躲着我,说我是鬼娃,是坟里爬出来的,是我爷用死人阳气养的。
只有一个人不怕我。
我发小,狗剩。
狗剩大名王富贵,人跟名字半点不沾边,憨头憨脑,胖得跟球似的,胆子比老鼠还小,却偏偏跟我屁股后面转,天天偷他娘的窝窝头给我吃,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他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我被阴煞吓得喘不过气时,说句蠢话,能让我瞬间松半口气,算是这窒息恐怖里,唯一一点可笑的破口。
这天傍晚,雪下得更凶,天黑得比墨还浓,连星星月亮都被阴云遮得死死的,整个老鸦屯,静得只剩下风雪声,静得能听见地下,死人翻身的声音。
我爷把我叫进里屋。
里屋没点灯,只有一盏豆大的青油灯,灯芯跳着绿火,照得我爷那张皱巴巴的老脸, half明half暗,瞎掉的左眼窝,在绿光里,像一只盯着人的鬼眼。
地上摆着一口小阴棺。
不是坟里埋的大棺,是半人高,红漆刷底,描着黑金风水纹,棺盖缝里,渗着淡淡的黑血味,棺身凉得刺骨,伸手碰一下,寒气直接钻骨头缝,冻得人指尖发麻。
我爷坐在棺旁,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桃木剑,另一只手,端着一碗黑红色的血,腥气冲鼻,是七窍阴血,混了公鸡魂血、黑狗血、死人棺底血、黄仙避煞血,是阴阳先生传脉的死规矩。
“小九,过来。”
我爷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压得我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我脚步发僵,一步步走过去,盯着那口小阴棺,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瞬间浸透棉袄,零下三十度的天,我却浑身发烫,又冷又热,像被鬼缠了身。
狗剩缩在门口,胖脸惨白,牙齿打颤,抱着门框不敢进来,嘴里嘟嘟囔囔:“九哥,这、这棺材咋这么吓人啊,我、我咋听见里面有小孩哭啊……”
他这话一出,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我也听见了。
很轻,很细,像刚出生的婴孩,在阴棺里,嘤嘤哭,哭声黏糊糊的,带着血腥味,贴着棺壁,往我耳朵里钻,钻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
这不是幻听。
是真的。
绝户坟山塌了,阴棺醒了,煞灵找替身了。
我爷抬眼,瞎眼对着我,冷冷开口:“绝户坟山底下的红衣血棺,破封了。三百年的老煞,醒了,整座老鸦屯,活不过初七。”
我喉咙发紧,哑着嗓子问:“爷,咋破?”
“破不了。”我爷摇头,手指敲了敲阴棺盖,“这棺,是清朝康熙年间的孕煞棺,棺里埋的是十八岁红衣少女,被活埋殉葬,怨气聚了三百年,成了血煞尸王,山塌了,封印松了,她要出来吃人,先吃屯里老少,再吃松花江两岸,最后,吞尽阴阳两界阳气。”
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血煞尸王。
屯里老辈人讲过,那是风水里最凶的煞,无魂无魄,只知吃人,刀砍不死,火焚不化,桃木镇不住,符咒压不住,连阴兵都不敢惹。
“那咋办?”我声音都在抖。
我爷端起那碗七窍阴血,递到我嘴边,碗沿冰凉,腥气呛得我想吐。
“喝了。”
“爷,这是……”
“阴棺传脉血,喝了,你就是老陈家下一代阴棺守棺人,掌阴阳风水,镇绝户坟煞,守红衣血棺,永世不得脱身。”
我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令,“你是阴棺命,天生守煞体,除了你,全屯没人能压得住那口血棺,你不喝,全屯死光,你喝了,你活,屯活,但是——”
他顿了顿,瞎眼盯着我,一字一顿,恐怖到让我窒息:
“你这辈子,不死不活,不人不鬼,白天是人,夜里是鬼,阳寿锁死,百鬼缠身,黄仙讨封,阴兵借道,凶煞上门,全都会找你。你死不了,也活不痛快,永世守棺,永世镇煞,直到这口红衣血棺,彻底化为飞灰,而它,三百年都没化,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解脱。”
我盯着那碗阴血,看着里面浮动的黑色血丝,听着阴棺里越来越清晰的婴啼,听着窗外风雪里,夹杂着的、不属于活人的脚步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恐怖感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窒息到快要晕厥。
狗剩在门口吓得快哭了,胖脸憋得通红,小声嘀咕:“九哥,别喝啊,喝了就变鬼了,我还想跟你去摸鱼、偷瓜、掏鸟窝呢……”
这句蠢话,硬生生把我快要崩断的神经,拉回一丝。
我咬咬牙,接过碗,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阴血入喉,又腥又苦,又冰又辣,像吞了一把冰刀子,顺着喉咙滑进肚子,瞬间,五脏六腑都冻僵,浑身血脉倒流,眉心发烫,一道黑色的风水纹,从眉心蔓延到脸颊,像一道鬼符,刻在了我皮肤上。
阴棺里的婴啼,瞬间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女人的轻笑。
很轻,很柔,却阴恻恻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从棺底飘出来,钻进我耳朵里,贴着我的耳膜,轻轻呢喃:
“小郎君,你终于来了……陪我,好不好……”
我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我爷见状,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一股暖流顺着头顶灌下来,压住了那股阴煞。
“站稳!”我爷低喝,“从现在起,你就是陈九,阴阳先生,阴棺守墓人,掌阴棺风水脉,懂寻龙点穴,识阴宅凶煞,辨百鬼种类,破风水绝阵,镇黄仙野煞,斗阴兵鬼差!”
他伸手,掀开阴棺盖。
棺盖一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腐臭+血腥+胭脂香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寒气汹涌而出,整个里屋的温度,瞬间降到零下五十度,青油灯的火,直接变成纯绿色,疯狂跳动。
棺里,没有尸体。
只有一滩黑色的血泥,血泥中央,躺着一枚血色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彼岸花,红得滴血,玉簪周围,缠绕着无数根黑色的发丝,细细软软,像女人的长发,在血泥里,轻轻蠕动。
而那声女人轻笑,就是从这玉簪里发出来的。
“这是红衣煞主的本命簪,也是绝户坟山封印的核心,从今天起,你随身携带,人在簪在,簪毁人亡,煞主随时会附在簪上,跟你说话,勾你魂魄,你千万不能应,不能看,不能碰,一旦回应,你立马被夺舍,魂飞魄散。”
我爷把血色玉簪拿出来,塞进我怀里,玉簪一贴胸口,冰冷刺骨,一股阴柔的力量,瞬间缠上我的心脏,轻轻摩挲,像女人的手,在抚摸我的胸口。
我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恐怖,极致的恐怖,不是跳脸惊吓,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处不在的、躲不开逃不掉的窒息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阴煞包裹,活人只是鬼的食物,只是煞的祭品。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了第一声诡异的叫声。
“吱——!”
尖细,阴柔,带着讨好,又带着威胁。
是黄皮子。
屯里最凶的黄仙讨封。
我爷脸色骤变,瞎眼猛地瞪大,厉声喝:“来了!黄大仙讨封,直奔你而来,绝户坟山煞醒,黄仙先来索命讨封,这是第一关,过不了,你当场被勾走魂魄,变成黄仙的替身!”
狗剩在门口直接吓瘫在地上,抱着脑袋哭:“娘啊!黄皮子!是黄皮子讨封!我奶说,黄皮子讨封,你说它像人,它成仙,你说它不像,它当场杀了你!九哥,别说话!千万别说话!”
我死死攥着怀里的血色玉簪,掌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到窒息,耳边,黄皮子的叫声越来越近,从窗外,走到门口,爪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然后,一道尖细的人声,从门缝里钻进来,阴恻恻,轻飘飘:
“小先生,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我浑身汗毛倒立,头皮炸开,恐怖感达到顶峰,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敢眨,不敢应,不敢看,不敢动。
一旦开口,要么送黄仙成仙,结下死因果,要么惹怒黄仙,当场被撕成碎片。
而我怀里的血色玉簪,微微发烫,红衣煞主的轻笑,再次响起,温柔又恶毒:
“小郎君,应它呀,应了它,我帮你杀了它,好不好……”
阴煞缠魂,黄仙讨封,两面索命。